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的手就是尺子(1 / 1)

林稚推开浴室门,温热水汽顺着门缝涌出。

她光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双手扯紧身上那条宽大的白浴巾。

视线扫向大床中央。

那里整整齐齐叠放着一排衣物。

从头到脚,应有尽有。

最上面是一套剪裁极佳、面料丝滑的高奢品牌真丝连衣裙。吊牌还没剪,上面那一串零看得林稚心惊肉跳。

她不是没穿过好衣服,林家没破产前她也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这衣服的牌子她认识,连老主顾都要提前半年预订才能拿到货。这个男人居然能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让管家准备齐全。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连衣裙旁边,放着两个精致的黑色磨砂盒子。

林稚走过去,狐疑地打开其中一个。

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里面躺着一整套极其贴身、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衣。款式大胆,布料轻薄得几乎透光。

她咬着下唇,伸手捏起那片薄薄的布料。

视线落在内侧的标签上。

32C。

刚刚好。

分毫不差。连她平时习惯的底围尺码都标得清清楚楚。

她从未对外人透露过这个隐私数字。

继母周曼只关心怎么把她卖个好价钱,连她穿多大鞋都不清楚。林建国更是不管她的死活。

那个叫老吴的管家,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就是那个把她带回这里、强占了她的男人!

林稚快速换好衣服,冲出客房。

“林小姐,您这是……”门外的老吴端着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碗刚炖好的血燕,正冒着热气。

“他人在哪?”林稚声音发抖。

“您是问少爷?”老吴结结巴巴,“少爷在一楼书房处理文件………”

话还没说完,林稚已经顺着旋转楼梯冲了下去。

大厅宽敞得能跑马,两旁站着的十几个佣人和黑衣保镖。

看到这画面,所有人齐刷刷把头低到了胸口,眼观鼻鼻观心。

谁也不敢多看一眼。那可是傅爷亲自抱回来的女人!谁敢乱看,眼睛不用要了。

一楼走廊尽头,红木双开大门半掩着。

林稚连门都没敲,抬脚直接踹开。

书房大得出奇。三面墙全打成了顶天立地的黑胡桃木书架,透着一股极其压抑沉闷的气场。

傅廷枭就坐在中央那张宽大的大叶紫檀书桌后。

他换了一件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黑色真丝衬衫。

领口随性地敞开三颗扣子,结实冷硬的胸肌纹理清晰可见。

昨晚她抓出来的那几道血痕横亘在冷白皮上,不仅没让他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十足的野性。

此刻,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里,正捏着一颗残留下来的黑檀木佛珠。

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珠子表面。

听到门被踹开的动静,傅廷枭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目光穿过书桌,精准地落在闯入者身上。

林稚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那。

刚刚洗过澡,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白皙的肩颈上。

伴随她进来的,还有那股完全洗不掉的天然奶香味。

“有事?”傅廷枭语气极淡。手指一松,佛珠“啪”的一声掉在桌面上。

林稚几步冲到书桌前,将手里攥着的那团黑色蕾丝布料,狠狠砸了过去。

布料轻飘飘的,擦过傅廷枭的手背,落在他眼前的机密文件上。

蕾丝的花边搭着他凌厉的指骨。

“你还要不要脸!”林稚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尾泛起一抹红。

傅廷枭低头看了一眼那件小巧的内衣。视线在薄薄的蕾丝上停留了一秒。

又将目光移回林稚脸上。

随后毫不客气地顺着她发红的脸颊滑落。略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明目张胆地停留在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尺寸买小了?”傅廷枭靠上真皮椅背,双手交叉搭在腹部,声音四平八稳。

“怎么可能小……不对!”林稚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语无伦次,脸红得快要滴血,“这不是小不小的问题!你让管家去买衣服,凭什么连这种尺寸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是不是变态!”

“老吴只管付钱跑腿。”傅廷枭淡淡开口,“衣服是我定的要求,尺寸是我报给他的。”

林稚气得指尖都在抖。

果然是他!

“你怎么知道的!”她死死咬着下唇,“我昏睡了那么久,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居然变态到拿尺子来量我?”

脑补出那个画面,她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自己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这个一米九的暴徒拿着软尺在她身上比划。这简直比昨晚被强迫还要让人感到屈辱和难堪。

傅廷枭听完这句话。

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完全不在意自己走光的小野猫。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张开五指。

长指骨节分明,掌心宽大厚实。这是一双在军队里常年摸枪、退役后掌控着千亿财阀的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