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两不误的拍卖会(1 / 1)

“看老子,好戏才刚刚开始。”

傅廷枭话音刚落,单臂托着她的腰,直接将人从冰凉的金属舱壁转移到了旁边宽大的真皮单人沙发上。

沙发足够宽敞,却被他高大强悍的身躯挤得满满当当。

林稚还没从游艇颠簸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傅廷枭已经从旁边的边几上抄起一只黑色的对讲机。

他修长的手指按下通话键。

“赵恒。”

林稚吓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

她根本不敢相信,这土匪居然在这个时候联系外头!

屏幕上,拍卖师手里的木槌重重敲下,激昂的声音传遍整个VIP大厅:“南非极品无瑕粉钻,起拍价一亿!现在开始竞价!”

对讲机里传来赵恒干巴巴的声音。

“爷,我在底舱门外。上面拍卖开始了,目前叫到一亿五千万了。咱们怎么出?”

傅廷枭大掌掐着林稚的腰窝。

他连气都没喘匀,对着麦克风吐出两个字。

“三个亿。”

“你疯了!”林稚压着嗓子,小手拼命推着他的肩膀,“快把对讲机掐了!”

“老子花钱买东西,掐什么对讲机。”傅廷枭理直气壮。

林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呼。

这声音直接顺着还没松开按键的对讲机传了出去。

一门之隔的安全门外。

赵恒靠着冰冷的铁门,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的手抖得像筛糠。

耳机里传来楼上助理的紧急汇报:“赵特助,三号包厢出价两个亿了!”

赵恒咽了一口唾沫,对着领口的微型麦克风下令:“直接举三亿。”

门这隔音做的是防爆标准,但也架不住傅廷枭现在动静大,外加对讲机处于接通状态。

赵恒甚至能通过对讲机的底噪,清晰捕捉到里面女孩细碎压抑的哭腔,还有真皮沙发不堪重负的挤压声。

疯了。

彻底疯了。

这位爷哪是来参加游艇派对的?这分明是拿百亿的生意当床头的助兴节目!

赵恒抹了一把额头冒出的冷汗。

底舱内,气温节节攀升。

林稚急得眼尾泛红,小声哀求,“他在外面听得见!”

“他听见又怎么样?”傅廷枭挑起半边粗黑的眉毛,

傅廷枭低头咬住她白净的肩头,“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边买钻戒边收拾你。”

对讲机里再次传来赵恒的声音,这次声音更虚了。

“爷,徐董那边咬得很死。他夫人看上这颗钻了,刚才叫到四个亿了。”

“徐老头真抠门。”傅廷枭冷嗤一声。

他大掌扣紧林稚的后脑勺,逼她抬头看着屏幕上那颗耀眼的粉钻。

“五个亿。”傅廷枭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

他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没有一丝波澜。

可只有林稚知道,他此刻的身体有多狂热。

那种极致的冷静和粗暴的索取,在她身上形成了最为致命的反差。

林稚被逼得毫无退路。

她咬着下唇,死死憋着声音。

“别咬嘴唇。”傅廷枭粗糙的拇指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让赵恒听听,他拿五个亿拍的东西,到底值不值。”

“我不……关掉它……”

“老子这是为了你。”傅廷枭根本不讲道理,“你不出声,老子怎么有动力继续加价?”

“我不要粉钻!”她急得直哭。

“你要。”他态度强硬,“老子的女人,就该配最好的石头。”

门外。

赵恒急得直原地打转,对着对讲机小声汇报。

“爷,您麦克风声音太清楚了,我什么都听得见啊!要不我自作主张帮您举牌算了!”

“你敢自作主张试试。”傅廷枭的声音透过电流传出,“老子的钱,必须老子亲自开口花。”

赵恒欲哭无泪:“是是是!我把耳朵塞起来行了吧!”

屏幕上。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在打劈:“五号包厢出价五亿!直接跨越了一个亿的阶梯!还有没有更高的!”

徐董坐在第一排,满头大汗地举了牌。

“六个亿!”徐董咬牙切齿地喊。

对讲机里,赵恒赶紧传话:“爷,六个亿了。徐董看来是真想要,准备砸老本了。”

游艇随着一波巨浪狠狠抛起,又重重落下。

林稚整个人失重,本能地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心理折磨。

她知道跟他硬着来没用,顾晚那张纸上写了要顺着。

她红着眼眶,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他满是汗水的脖颈。

柔软的唇瓣毫无章法地贴上他的喉结,轻轻蹭了蹭,甚至张开嘴,用牙齿轻轻磨了磨他那块凸起的软骨。

“老公……”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隐秘的讨好,“别玩了……别对着那个东西说话了……快点结束好不好……”

这暗戳戳的主动,直接要了傅廷枭的命。

他脑子里的理智弦“吧嗒”一声,断得干干净净。

一直掌控全场游刃有余的男人,呼吸变得极为粗重。

他掐着她细腰的大掌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

“你这女人,真是要老子的命。”

傅廷枭拿起对讲机,直接把价格推向了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离谱高峰。

“告诉拍卖师。”傅廷枭嗓音沙哑粗粝,“十个亿。让他直接敲锤,别耽误老子办事。”

门外的赵恒倒抽一口凉气。

十个亿!

徐董为了这颗钻准备了半年,底线最多八个亿。

这位爷直接拿十个亿砸人,这跟用钱扇徐董的脸有什么区别!

“收到!”赵恒对着领口麦克风大喊,“直接报十亿!”

屏幕上。

整个VIP拍卖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天价砸懵了。

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拍卖师,举着锤子的手都僵在半空。

底舱内,傅廷枭直接把对讲机扔到了地毯上。

他彻底放开了手脚,将她牢牢按在真皮沙发里,没有半点克制。

游艇在海浪中再次颠簸。

对讲机里传来拍卖师颤抖的声音:“十亿!十亿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