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爷,保证连个公蚊子都飞不进去。”赵恒对着电话连声保证。
嘟嘟嘟的忙音传来。
赵恒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痛苦地揉了揉眉心。他认命地翻开通讯录,开始联系京城最顶级的摄影团队。
“喂,王导吗?把你们团队最好的女摄影师叫起来。”
“对,现在。钱不是问题,十倍出场费。”
“条件只有一个,全女班底,连只公苍蝇都不能有。”
天刚蒙蒙亮。
傅家庄园一楼的超大玻璃花房已经被改造成了顶级摄影棚。
补光灯、反光板、滑轨一应俱全。
林稚还在睡梦中,就被傅廷枭连人带被子抱下了楼。
“老公,你大清早把我弄起来干嘛呀?”林稚揉着眼睛,软糯地抱怨着,整个人还处于没睡醒的迷糊状态。
“带你看看你有多好看。”傅廷枭捏了捏她的鼻尖,把她放进花房的化妆椅上。“乖乖坐好,让他们给你打扮。”
林稚睁开眼,才发现花房里站着好几个人。
三位戴着鸭舌帽的女摄影师,两名女造型师。她们全都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少夫人早。”首席造型师捧着一套衣服走过来,“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您先换上试试。”
林稚走进临时搭建的更衣室。
十分钟后,她拉开布帘走出来。
花房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孕妇裙。
轻薄的布料贴合着她娇软的身段,白嫩纤细的锁骨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薄纱层层叠叠,两条匀称的腿若隐若现。
她没有化妆,只有素颜的清透,皮肤白里透红,散发着孕期特有的温婉气韵。
“太美了。”主摄影师忍不住赞叹,举起手里的单反,“少夫人这状态,简直是油画里走出来的圣母。”
傅廷枭坐在花房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抬头看到林稚的那一刻,手里的咖啡杯直接顿在半空。
“少夫人,您往花丛边上靠一点,对。”女摄影师开始指导,“侧过身,手轻轻放在肚子上,看镜头。”
咔嚓。
闪光灯亮起。
傅廷枭站在镜头后方,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稚配合着摆姿势,冲着镜头笑得甜美。
“对,就是这个笑容,太有感染力了。”女摄影师一边按快门一边指导。
“少夫人,咱们换个姿势,您坐在那个秋千上,把裙摆铺开。”
“领口可以再低一点,展现一下孕期的曲线美。对,左肩的纱往下拉一点。”
“停。”
一道低沉粗哑的嗓音横插进来。
傅廷枭大步走上前,脱下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直接披在林稚身上,将她包得严严实实。
“老公?”林稚仰起小脸,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不是要拍照吗?”
傅廷枭转过头,冷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女摄影师。
“出去。”他薄唇吐出两个字,语气生硬。
“傅总,这晨光正好,才刚开拍,成片率很高的。”主摄影师愣住了,试图解释。
“老子让你们出去,听不懂人话?”傅廷枭语气森寒,大掌直接夺过摄影师手里的单反相机。
赵恒见势不妙,赶紧跑进来,推着几个吓傻的女人往外走。
“各位老师,这边请,咱们先去喝杯咖啡,休息一下。”赵恒一边打圆场,一边把人往门外赶。
门外,几个女摄影师面面相觑。
“我干了二十年这行,第一次被甲方老公赶走。”主摄影师拍着胸口,心有余悸,“那眼神能吃人!”
“他连女人的醋都吃?”另一个摄影师满脸无语。
赵恒掏出一张黑卡和几份文件,笑容职业。
“三位老师,出场费照付全款,保密协议签一下。今天的事……”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三个女人异口同声,飞快地签下名字,拿着钱头也不回地跑了。
花房内,阳光透过穹顶洒下。
“你干嘛把人赶走啊?”林稚扯着西装外套的边缘,娇嗔地抱怨,“她们大清早跑过来,多辛苦。”
“老子的老婆,穿成这样,谁也不许看。”傅廷枭端着那台沉甸甸的单反相机,低头摆弄着上面的按键。“女的也不行。”
“那你还拍不拍了?我可是被你强行叫起来的。”林稚嘟着嘴,有些不满。
“拍,老子亲自给你拍。”傅廷枭举起相机,镜头对准了她。
林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桃花眼弯成月牙。
“你会用吗?这可是专业的设备,光圈快门你懂吗?”
“少瞧不起人。”傅廷枭嘴硬,“老子以前在部队可是顶尖的狙击手,这玩意儿比八百米外的瞄准镜简单多了。”
他退后两步,找了个角度,直接把相机调成了自动模式。
“把外套脱了。”他哑着嗓子要求。
林稚红着脸,把男士西装拿下来,只穿着那件薄纱裙,乖乖站在花丛中。
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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