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活阎王撒娇要亲亲!(1 / 1)

“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起来。”

男人嗓音沙哑慵懒,透着毫不掩饰的霸道。

林稚被这句话砸得两耳发热。

“你无赖。”她双手撑在他硬邦邦的胸口,“外面全是人,你这是耍流氓。”

傅廷枭非但不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

“我耍流氓?”他鼻尖擦过她的侧脸,短硬的青茬扎得她皮肤发痒,“昨晚谁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我睡着了!那是无意识的!”林稚急得反驳。

“那我现在很有意识,选项只有一个。亲我。或者,在这张床上继续躺着。反正我不急着下车。”

狭窄的单人床根本没有任何腾挪的空间。

车厢里的空调温度正在直线飙升。

林稚看了看被卡得死死的腰,再看看眼前这头油盐不进的活阎王。

她知道这男人的脾气。

他说不放,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她拉出去。

“就一下?”林稚咬着牙问。

傅廷枭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笑,大方点头。

“就一下。”

他甚至还主动闭上了眼睛。

下颌微抬,锋利的下颌骨线条透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

看着他这副样子,林稚脑子里居然冒出三个字:反差萌。

平时在京城里杀伐果断、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退役兵王,现在居然像个索要糖果的大型猛犬,赖在床上要亲亲。

林稚脸颊烧得通红。

她往前凑了凑。

嘴唇快速贴上他的嘴角。

“吧唧。”

极轻极快的一下。

连一秒钟都没停留,林稚像触电一样缩回脖子。

“行了!放手!”

这就完了?

傅廷枭睁开眼。

深黑的眸子里全是不爽。

“这也叫亲?”男人开口,声音又沉又哑,“小鸡啄米都比你用心。”

“你只说亲一下,没说怎么亲!”林稚想往后躲,可后背直接撞上了冰凉的车皮。

傅廷枭根本不跟她废话。

“老子教教你,什么叫亲。”

话音刚落,男人的阴影当头砸下。

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上去,重重封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张开的嘴。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没有昨晚的压抑,全是清晨醒来后最直接的占有欲。

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所有的氧气。

“唔……”

林稚瞪大双眼,双手用力去推他的肩膀。

这点力气对他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傅廷枭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左手一捞,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完全贴合在自己怀里。

他亲得很凶。

……

“学会了没。”他哑着嗓子问。

林稚眼尾发红,睫毛全湿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根本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没学会的话,我不介意再教一遍。”傅廷枭作势又要压下来。

“学会了!”林稚吓得赶紧偏过头,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你起开!”

傅廷枭看着她这副红透了的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低笑。

心满意足。

他没再逼她。

单手撑着床板,极其利落地翻身下床。

军靴踩在车厢铁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穿衣服。”他抓起搭在挂钩上的黑色衬衫套上,“快到站了。”

林稚如蒙大赦。

赶紧缩在被窝里把压皱的衣服扯平。

门外传来赵恒的声音。

“爷,还有十分钟进站。专车已经在站台等了。”

“知道了。”傅廷枭整理好领口,大步走到行李袋前。

林稚刚从床上坐起来。

放在床尾那个黑色战术旅行袋里,突然传来一阵突兀的震动声。

嗡嗡。嗡嗡。

在这个逼仄安静的包厢里,这声音格外刺耳。

林稚愣住了。

那是她的手机。

昨晚离开庄园时,傅廷枭连人带物一起打包,顺手把她从林家带出来的旧手机也塞进了包里。

她爬过去,拉开拉链,从最底层的夹层里翻出手机。

屏幕亮着。

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但这串数字,林稚倒背如流。

是林建国。

他不是被送进看守所了吗?怎么还能打电话?

林稚指尖发凉,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刚一接通。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建国暴跳如雷的吼声。

“你个丧门星!你躲哪去了!”

声音极大,连站在两步开外的傅廷枭都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拉拉链的动作停住了,转过头,视线像刀子一样扫过来。

林稚咬紧下唇:“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老子为什么不能打!”

林建国在电话里破口大骂,显然是被逼急了,

“你以为老子进去了就收拾不了你?律师我已经见过了!林家破产了,但钱总愿意出钱保我!前提是你必须乖乖过去陪他!”

林稚气得浑身发抖:

“你做梦!我死都不会去!”

“死?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林建国的声音透着穷途末路的疯狂,“三天后,盛世酒店的订婚宴你必须给老子到场!钱总要亲自验货!”

“我不去!”

“不去是吧?”林建国阴恻恻地冷笑,

“你亲妈的骨灰还葬在西山的墓园里。墓地的产权现在在林婉手里。三天后你要是不准时出现在钱总的床上,我就让林婉直接叫挖土机,把你妈的坟给刨了,骨灰直接扬进臭水沟!”

林稚脑子当场炸开,血液直冲天灵盖。

“林建国你敢!”她红了眼眶,声音都在抖。

“你看我敢不敢!三天,记住老子的话!”

林建国恶狠狠地吼完,准备挂断电话。

就在这一秒。

傅廷枭一把夺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