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婆,再重点(1 / 1)

傅廷枭站在原地,修长的手指搭在黑色真丝衬衫的领口上。单手利落挑开纽扣,往下连扯三颗。

大片结实冷硬的胸肌直接敞露在空气中。常年特训留下的肌肉块块分明,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极其扎眼地微凸着。

他不仅不躲,反而高大身躯往前跨出半步,直接逼近。

战术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林稚手腕还悬在半空。呼吸全乱了。

她只是一时气急攻心,完全没想到这男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你以为我不敢?”林稚咬紧牙关,眼眶红了一圈。

“敢。”傅廷枭双手抱臂,直接靠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边缘,姿态散漫到了极点,“我傅廷枭的老婆,有什么不敢的。”

这声“老婆”踩雷了。

“你还叫!”林稚气急败坏,“你在机场说那些话,让我在京城怎么见人!你知不知道林建国欠了地下钱庄几个亿!那些人要是查出来,你傅家脱不了干系!”

傅廷枭听完,眼皮掀了掀,黑眸直勾勾锁定她那张涨红的小脸。

“连累我?”

他冷嗤出声,

“几个亿的破账,也配摆上我傅廷枭的台面?老子护的人,惹出天大的烂摊子我也能兜着。”

他这副大喇喇的狂傲样,完全无法沟通。

林稚真被他这种毫不讲理的作派激怒了。手臂往上一扬。

啪!

她真动手了。

空气彻底停滞。

林稚打完这一下,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半截。

傅廷枭没动。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高大的身躯靠在桌沿上,稳如泰山。

他垂下视线,随意扫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林稚手心出了一层细汗。

“嗒”的一声,掉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傅廷枭抬起眼,直视她。

“没吃饭?”他开口,嗓音粗糙发沉,“挠痒痒呢。”

林稚被他这句话堵得接不上话,脸颊肉眼可见地烧了起来。

傅廷枭长腿跨出,高大的身躯直直压迫过来。

林稚吓得连连后退。

刚退了两步,后腰直接撞在实木书桌的边缘。退无可退。

男人顺势逼近,双臂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上。一个标准的囚禁姿势,将她牢牢圈死在方寸之间。

“打完了?”傅廷枭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我……”林稚背脊紧贴着书桌,两只细软的手被迫挡在他滚烫的胸膛前,“谁让你在机场自作主张的。”

傅廷枭胸腔震动,滚出一阵沉沉的笑声。

这滋味,极其受用。

他粗糙的大掌探出,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将人重重往自己怀里带。

林稚惊呼一声,两只手直接按在了那道刚刚打出来的红痕上。

手心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烫得惊人。

“你知不知道全京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傅家。”林稚不敢看他,低着头小声埋怨,“你为了我把事情闹这么大,万一地下拳场的人找你碰瓷……”

“让他们来。”傅廷枭打断她,大掌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揉捏,“我傅家的大门敞开着。谁敢进来要人,我亲手把他剁了喂狗。”

两人距离太近。

浓烈的雪松烟草味,混着他身上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全数灌进林稚的鼻腔里。

她下巴刚好搁在他的胸膛上方,视线完全没法避开那道横拉的红印。

她越看越心虚。

林稚到底没忍住。细长的手指从他胸肌上抬起,指腹在那道红痕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悬停着。

“疼不疼?”她轻声问了一句,声音软软糯糯,全是藏不住的心疼。

刚问出口,那只小手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一把攥住。

傅廷枭直接握着她的手腕往下按,让她掌心实打实地贴在那道红印上。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又重又热。

“你猜。”他哑着嗓子吐出这两个字。

滚烫的鼻息喷在敏感的颈窝里。林稚整个人软了半截,腰上完全使不上力。

这老流氓,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傅廷枭完全没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偏过头,准确无误地含住她那只发红的耳垂,张嘴重重吸吮了一口。

“唔……”林稚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双手下意识抓紧了他敞开的衬衫衣襟。

男人大掌顺势滑下,拖住她的大腿,准备直接把人抱上书桌办正事。

就在空气里的温度极速飙升、马上要擦枪走火的当口。

“叩!叩!叩!”

书房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急促地敲响。

赵恒的声音穿透门板砸进来,夹带着火急火燎的焦躁。

“爷!出事了!”

傅廷枭动作一顿。黑漆漆的眸子里立刻卷起一股欲求不满的烦躁。

他长指扯了扯衣领,压下邪火。

“滚。”他没好气地回了一个字。声音冷得掉渣。

“爷!这回真滚不了!”门外赵恒急得嗓门都破音了,“钱德厚那个老秃瓢带人来了!车就堵在咱们庄园正大门!”

书房内的气氛急转直下。

林稚身体一僵,脸色瞬间白了。钱德厚,那个五十多岁、林建国要把她卖去抵债的地头蛇。

赵恒在门外继续汇报,越说越离谱:“那老秃瓢手里还拿着个破锦盒,说是跟林家早就提过亲了!今天是特意上傅家,来找您讨他‘未婚妻’的!”

讨未婚妻?

傅廷枭停下动作。

他松开林稚,站直高大的身躯。单手慢条斯理地将衬衫纽扣一颗颗重新扣好。

嘴角那一抹散漫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其骇人的暴虐。

“找老子要人?”他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