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别想太多(2)(1 / 1)

蔚然也不明白,怎么自己好端端的话到任东篱嘴里就变了个意思呢?

有些着急,这一急就表现在了脸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没说你不能来,只是不是说好了……”

她话说到一半,这才想起因为任东篱任影帝的大驾光临,这会儿两人正被一群人簇拥着。

毕竟是还在热搜上的人,绯闻都开始传起来了,这会儿同框,尤其是男方未告知主动来找女方,这其中有多少剧本故事可供想象,简直可以开几百万字的娱乐文。

只是人家没主动问,她也不好主动解释。

“行了,别解释了,忙完了没?”任东篱表现出了一丝丝的不耐烦,看在众围观看客眼中,嗯,果然是炒作!

“忙完了。”蔚然快速答。

只是与昨天在美食街的反应不同,那是她的自导自演,眼下都是跟她合作的工作人员,这可叫她再来的时候怎么好意思啊?

“那就走吧。”任东篱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旁人的围观,拉起蔚然就要离开。

“可是我还没卸妆。”蔚然一边拿包一边说。

“不用。”

就在众人还在惊讶于传说中的任影帝居然这么直男时,他又补了一句:“回去卸。”

哈?

任影帝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两人住在一起?

虽然听说《你是谁》的首发他们在一期,可是除了现在微博上炒得沸沸扬扬的绯闻,真的看不出两人哪里有过任何交集啊!

“你别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蔚然低着头简直不敢看周围的人到底是什么眼神看着自己,这种下意识想要掩藏两人关系的举动只是让任东篱更不满了。

“误会什么,抬头,挺胸,什么怂样儿!”

他的语气干涩直白略微有些嫌弃的意味,听得后面的吃瓜群众集体摇头——

果然,影帝大人是看不上蔚然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艺人的。

“喂!任东篱,你说我什么都可以,不准说我怂!”她好歹是个靠脸不行可以靠气质,靠气质不行可以靠可爱吃饭的女艺人,怎么能被人这般‘诋毁’?

“谁管你。”

任东篱嘴下不留情,可抓着的她的手,从头到尾拽得紧紧,未曾松开。

这一走,便是直接领着蔚然回了酒店。

“今天说什么我也不会去别的房间住了。”

门,‘哐’地一声被关上。

蔚然根本还没跟上任东篱的步子,手腕一紧就被人高举摁在了墙上。

“你——”

一句话才吐出一个话音,就被人悉数堵住。

某人下手动作极快,根本不给蔚然任何的反应时间,直接将她带入他要的感觉之中。

“头发……唔……”

“妆——”

蔚然只能趁着间隙发出一些提醒的声音。

她不是不同意啊,只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让她把这脏兮兮的妆给卸了,你不嫌弃我还嫌弃呢!

然而任东篱顾不上了。

五年的空窗,让他对这个女人的渴望达到了一个巅峰。

管她是香是臭,只要在自己怀里,就满足了。

这一夜,过得疲倦而疯狂。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蔚然已枕在任东篱怀中睡得香甜。

然而他,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只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无助。

他到底能锁住这个女人多久?

结婚证绑不住她,誓言,他信不过她。

那他要怎么样,才能从这无望的爱情中存活……

他知道自己病了,从五年前她离开的那一天开始,病入膏肓,哪怕此时的她就躺在自己怀中,依然没有给那破了一个大洞完全没有安全感的心填补上哪怕一个小窟窿。

他那么轻易就被她任意一句话触动,会忍不住想要逼她到角落里,让她跪在自己脚下,求自己让她留在他身边。

可是,他又舍不得。

哪怕只能成为她手中的一个玩物,完全失去自我,如果能长久地跟他在一起,他也是愿意的。

这样失去自我的任东篱,他自己都唾弃。

可是他能怎么办?

即使饮鸩止渴,他求之不得啊!

“我再相信你最后一次,”他低头,一个轻吻落在她的发梢,“最后一次了,如果,如果……”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发着最为危险的颤抖。

“怎么办,我一点也不想要那个如果,我只想要你。”

?

一夜好眠。

蔚然起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浑身跟散了架一样,不由得恼恨那个吃干抹净然后逃之夭夭的臭男人。

哼,都是大猪蹄子。

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好,她哼着小调从床上起来,来到洗手间。

“啊——”

一声尖叫,叫刚进门的任东篱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来:“你怎么了?”

“你快出去!”

蔚然捂着脸,单手将刚进来的任东篱给推了出去。

“蔚然!”

“敢进来今天就不许上我的床!”

好狠的一句话,吓得任东篱只能眼睁睁看着蔚然将洗手间的门关上。

门内,蔚然看着镜子里那个跟鬼一样的女人,开始思考,任东篱昨天晚上到底哪儿来的勇气把这样的女人给吃干抹净的?

还是他已经饿到荤素不忌了?

从镜台上取了卸妆的工具,打开水龙头,开始了做脸部清洁:唉,女人一天不卸妆,这脸就得老三岁,任东篱这个死直男,吃干抹净不管善后的,给她卸个妆实惠怎样,哼!

好不容易将人收拾干净,她又敷了张面膜,这才出去。

在外面等得焦急的任东篱看到蔚然出来,连忙从半倚着桌子的姿势换成笔直站立。

“你、你……你怎么了?”

声音还带着一丝被刚才的恐吓吓到的颤音,当然,蔚然是察觉不到的。

她只是白了任东篱一眼,哼了一声,拍着脸上的面膜,径直走到衣柜面前,开始为今天的出门挑一件美美的衣裳。

这下子任东篱更忐忑了。

虽然但是,总之他自诩已经摸到与蔚然的相处之道,可经过昨晚,再看今朝,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

“你能跟我说句话吗?”

这一次,蔚然终于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惴惴不安。

“他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