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那七天的过度索取,这小女人的体能早就透支到底。今天又跟着那对母女折腾了大半夜,骨头缝里全是酸痛。
傅廷枭盯着她通红的眼角,下颌骨咬得死紧。
他强压下眼底翻滚的暴虐,大掌抽离,抓过那件高定西装,重新将她裹得密不透风。
“赵恒。”他咬着牙吼出声。
前排开车的赵恒一个激灵,后背全是冷汗。“爷!”
“十分钟内,开回庄园。”
“是!”赵恒一脚油门踩到底。迈巴赫在午夜的街头狂飙。赵恒心里直犯嘀咕,这活阎王刚才还暴怒得要吃人,怎么少夫人一掉眼泪,这火就硬生生憋回去了?
车厢后座。
林稚缩在他怀里,双手抓着西装边缘,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这头野兽反悔。
傅廷枭靠在真皮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左手拇指死死捻着黑檀佛珠,强压着横冲直撞的邪火。
迈巴赫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傅家庄园的主楼门廊前。
车门打开。
傅廷枭长臂一捞,将她打横抱起。190的身高衬得她像只被叼住后颈的小猫。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林稚挣扎。
“闭嘴。”他语气粗暴,“腿抖成这样,走给谁看。”
他根本没有走向一楼客厅,而是直接抱着她走向走廊尽头的专用电梯。
“去哪?”林稚慌了。
“治你的腰。”
电梯门开启。
巨大的地下恒温温泉池出现在眼前。水面飘着厚厚的雾气,浓郁的药草香直往鼻子里钻。这是唐医生专门为她调配的舒筋活血药浴。
他大步走到池边,把她放在防滑木质踏板上。
林稚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水池,又看了一眼男人极具侵略性的黑眸。“我不泡。”
“由不得你。”
他伸出那双骨节粗大的手。
“你别碰我!”林稚双手护在胸前,拼命往后退。“谁知道你又要干什么!”
傅廷枭根本不跟她废话。
他一只手就扣住了她两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背后的马赛克墙面上。她挣扎的力度,对他来说跟挠痒似的。
“老子今天不碰你。脱了,进去泡。”他嗓音哑透,不容商量。
“我自己来!”
“你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自己来?”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粗粝的指腹动作极快。
林稚脸红得快滴血,转身就往水里跳。
温热的泉水漫过锁骨。药草的温度立刻包裹了她酸痛的四肢。
她缩在池子最角落,只露出一颗脑袋,警惕地盯着岸上的男人。
傅廷枭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衬衫的扣子。
“你干什么!”林稚水润的眸子睁得极大。
他扯掉衬衫,直接丢在干燥的地板上。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彻底暴露。“老子下来给你按腰。”
“我不用你按!”
水花翻腾。
高大的身躯直接跨入池中。水位极速上涨。
他大步朝她逼近。水流的阻力对他来说完全不存在。
他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扯。
“呀!”林稚整个人在水里失去平衡,直接滑入他怀里。
他大半个身子笼罩了她。水雾散开,宽肩厚胸把顶灯的光全挡了。
“转过去。”他命令。
林稚被迫背对着他。
粗糙的大掌直接覆上她的后腰。掌心极烫。
林稚身子发僵。“别……”
“别乱动。”他低喝,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腰椎的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
林稚原本极其抗拒,但随着他极其专业的揉捏,酸痛的腰肌竟然真的开始放松。
“力道重不重?”他嗓音粗糙。
“疼……”林稚咬着下唇。
“忍着点。经络不揉开,明天你下不来床。”
“那你轻点。”
“老子这已经是极度克制了。”
这男人居然真的只是在给她按摩。
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身子渐渐靠上他硬邦邦的胸膛。
温泉水汽蒸腾。
林稚身上那股天生的奶香味,在热水的催化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奶香混着药草香,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扎进傅廷枭的鼻腔,一路烧到他大脑皮层。
他喉结重重滚动。
视线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那上面还留着他前两天弄出来的红印。
掌下的软腰细得不真实。拇指和食指一握,毫不费力就能掐断。
傅廷枭呼吸开始变粗。
老子真是疯了,给自己找这种活受罪的差事。
他极力压制着横冲直撞的邪火。左手捏紧那串黑檀佛珠。
手背青筋跳突。指节捏到发白。
林稚察觉到身后的肌肉硬得像铁板,转过头看他。“傅廷枭,你怎么了?”
距离太近了。
她体温裹着奶香味扑面而来。
“啪”——
一声脆响。
一颗黑檀佛珠崩裂,滚落在水面上,打出一个极小的水花。
理智的弓弦,彻底断裂。
男人眼底的猩红再也藏不住,鼻息沉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傅廷枭猛地从水里站起,随手扯过浴巾大步往外走:“老子去冲冷水澡,你自己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