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是到了。”赵恒正视前方,喉结僵硬地滚动了一下。
后排防弹车门被男人从里面大力推开。
傅廷枭穿着挺括的纯黑高定西装,单臂野蛮地发力。
直接将裹在军用风衣里的林稚抱了出来。
一路大步流星走向庄园主楼。
皮靴踩在花岗岩地面上的脚步沉稳。
时间直接被按了快进键。
连续三天。
整整三天。
京城商圈因为王皓的倒台风声鹤唳。
拾光设计群龙无首。
副总打爆了林稚的工作手机。
所有来电全被傅廷枭单手按了拒接。
他对外的理由强硬。
修养。
所谓的修养。
就是把人按在主卧那张宽大的真皮大床上。
连下地的机会都没给。
主卧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林稚陷在柔软的真丝枕头里。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那件宽大的纯白男士衬衫松松垮垮套在她身上。
领口大敞。
白皙娇嫩的锁骨上,全是一圈叠着一圈的野蛮齿痕。
傅廷枭穿着纯黑的丝质睡衣。
扣子全解开。
露出极具爆发力的古铜色胸肌。
那张常年沾血的锋利面容上,根本找不出半点疲态。
反而透着吃饱喝足后的神清气爽。
“喝水。”他嗓音粗糙,端着一杯温水坐在床沿。
林稚闭着眼睛。
连砸枕头的力气都省了。
她缓慢地偏过头,躲开那只玻璃杯。
“你是个疯子。”
“你根本不是人。”
男人的黑眸扫过她微红的眼尾。
不仅没发火,喉结反而放肆地滚了两下。
“老子怎么不是人了。”他大掌覆上她单薄的肩膀。
“你……”林稚气得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花。
“放开我。”
“我要去公司。”
“公司不用你去,那帮废物要是做不出衣服,老子让他们全滚蛋。”傅廷枭理直气壮。
“那是我的高定发布会!”林稚瞪着他。
“你现在的任务是把身体养好。”他把水杯强行凑到她唇边。
“喝一口。润润嗓子再接着骂。”
林稚赌气地闭紧嘴巴。
“不喝老子就用嘴喂你。”他恶劣地抛出威胁。
林稚吓得赶紧张开嘴,抿了一小口温水。
她不敢拿这种事挑衅这个精力恐怖的退役兵王。
与此同时。
楼下厨房。
吴管家看着那几盒快要见底的名贵补品,急得团团转。
他摸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赵恒的号码。
电话接通。
“赵特助!你人到哪了!”吴管家压低嗓音。
“吴叔,我刚把车停在同仁堂门口呢。”赵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赶紧的!唐医生开的那张方子,你让人加急抓出来!”
“我正在往里走。吴叔,情况很严重吗?”
“能不严重吗!”吴管家重重叹气,“少爷三天没下楼了!刚才打内线让我备饭,我听见少夫人的嗓子都哑成破锣了!”
“造孽啊。”赵恒在电话那头由衷感叹。
“少夫人那身子骨本来就弱,这三天连饭都没吃下几口。”吴管家心疼。
“爷也是的,在部队里那套拿来对付小姑娘,这谁顶得住。”赵恒接茬。
“这事得想个办法。少爷这不知轻重的脾气,迟早把人折腾坏了。”
“吴叔,您敢劝?”赵恒反问。
“我哪敢劝这活阎王。”吴管家心虚地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
“这事我看,只能请老夫人出马了。”吴管家压低声音。
“您要给老夫人通风报信?”赵恒语气震惊。
“顾不得那么多了,这家里没个长辈镇着,少爷真要翻天了。你赶紧买药回来!”
电话挂断。
吴管家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立刻调出老夫人的专属内线号码。
京城百年老字号大药房。
空气里飘着浓郁的中药味。
赵恒西装革履地站在实木柜台前。
他从名贵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折叠得整齐的药方。
递了过去。
柜台后,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药剂师。
老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接过方子。
目光落在上面的药材和剂量上。
足足看了半分钟。
老头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极度的错愕。
他抬起头。
目光犀利地审视着赵恒。
“这方子,谁写的?”老中医语气凝重到了极点。
赵恒被老头看得心里发毛。
他硬着头皮开口。
“我们家私人医生写的。”
老中医指着上面的用量。
干枯的手指在纸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当归、黄芪、阿胶。”
“这几种大补气血的药,用量全超了常规标准三倍不止!”
“不仅如此,这里面还加了极品雪莲和百年野山参的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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