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刚把那条二楼封锁令发进工作群,手机特别关心铃声响彻走廊。
他吓得一哆嗦,赶紧接通。
“爷,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傅廷枭粗重低哑的嗓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林稚软绵绵的抗议声。
“去买那个。”
“哪个?”
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一头雾水。
“安全措施!孕期专用的那种!”
男人火气极大,隔着听筒都能闻到那股急不可耐的焦躁。
赵恒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腕表。
“爷,现在买?买多少合适?”
电话那边停顿了两秒。
“先来两千个,半小时内送到主卧门口。”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
赵恒握着发烫的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
两千个?
他掏了掏耳朵。
老板这库存量,是准备打持久战还是消耗战?
哪怕是一天十次,这也够用大半年了!
……
京城中心区最大的连锁药店。
赵恒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站在柜台前,满脸的生无可恋。
“这位先生,您确定要这个数量?”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店员瞪大双眼,看着电脑系统里的库存。
“确定。”
赵恒面如死灰。
“全要了。”
“您要是搞批发的,我们得走对公账户。这零售柜台没这么多货啊。”
女店员打量着他。
“您看着一表人才的,买这么多用得完吗?这东西有保质期的。”
“别管那么多,有多少拿多少。”
赵恒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柜台上。
旁边几个买药的大妈凑过来,对着赵恒指指点点。
“哎哟,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伤风败俗。”
“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买这么多那玩意儿。”
“怕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赵恒欲哭无泪。
他堂堂傅氏集团特级副官,常青藤名校毕业的商界精英。
现在成了大妈们眼里的变态。
“先生,我们店里孕期专用的超薄款,只有三百盒。”
店员清点完库存。
“您看够吗?”
“不够。”
赵恒咬牙切齿。
“麻烦您帮我查一下,附近三个区所有分店的库存。我全包了。”
店员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先生,您确定要这个数量?这够一个连队用了。”
“刷卡”
赵恒连头都不敢抬。
……
赵恒带着几个保镖,扫荡了半个京城的药店。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甚至还有药店老板认出了他。
“哎?您看着眼熟啊,傅氏集团的赵特助吧?上回财经频道我还见过您。”
赵恒捂着脸,矢口否认。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
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老板解禁,他社死。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两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傅家庄园门口。
后备箱里塞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
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赵恒指挥保镖搬箱子。
“你买这么多,老板用得完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
赵恒气急败坏。
“赶紧搬上去!老板在楼上催命呢!”
坐在越野车里,赵恒看着满满一后备箱的战利品,长叹一口气。
“陈默,你说爷是不是疯了?两千个啊!他当这是吃糖豆呢?”
赵恒抓着头发。
陈默开着车,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老板的体能,在部队的时候就是天花板。你拿普通人的标准衡量他,不客观。”
“那也不能这样造作啊!少夫人这小身板能受得了?”
赵恒推了推眼镜。
“我刚才去买东西,人家店员瞅我的样子,就差打电话报警抓我了。”
“你这叫工伤。可以去财务部申请精神损失费。”
陈默难得开了个玩笑。
“滚蛋!老子的清白是钱能补回来的吗?”
赵恒怒骂。
二楼主卧门外。
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紧闭着。
赵恒指挥保镖把整整五大箱东西堆在门口。
他立在门前,屈起手指,轻轻敲了两下门板。
“爷,东西放门口了。”
门内没有回应。
只有细碎的响动声。
“老公,你轻点,肚子。”
男人低哑诱哄的嗓音紧随其后。
赵恒老脸一红,赶紧带着保镖撤退。
这哪是解禁。
这根本就是饿狼出笼。
主卧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大床上。
傅廷枭半跪在她身侧。
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滚落。
……
林稚抓着身下的床单,白嫩的脚趾蜷缩起来。
“刚才谁说想我了?”
傅廷枭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男人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侧过身,长臂一捞,把门口那几个箱子里的东西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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