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这是让我继续追?”赵恒捂着眼睛的手僵在半空,满脸错愕。
“不然呢?老子花钱让你去挨一顿揍就完事了?”傅廷枭靠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剥好的晶莹葡萄。
“我打不过她啊!”赵恒指着自己乌青的右眼,“您看看这黑眼圈,我明天还能去跟欧洲财团开视频会议吗?人家会以为傅氏快破产了,高管都去街头卖艺了!”
“打不过就去练。”傅廷枭把葡萄喂进怀里女人的嘴里,连正眼都没给赵恒。
林稚原本窝在傅廷枭宽阔的怀里打盹,这会儿被吵醒了。她揉了揉泛红的眼角,像只没睡醒的猫。
“老公,好吵呀。”她软软糯糯地控诉,小脑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傅廷枭原本冷厉的面容立刻化作绕指柔。他单手圈住女人高高隆起的腰身,大掌在她后背上轻拍。
“乖,把葡萄咽下去再睡。”他声音低沉温柔,哄小孩一样。
“酸。”林稚皱起小鼻子。
“换个甜的。”傅廷枭直接把她嘴里咬了一半的葡萄接过来吃掉,重新剥了一颗车厘子递过去。
赵恒站在原地,看着这腻歪的一幕,只觉得右眼更疼了。
“爷,这是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赵恒硬着头皮把文件递过去。
傅廷枭单手翻开报表,另一只手还在给林稚捏着酸软的小腿肚。
“这利润点怎么降了两个点?”傅廷枭扫了一眼数据,语气泛冷。
“欧洲那边出了点关税摩擦,我明天去谈判就能解决。”赵恒试图展现自己的专业价值。
“不用去了。”傅廷枭把文件扔在茶几上。
赵恒大喜过望:“您给我批带薪病假?”
“带薪特训。”傅廷枭冷笑一声,“明天早上,你去特警队报道。”
“去特警队干嘛?”赵恒腿肚子直转筋。
“找那个叫周小曼的拜师学艺。”
赵恒连退三大步,金丝眼镜差点掉下来。
“爷!您这是让我去送死!她能把我拆了!”
“傅氏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傅廷枭毫不留情地揭短,“一个大男人,被个小姑娘一招放倒,你还好意思在老子面前哭?”
“我是脑力劳动者!”赵恒大声抗议,“我的价值在谈判桌上!我会八国语言!”
“在老子这里,连自己女人都打不过的,就是废物。”傅廷枭嗤笑。
林稚嚼着车厘子,仰起小脸看他。
“老公,赵特助好可怜,你别欺负他了。”她声音软绵绵的。
傅廷枭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老婆,老子这是在帮他。他这身板,以后怎么保护老婆孩子?”
“可是小曼下手好重的。”林稚看着赵恒的黑眼圈,有些不忍心。
“死不了。”傅廷枭直接拍板。
他抬眼看向门外值班的保镖队长。
“陈默。”
“在!”陈默大步走进来。
“明天一早,押着他去特警中队。敢跑,打断腿。”傅廷枭下了死命令。
“是,老板。”
赵恒彻底绝望了。“爷,我能拒绝吗?”
“你觉得呢?”傅廷枭冷眼看他。
“我堂堂常青藤毕业生,年薪八位数,现在沦为老板的泄愤沙袋?”赵恒欲哭无泪。
“你也可以选择去非洲挖矿,顺便体验一下原始部落的搏击术。”
“我去特警队!”赵恒咬牙切齿地答应。
次日清晨。
市区环线高架上。
一辆黑色越野车疾驰。
陈默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赵恒坐在副驾驶,穿着一套崭新的运动服,整个人缩在座椅里。
“陈队长,咱俩平时关系还不错吧?”赵恒开始套近乎。
“工作关系,谈不上好。”陈默油盐不进。
“你能不能跟周小曼打个招呼,让她手下留情?”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
“我跟她不熟。”陈默打着方向盘。
“大家都是练家子,你怎么可能不熟?”赵恒急了,“你们不都是一个圈子的吗?”
“我们是退役特种兵,她是特警,不是一个系统的。”陈默纠正他,“而且,就算熟我也不会打招呼。”
“为什么?”
“老板的命令是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赵恒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街景。
“我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赵恒嘟囔着。
“其实这对你有好处。”陈默难得说了句长句。
“什么好处?带薪挨揍?”赵恒翻了个白眼。
“强身健体。你核心力量太差,跑两步就喘。”
“我不需要!”赵恒怒吼,“遇到危险我可以雇十个你这样的保镖!”
“保镖总有不在身边的时候。”陈默把车稳稳停在特警中队的大门外。
“下车。”陈默拔下车钥匙。
赵恒紧紧抓着安全带。“我不下,我有权保持沉默。这是非法拘禁!”
陈默走下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他只用了一只手,直接把赵恒从车里薅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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