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东西?”林稚瘫在宽大的总裁椅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傅廷枭低笑一声,直接将她从椅子里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去哪?”林稚慌乱地抓住他的衬衫领口。
“兑现承诺。”
他大步走向办公室尽头那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
五十层楼的高空,整个京城的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霓虹灯的光晕透过玻璃,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
傅廷枭将她放在冰凉的玻璃前,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上。
“傅廷枭,这是玻璃!”林稚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子清楚。”他双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将她完全困在双臂之间,“冷不冷?”
“冷!你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可以。”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嗓音哑得厉害,“叫老公。”
林稚脸颊烧得滚烫,偏过头不看他。
林稚咬紧下唇,眼眶泛起水光。
就在她准备开口骂人时,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叩叩叩——”
“傅总,我是张琳。”门外传来张秘书专业平稳的嗓音,“关于北美分部并购案的最终补充协议,需要您过目。”
林稚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傅廷枭不仅没退开,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
“放我下来……”林稚压低声音,急得快哭了,“张秘书在外面!”
“她进不来。”傅廷枭嗓音极低,透着狂妄,“门反锁了。”
“可她听得见!”
“听得见又怎样?”他恶劣地轻笑,“老子的办公室,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门外的张秘书没听到回应,再次开口:
“傅总,对方律师团队还在等我们的最终确认,这份文件今晚必须发出去。另外,关于并购案的第三条款,法务部认为风险过高,建议修改。”
林稚吓得双手紧紧抓住傅廷枭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肉里。
“你答应她啊!”她急得直跺脚,“法务部的意见你得听!”
“答应你可以。”傅廷枭盯着她水润的眼睛,“叫老公。”
“傅廷枭!这是几十亿的生意!”
“几十亿也没你重要。”
林稚赶紧捂住嘴,把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
林稚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手指抠着窗框,指节发白。
门外的张秘书等了几秒,继续汇报:
“傅总,如果您同意修改第三条款,我立刻让法务部重新拟定。还有,城南地块的审批材料已经补齐,明天上午需要您亲自去一趟建委。建委的王主任特意嘱咐,希望您能赏光吃个便饭。”
张秘书的声音清晰、专业,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办公室。
“放松点。”
他咬着她耳垂,气息滚烫,
“你这样,老子怎么…?”
“你……你混蛋……”
林稚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哭腔,
“王主任的饭局你得去,不能因为我就推了!”
“老子不去。”他大掌掐住她的软腰,
“老子要在家陪老婆。”
“我不需要你陪!”
“叫老公,老子就停下来奖励你,顺便考虑去不去饭局,张秘书还在外面等着呢。”
门外,张秘书翻动纸张的声音传来:
“傅总,如果您现在不方便,我把文件放在门口的收件箱里?另外,拾光设计那边新任总监的任命书已经下发,人事部请示是否需要举办迎新会。”
林稚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双手抱住傅廷枭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老公……”
这两个字极轻,却清晰地落进傅廷枭的耳朵里。
“没听清。”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再叫一声。”
“你别得寸进尺!”
林稚气急败坏地捶他的肩膀。
“老公!”林稚闭上眼,带着哭腔喊了出来,“老公!行了吧!”
傅廷枭胸腔里震出一声极度满足的低笑。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真乖。”
林稚趴在他怀里。
门外,张秘书沉默了足足五秒。
“好的,傅总。文件我放门口了,您空了看。饭局的事,我替您回绝王主任。”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那脚步声明显比来时快了许多,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稚才敢抬起头,红着眼睛瞪他。
“张秘书肯定猜到了!”
“猜到就猜到。”傅廷枭理直气壮,“全公司都知道老子疼老婆,有什么问题?”
“你不要脸!”
“老子要脸干什么。”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天生的奶香味。
“再叫一声。”他嗓音极低。
林稚抬起手,用仅剩的一点力气,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腰。
“傅廷枭,你不得好死。”
他胸腔震了一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