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林稚红着脸瞪他。
傅廷枭喉咙里滚出几声低笑,胸膛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过去。
他没敢再造次,大掌把那只酸软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粗糙的指腹按在穴位上,力道适中地揉捏。
“老子知道你辛苦,这不是火气憋得太狠了么。”
他理直气壮地狡辩。
林稚气得翻了个身,背对着那个大火炉。
“你那叫火气大?你那简直是要命!”
她带了哭腔控诉。
“我整条胳膊都废了!”
“乖,我给你揉一宿,保准明天生龙活虎。”
傅廷枭贴上去,下巴搁在她颈窝里蹭。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主卧。
林稚睁开眼。
手腕处的酸胀感异常明显,稍微一动就发麻。
她转过头。
身旁的位置空了,床单已经凉透。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傅廷枭端着摆满食物的托盘,大步走进来。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
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
那张冷硬的俊脸上,昨天的颓废和黑眼圈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容光焕发,连眼角的弧度都透着餍足。
活脱脱一只吃饱喝足的野兽。
“醒了?”
傅廷枭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在床沿坐下,连人带被子把林稚捞进怀里。
“手还疼不疼?”
他抓起她的手腕,低头亲了一口。
“老子伺候你穿衣吃饭。”
傅廷枭脾气好得离谱。
他端起托盘里的燕窝粥,舀了一勺,吹凉后递到她嘴边。
林稚张嘴咽下。
“你不是病了吗?”
她故意刺他。
“跑个五公里出点汗,什么病都没了。”
傅廷枭脸不红心不跳。
他放下空碗,拿过热毛巾给她擦嘴。
擦着擦着,男人的视线就变了味。
他盯着那两片水润的唇,喉结剧烈滚动。
他凑过去,在那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老婆,我头感觉还有点晕。”
傅廷枭压低嗓音,语气里透着可怜。
林稚瞪大眼睛。
“唐医生早上刚给你量过体温,三十六度五!”
她毫不留情地拆穿。
“那是表面温度,老子觉得这火气还没彻底散干净。”
傅廷枭厚着脸皮,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大掌自然地顺着她的睡衣下摆钻进去。
“你要不再帮我散散?”
他在她耳边蛊惑。
“滚!”
林稚气得直接抬脚踹过去。
小脚丫踹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跟挠痒痒没区别。
傅廷枭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真不帮?”
“想都别想!我手都要断了!你再闹我就告诉妈!”
林稚搬出最强救兵。
一听老太太,傅廷枭彻底老实了。
他松开手,帮她把被角掖好。
“行,老子自己憋着,你乖乖在家休息。”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
“我去趟公司,中午回来陪你吃饭。”
……
上午十点,傅氏集团总裁办门外。
办公区气压极低,所有员工都夹着尾巴做人。
赵恒抱着一摞加急文件走过来。
“张秘书,爷今天心情怎么样?”
赵恒压低声音,问首席秘书张琳。
张琳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
“不知道,但刚才十分钟内,他在里面哼了三次歌。”
赵恒大惊失色。
活阎王哼歌?这比火星撞地球还要离谱!
他硬着头皮,推开总裁办的红木双开门。
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结果一抬头,赵恒直接愣在原地。
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傅廷枭正翻看着手里的企划案。
男人脊背挺直,眉宇间的狂躁消失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翻文件的动作,都透着一股轻快。
这哪是昨天那个随时要拔枪杀人的煞神?
这分明是春风得意的霸道总裁!
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心里直犯嘀咕。
难不成唐医生的退烧药里加了仙丹?
“看什么?文件放下。”
傅廷枭头都没抬,嗓音沉稳。
赵恒赶紧走过去,把文件整齐地码放在桌面上。
“爷,您这身体恢复得真快,简直是医学奇迹。”
赵恒没忍住拍了个马屁。
傅廷枭合上文件,拿起金笔刷刷签下大名。
“老子身体素质好,你懂个屁。”
他把文件扔回去,身子往后一靠。
“城南那个项目跟紧点,别让王家钻了空子。”
他吩咐工作。
“明白,我亲自去盯。”
赵恒满口答应。
汇报完工作,赵恒正准备退出去。
“等等。”
傅廷枭突然叫住他。
“爷,还有什么吩咐?”
傅廷枭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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