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哑发沉的嗓音砸在耳边。
他体温极高,结实的胸肌直接贴着林稚的后背。
烫人的汗水味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排山倒海般压过来。
“我不摸!你松手!”
林稚挣扎着去推横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
根本推不动。
傅廷枭大掌顺势握住她那只细软的小手,力道极大。带着她的掌心,直截了当按在自己垒块分明的腹肌上。
手心触碰到硬邦邦的肌肉。烫得林稚指尖直往回缩。
傅廷枭非但不放,反而压紧她的手背,顺着腹部那条极深的沟壑一路往下游走。
男人的核心力量极其恐怖,肌肉手感硬得骇人。
手掌一路滑到灰色运动裤极低极低的边缘。
再往下,就是不可言说的禁区。
“刚才站那盯着我的腰看了整整五分钟。”
傅廷枭俯下身,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毫不留情地揭穿她,
“眼睛都不转一下。现在装什么矜持。”
林稚脸涨得通红,连耳朵都熟透了:
“我那是走神了!吴管家叫你吃饭!”
“走神?”傅廷枭低笑出声,
“馋我就直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便摸。”
他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面。
两人面对面。
林稚的视线完全无处安放。距离太近了,那窄到极致、极具爆发力的公狗腰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眼前。
这种强悍的身体线条,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极其致命的视觉冲击。
林稚咬着牙撇开头:
“流氓。快点去洗澡,我去楼上等你!”
说罢,她趁着男人没用力,直接从他怀里钻出来,兔子一样往外跑。
这回傅廷枭没去追。他扯过一旁的白毛巾,随意擦了一把后颈的汗水。黑漆漆的眸子里全是被取悦的畅快。
半小时后。餐厅。
傅廷枭洗完澡,换了件纯黑色的短袖T恤。
宽大的领口根本遮不住他那极其强悍的胸肌轮廓。他坐在主位,大马金刀。
林稚低头扒着碗里的白米饭,一盘菜都没夹。
“想说什么就说。”
傅廷枭精准夹起一块挑好刺的鱼肉,直接扔进她碗里。
林稚放下筷子,鼓起勇气直视他:“我想下午出去一趟。”
男人咀嚼的动作停住,眼皮掀起,极具压迫感地看过去:“去哪。”
“去市中心的商场。”林稚老实交代。
“家里缺什么,让老赵去办。”
傅廷枭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语气很硬,
“你一个人出门不安全。”
“那是女孩子用的私人用品!”
林稚真急了。
她在这个庄园里整整闷了一个多星期,再不出门透透气,骨头都要散架了。更何况生理期马上就到,还要买几件换洗的贴身内衣。这种东西,总不能全让赵恒一个大男人去采购。
“我没法替你去。”她据理力争,
“我自己去买。很快就回来。”
傅廷枭眉头直接拧在一起。
他现在连一秒钟都不想让这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
外面那些要账的高利贷和地下钱庄的人,虽然全是不入流的杂碎。但他绝不允许林稚出半点差池。
正僵持着。
大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恒拿着响个不停的卫星加密电话,火急火燎地冲进餐厅。
“爷!欧洲区突发紧急状况。”
赵恒连气都喘不匀,
“分部被查,几个老外董事全在线上。十万火急,需要您立刻主持跨国视频会议!”
傅廷枭脸色彻底沉下来。那帮废物,这点破事也要来烦他。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会议请求,又看了看对面满脸希冀的林稚。
“去多久。”
他开口问。
“最多两个小时。”
林稚马上保证。
“老赵。”
傅廷枭站起身,语气冷厉,
“去车库提那辆防弹迈巴赫。多带几个身手好的。寸步不离跟着。她要是有个闪失,你们集体跳海喂鱼。”
赵恒脖子一缩,连连点头:
“得嘞!我拿脑袋担保!”
下午两点。三辆黑色防弹越野车护送着一辆迈巴赫,浩浩荡荡驶出庄园大门。
傅廷枭坐在二楼书房里,面对着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几个西装革履的海外董事正用各种口音汇报着极其棘手的商业麻烦。这场会议繁琐又枯燥。
傅廷枭完全没心思听。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实木桌面。
才出门不到半小时,他心里那股火急火燎的烦躁感就已经完全压不住了。这种近乎病态的牵挂,对于一个曾经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兵王来说,简直匪夷所思。
“够了。”他毫不客气地打断汇报,“按B计划执行。损失算我的,散会。”
书房里安静得极其要命,庄园里没了她,简直像个死气沉沉的活死人墓。
傅廷枭推开椅子,迈开长腿走出去。
二楼走廊。他本想回主卧躺会儿,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转向,停在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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