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整个人僵在床边,脸颊上的温度一路烧到了耳根。
林稚咬着下唇,根本不敢看他光着的古铜色胸膛。
“你乱喊什么!”
傅廷枭平躺在床上,他拇指指了指床头柜上那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老子乱喊?白纸黑字盖着钢印,你现在是我傅廷枭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不叫老婆叫什么?”
“那也不习惯……”
傅廷枭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林稚骑虎难下。
大话已经放出来了,现在退缩肯定会被这头野兽狠狠嘲笑。
她硬着头皮脱掉鞋子,膝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一点点往他身边挪。
林稚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你把眼睛闭上!”
傅廷枭偏头躲开她的小手。
“老子看自己合法的老婆,闭什么眼?”
林稚急得去扯旁边的薄被,想把自己裹起来。
“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弄!”
大掌精准地擒住她的手腕。
傅廷枭眼底透着坏笑。
“刚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现在就怂了?”
……
林稚气得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就是故意折腾我!”
傅廷枭任由她咬。
“老子这是尊重你的选择,赶紧…”
主卧里除了两人变重的呼吸声,什么动静都没有。
傅廷枭那张冷厉狂傲的脸憋得铁青,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种猫挠一样的折腾,对他这个需求旺盛的退役兵王来说,简直是世上最残忍的酷刑。
他咬着牙质问。
“你没吃饭?”
“我…没力气了……”
三分钟。
这女人磨蹭了……整整三分钟,根本没有带来任何实质性的纾解,反而把他的底线逼到了濒临爆炸的边缘。
他骂了一句。
…
“混蛋……”
他毫不介意她的抗议。
“骂,老子听着。”
床头柜上的那两本结婚证在这股巨大的震荡下,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傅廷枭听到这声音,眼底的占有欲更加浓烈。
他伸手拿起最上面那本结婚证,直接塞进林稚的手里。
“拿着。”
林稚手忙脚乱地抓着那个烫金的红本子,羞愤欲绝。
“你干什么呀!”
“看看上面的钢印。看清楚了,现在我是你合法的男人。”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粗糙的指腹戳了戳她红透的脸颊。
“这就困了?”
林稚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我好累。我要睡觉。”
傅廷枭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
“老子体力好不好?”
林稚敷衍地应付。
“好……你体力最好,行了吧。”
傅廷枭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
林稚以为他终于消停了。
她闭上眼睛,准备舒舒服服睡一觉。
谁知道,那只揽在她腰间的大掌根本没停歇。
林稚一下睁开眼睛,困意全被吓飞了。
她双手紧紧护住被子边缘。
“你干什么!”
傅廷枭眼皮一掀,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
“再来一次。”
林稚急得直蹬腿。
“才刚结束!”
他压下高大强悍的身躯。
“那是上一轮,现在是新的一轮。”
“我不行了!我真的没力气了!”
当第二次终于宣告结束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
林稚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
她甚至连骂他的力气都抽不出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回真的可以睡觉了吧。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背对着那个精力旺盛的土匪。
傅廷枭下了床,去浴室拿了条温热的湿毛巾,极其耐心地帮她清理干净身子。
清理完,他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她身边,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林稚舒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然而。
不到三分钟。
那只搭在她腰间的大手,又开始不安分地…
林稚后背发僵。
她满眼惊恐地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个双眼依然冒着绿光的男人。
她嗓子哑得完全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了。
“傅廷枭……不是已经完了吗?”
傅廷枭低头,下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
他喉咙里震出一阵极度危险的低笑。
“两次?”
他嗓音粗糙发沉,带着根本没吃饱的狂野。
“那是热身。”
林稚彻底傻眼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那……那你还要几次?”
傅廷枭认真地思考了两秒。
随后,他在她眼前大大方方地张开五根手指。
他盯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语气极其笃定。
“今晚是新婚夜,至少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