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排车,送她去鸿门宴。”
“是!我这就去!”赵恒大声应道,转身一溜烟跑了出去。
晚上七点五十分。
君悦大酒店外围。
夜风带着几分发闷的燥热。陈默一身黑色便装,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耳朵里塞着微型战术对讲机。
他站在酒店对面的暗巷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一小队就位。二小队就位。”通讯器里传来低沉简短的汇报。
陈默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出三个专业的特种战术手势。
“行动。”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过三分钟,酒店顶层会议室外围的走廊上。
王皓高薪聘请的五个贴身保镖正靠在墙上抽烟聊天。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安全通道闪出。
“什么人——唔!”
其中一个保镖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了脖子,另一只手精准地切在他的颈动脉上。
几声沉闷的倒地声接连响起。
五个人被瞬间放倒,直接拖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五名穿着同款黑色西装的特战队员,面无表情地站在了原本保镖的位置上。
“外围清空。苍蝇已清理。”陈默在频道里汇报。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君悦大酒店负一层的临时安保监控中心。
这里已经被傅氏的安保团队完全接管。
赵恒瘫坐在正中央的真皮转椅上。他嫌弃地踢掉了脚上的定制皮鞋,只穿着袜子,没有形象地翘着二郎腿。
他手里捧着一大袋五香瓜子,“咔哒、咔哒”地嗑着。
面前那面巨大的监控墙上,十八块高清屏幕全方位无死角地锁定着顶层会议室及其周边的所有画面。
蓝牙耳机亮着红灯,直接连线傅廷枭的专属加密频道。
“情况。”耳机里传来男人低沉、透着浓烈煞气的声音。
“爷,一切尽在掌握。”赵恒吐掉嘴里的瓜子壳,“陈默的人两小时前就已经接管了整栋楼的安保。王皓的保镖现在估计正被绑在地下室听大悲咒呢。”
“林稚呢。”
“夫人已经进门了。哎呦喂,爷,您是没看见,夫人今天这气场,简直绝了。”赵恒盯着屏幕,忍不住赞叹,“面对王皓那个油腻男,夫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废话少说,盯紧里面。”傅廷枭嗓音沙哑,“他敢碰她一根手指头,老子剁了他全家。”
“明白!”
八点整。顶层会议室。
林稚推门而入。她依然穿着白天那身规矩的白衬衫和黑色阔腿裤。最上面的纽扣扣得严严实实,挡住了锁骨上那一圈张扬的牙印。
会议桌对面,王皓穿着一身花哨的定制西装,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林稚身上打量。
其实来之前,她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但就在十分钟前,她坐进迈巴赫的时候,那个满身煞气的男人亲手帮她系好了安全带,在她耳边扔下一句话。
“进去随便玩。有老子在,天塌下来老子替你顶着。”
这句话,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底气。
“林小姐,真准时。”王皓露出油腻的笑,推过去一杯红酒,“坐。”
林稚拉开椅子,神情平静地坐下。她甚至连面前的酒杯都没有碰一下。
“王总发短信说要谈合作,不知道是关于什么的合作?”林稚开门见山,声音清冷。
“林小姐是个聪明人,何必明知故问。”王皓自以为掌控全局,笑得满脸褶子,“听说拾光下个月要办高定发布会?没了南非矿区的极品彩钻,你们拿什么开场?玻璃碴子吗?”
林稚神情平静,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王总说的断供,是打算联合哪几家矿区?”
林稚甚至还悠闲地靠在了椅背上,
“如果是西部的两家老矿,他们的出货率早就跟不上了。你花三倍违约金砸下去,恐怕连水花都听不见。”
王皓一愣,显然没想到林稚对海外矿区的情况了如指掌。
“你少诈我!”王皓脸色微变,“我已经联合了东部最大的三家财团!不仅是钻石,还有特种铂金!我全包了!”
林稚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原来是东部那三家。”林稚语速不急不缓,“据我所知,东部的矿主向来只认现金流。王总为了包下他们的产能,应该抽空了公司的所有流动资金,甚至还抵押了部分不动产吧?”
王皓被戳中痛处,猛地站了起来。
“这用不着你操心!你们拾光现在就是个空壳!”王皓怒吼道,
“不仅如此,你父亲林建国已经把你们的核心供应商名单全交给我了!只要我一句话,整个京城没人敢给你们供货!”
监控室里,赵恒激动得一把将瓜子全扔在桌上。
“卧槽!爷!您听听!您听听夫人这套话的功夫!”赵恒对着麦克风连续输出,“简直绝了!几句话就把王皓的底牌全诈出来了!这孙子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其实底裤都被夫人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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