第272章 玩套路,谁不会?(1 / 1)

嗯?

他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他是说,他从来就没想过去国外找自己?

哪怕明明知道自己的地址?

“所以你帮我解决了杜航,却给我寄来离婚协议的意思是……”蔚然的声音,不自觉颤抖起来。

隐约,她觉得哪里不对。

“你认为呢?”任东篱转过身低头看他。

那目光,坚定,却无情。

叫蔚然一颗心仿佛放在冰雪地里,有些冷……

“对付杜航,是夺妻之仇不能不报,但是我的妻她做了什么?她抛弃了我,你说,我什么意思?”

明明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就连被子也裹在彼此身上。

蔚然却是前所未有地觉得很深有些发冷。

甚至,有些害怕。

“你……在恨我?”蔚然颤着声问。

“对,恨你。”任东篱说。

替他揉捏的手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动作,眼底的脆弱已无能掩饰,她的肩膀都跟着他这句话,这个垮了下来……

“但还是爱你。”

肩头一紧,蔚然被他紧紧抱在怀中。

“我可以替你扫除了所有障碍,可你要是不肯回来,我就无能为力了。”

他的声音终于变得脆弱,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垫在蔚然头顶,让刚才还因为他那句话而彷徨无助的蔚然顿时化所有心情为心疼。

五年啊,似乎,真的是她过分了……

“对、对不起……”蔚然心虚地抬手将他回抱,“是我错了。”

任东篱抱着他,并不回应。

这样一来,蔚然就更心虚了:“我保证,这一次绝对不走了,你还信不信我?”

任东篱依然不回应。

蔚然慌了。

从他怀里挣扎起来,竖起了三根手指头:“我发誓!”

这般认真而信誓旦旦的眼神,他对上她的,却是连一丝变化也无。

看了一会儿,他竟直接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双脚落地,手却被蔚然抓住。

她问:“你还是不信吗?”

任东篱转头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中依然透着委屈,说话却似赌气:“发誓有什么用,你都签了离婚协议了。”

“可是你不是没收到吗?”

大概是今天的任东篱过分的奶,让蔚然原有想法多僵持冷落他的心思在这个时候全数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收到和签了字意义完全不一样。”任东篱说。

“难道不是谁发起谁才是有这个想法的人吗?”蔚然困惑。

“所以我不能吓吓你让你赶紧回来吗?”任东篱简直要被这女人时有时无的脑子给气死了。

“可你干嘛不直接来找我?”蔚然不懂了。

“你这是怪我咯?”任?蛮不讲理?东篱已上线!

蔚然顿时噤声。

嗯,惹不起。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吗?”

蔚然从床上下来,拉着他的手,轻轻拽了拽,声音更是软上三份。

任东篱感受着掌心属于她的柔软的小手,软软的,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只是少了几分从前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娇憨,多了几份难以捉摸的或者可以称之为女人味的气质。

在他看来,无论是17岁的她还是30岁的蔚然,无论哪一种气质,都刚刚好对上他喜欢的点,换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因为是她,所以才会刚刚好。

眼下蔚然可以说是在他有意无意的诱导中服了软,但到这里也就是极限了,再继续下去恐怕就要适得其反了。

任东篱决定见好就收。

被拉住的手紧紧回握过去,看着蔚然看着自己那带着微微的恼意却是哄他意味更多的眼神,他故作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你今天有事吗?”

蔚然想了想,摇头:“没有,明天要去拍《你是谁》的广告宣传片,然后后天继续录制下一期。”

任东篱点了点头,随即建议道:“那咱们今天去约会?”

“约会?”蔚然愕然。

他们都多久没有约会了?

“怎么?不想啊,不想算了。”任东篱现在可不会一味假装自己很成熟宠着惯着蔚然了,反而是她既然喜欢把自己弟弟,那就要有一个当姐姐的觉悟,可劲儿宠他哄他就好。

“行、行!”

果然,蔚然的心态被任东篱抓得死死的,回国才多长时间,计划地妥妥当当地长期作战计划就被任东篱这不按套路出牌给砸的稀巴烂,还哪里有一点点按自己预设剧本走的迹象?

蔚然叹了口气,想到从前与任东篱约会时的东躲西藏,真的是头疼。

虽然季师兄说她长年纪不长脑子,但她还是有种自己老了,对于这种小孩子家家玩的与记者媒体躲猫猫的游戏真的腻歪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任东篱终于满意,催促着蔚然赶紧去洗漱,而自己,则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起今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和媳妇儿逛街了。

蔚然只是洗漱,任东篱却是实实在在洗了个澡。

在浴室的水声淅沥沥传来是,蔚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任东篱给牵着鼻子走了……

可是答应的事,临时反悔似乎也不对。

所以,今天是真的要与他约会?

现在算怎么回事吗?

真的是越想越想不通,直到任东篱吹干了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蔚然坐在镜子前发呆,一个弹指敲在她的额头之上:“怎么,一副有心事的样子,难道后悔了?”

“我没有!”蔚然捂着被弹到的位置,下意识回复。

得,又中计了。

任东篱勾唇邪笑,看得莫名挨了一弹指的蔚然不自禁又沉迷在他这样的美色之中。

臭小子,又在乱散发魅力了!蔚然心底暗骂。

“你衣服换好了?”她故作冷漠问道。

“嗯。”任东篱说。

“可是你的头发……”

“什么?”任东篱不解。

“你坐下。”

蔚然从椅子上起来,拉过任东篱,反客为主将他按坐到椅子上,然后从桌上拜访整齐的瓶瓶罐罐里找出一瓶,伸手拢了拢他的头发,然后开始喷、定型。

“你的头发呀,总有那么一戳小呆毛下不来,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真固执。”蔚然一边喷,一边吐槽,“跟它主人一个脾气。”

任东篱听着这话,心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

当她弄完,将定型喷雾放回桌上要收回手是,任东篱却猛地拉着她的手,抬头看着她,轻声道:“这一次,是真的不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