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粗糙的大掌扣住她的双手手腕。
他高大的身躯完全覆了下来。
逼仄的车厢里,那股霸道浓烈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
“傅廷枭!你讲不讲理!”林稚眼眶全红了,双腿在狭窄的后座上胡乱踢蹬。
他结实的大腿往前一压。
轻而易举地卡进她的双膝之间,将她整个人彻底锁死在真皮座椅上。
“老子就是太讲理了,才让你一次又一次往别的男人跟前凑!”他嗓音哑得像是磨了砂。
他右手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左手扯着暗酒红色的衬衫领口,手指勾住那条已经松垮的领带,用力往外一拽。
领带被随手扔在脚垫上。
“我没有往他跟前凑!”林稚偏过头,躲开他极具侵略性的呼吸。“我是去问他当年的事!”
“问他?”傅廷枭冷嗤一声,捏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松。“老子昨晚在床上没喂饱你?还是老子说的话你不信,非要跑去听一个外人放屁!”
“你昨晚根本什么都不肯说!”
“说什么?”
“说你当年救了我之后,到底干了什么!”
傅廷枭浑身的肌肉绷紧了。
他那张狂傲的脸上,咬肌凸起。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他字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林稚看着他发红的眼睛。“他说你发疯,说你拿刀捅人,说你有病!”
傅廷枭眼底的暗火烧得越来越旺。
“所以呢?”他问。“觉得老子是个疯子,怕了?”
“我没有怕!”
“没怕你跑什么!”
“我不是跑,我是去问清楚!我想知道你当年到底受了什么委屈!”林稚急得眼泪砸了下来。“你这个混蛋,你永远都把我当成你的私有物品,你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
傅廷枭愣了半秒。
那滴滚烫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但他没有松开手,反而把她的手腕压得更紧。
“对,老子就是把你当成私有物品。”他俯下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你这辈子都只能打上我傅廷枭的标签。”
“你听不进人话是不是!”林稚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老子不想听!”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柔软的唇瓣。
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粗暴又急切。
“唔!”林稚瞪大了眼睛,拼命偏头想躲开。
她越躲,他追得越紧。
“傅廷枭……你放开……”她好不容易找到换气的空当,气喘吁吁地抗议。
“你越挣扎。”他唇干舌燥,贴着她的耳边喘息。“我越想把你扒光!”
林稚的脸红透了。
“这是在车里!”
“那又怎么样?老子的车,谁敢看?”
他空出那只缠着纱布的右手,直接探向她碎花裙的后背拉链。
迈巴赫停在半岛咖啡厅外的柏油路上。
太阳烤着地面,热浪滚滚。
赵恒跟陈默站在车门外三步远的地方。
车子在微微晃动。
纯黑色的防弹玻璃上,从里面蒙上了一层白白的水汽。
水汽越来越重,完全看不清里面的光景。
赵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陈队长。”赵恒压低了声音。“咱们就在这暴晒?这得晒到什么时候?”
陈默站得像根木头桩子,目视前方。
“少爷没发话,就在这等着。”
“这活阎王真是疯了。”赵恒嘀咕着。“大白天的在大马路边上,这玻璃要是隔音不好,我明天就得辞职回老家种地去。”
陈默看了他一眼。
“赵副官,车里有隔音板。”
“那也瘆得慌啊!”赵恒指了指那已经变成磨砂效果的车窗。“你说夫人那么娇弱的身板,能经得住他这么折腾吗?”
陈默闭上嘴,拒绝接这个要命的话茬。
车厢内。
林稚双手被举过头顶,死死按在真皮座椅靠背上。
裙子后面的拉链已经被拉开了一大半。
白皙光洁的后背贴着微凉的真皮座椅,冷热交替,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扯裙子!”她急得快哭了。“这是在外面,衣服要是坏了怎么下车!”
“撕烂了老子抱你下去!”傅廷枭毫不讲理。
他温热的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滑到她的脖颈。
在她昨天被咬出的那个红印子上,重重吸吮。
“啊……疼……”
“知道疼下次就别敢乱跑!”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锁骨。“长本事了,敢从员工通道溜走。”
“是你在骗我!”林稚据理力争。“你不肯告诉我实话!”
“那是老子不想让你觉得老子是个变态!”傅廷枭吼出这句话。
林稚愣住了。
车厢里的空气有那么一瞬停滞了。
傅廷枭抬起头,那双满是占有欲的黑眸里,透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她。
“八岁那年,我把你拖上岸的时候,你已经没气了。”
他嗓音哑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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