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太多了。”傅廷枭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嗓音哑得不成样子,“用这张嘴做点别的。”
“唔……”林稚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他滚烫的呼吸完全封住。
她原本下意识想往后缩。
可脑子里飞快闪过那张纸上的战术。
要软。
不能硬碰硬。
林稚白净的小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非但没有用力推,反而做贼似的,指尖顺着他衬衫敞开的领口,轻轻蹭了两下那块结实的肌肉。
这暗戳戳的小动作,简直要命。
傅廷枭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大掌掐着她的软腰,力道重得要把人揉进骨头缝里。
“学会招惹老子了?”他抵着她的鼻尖,喉结剧烈滚动。
“我没有。”林稚脸颊烧得滚烫,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我就是觉得你这件衬衫料子挺舒服的。”
“衬衫舒服,还是老子舒服?”傅廷枭满口混账话。
“你正经点!”林稚气鼓鼓地瞪他,眼底却全是小女孩的娇嗔,“在车上呢!”
“车上怎么了。挡板升着,谁敢看?”
防弹越野车一路平稳地开回庄园。
晚上九点半。
主卧衣帽间里,冷气运转得悄无声息。
林稚刚泡完澡。
她站在整面墙的红木大衣柜前,手指在一排排真丝睡裙上滑过。
今天在美术馆逛了一大圈,第四招“撒娇提条件”可以说是大获全胜。这蛮牛全程都没发脾气,甚至还帮她挡开了闲杂人等。
尝到了甜头,林稚决定乘胜追击。
今晚,必须把第五招拿出来练练手。
顾晚那张纸上写得清清楚楚:第五招,欲迎还拒。
不能总是顺着男人,要吊吊胃口,让他看得见吃不着,才能把主动权抢回自己手里。
林稚咬着下唇,果断略过那些单薄性感的真丝吊带。
她从柜子最角落,翻出一套长袖长裤的纯棉格纹睡衣。
料子厚实。
领口一直扣到锁骨最上方。
连一寸多余的皮肤都没露出来。
她换上睡衣,站在穿衣镜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好,主打一个防守严密。
林稚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子练习表情。
“我今晚要修改设计图,没空陪你。”她板起脸,故作冷淡。
不行,太生硬了。这蛮牛肯定会直接发火。
她换了个稍微柔和点的表情,语气放软:“老公,我今天在展馆有了新灵感,图纸要加急赶出来。你先睡好不好?今晚别碰我了。”
这句不错!
既给了称呼安抚,又明确表达了拒绝。完美符合欲迎还拒的核心精神。
林稚满意地点点头,踩着毛绒拖鞋走出衣帽间,走到窗边的工作台前坐下。
她铺开两张画纸,拿着铅笔,装模作样地画起线条,等着那个男人自投罗网。
同一时间。
二楼书房。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坐在黑酸枝办公桌后。
桌上放着一台平板电脑。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主卧衣帽间里的监控画面。
他看着监控里那个小女人,套上一件老气横秋的格纹长袖睡衣,又看着她站在镜子前,嘴巴一张一合地嘀咕。
虽然监控没开声音,但他光看她那小表情,连猜带蒙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傅廷枭靠在真皮转椅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狂妄的低笑。
这女人真是笨得可爱。
拿了本假秘籍,还真把自己当成绝世高手了。
“第五招,欲迎还拒。”傅廷枭手指敲着桌面,一字一顿地念出那张纸上的原话。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赵恒,正抱着一摞文件。
听到这句话,赵恒头皮发麻,赶紧把脸扭向墙壁,死盯着墙纸上的一朵小花。
非礼勿视!少夫人在换衣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往屏幕上瞥一眼。
“爷。”赵恒干巴巴地开口,“少夫人这是又准备对您下套了?”
“她那叫下套?”傅廷枭眼底全是纵容的兴味,“她那叫自己把自己洗干净,往老子盘子里装。”
“那您打算怎么应对?”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要是少夫人今晚死活不让您碰,您总不能用强吧?那不是又回到了以前硬碰硬的老路了?”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硬碰硬了。”傅廷枭关掉平板电脑,站起身。
他随手扯松衬衫领口。
“她不是要玩欲迎还拒吗。老子就顺着她的戏台子,给她演一出大的。”
赵恒咽了口唾沫,看着自家老板脸上那种算计猎物的表情,心里默默为少夫人点了一排蜡烛。
五分钟后。
主卧的门被推开。
傅廷枭迈着长腿走进去。
林稚坐在工作台前,听到开门声,立刻把后背挺得笔直。手里的铅笔在纸上画得刷刷响。
她甚至都没有回头。
傅廷枭走到她身后,宽大的胸膛直接贴上她的后背。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上来就粗暴地把人抱走。
反而放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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