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种,连条狗都怕,以后怎么接管千亿家产?”傅廷枭大掌一捞,将她稳稳托在怀里。
“我不管!我就要软绵绵的小兔子!”林稚仰起小脸,水汪汪的桃花眼瞪着他。
“行行行。”傅廷枭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底线当场溃退,“那再买一窝小兔子放边上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林稚满意地哼唧一声,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还要买什么?”傅廷枭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还要买粉色的摇铃,还有小熊抱枕。”
“买,全都买。全都按你的意思办。”傅廷枭捏了捏她的脸颊,“知道老子好,还天天气我?”
“我哪有气你。”林稚理直气壮。
“昨天是谁非要吃冰淇淋,不给吃就掉金豆子?”
“那是宝宝想吃嘛。”林稚搬出万能挡箭牌。
“行,都是那臭小子的错。”傅廷枭抱着她走出婴儿房,径直走向主卧。
“老公,先放我下来。”林稚扯了扯他的衬衫领子。
“怎么?”
“我今天出了好多汗,头发都油了,好难受。”她小手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我想洗个头。”
“不行。”傅廷枭一口回绝,“唐医生说过,孕晚期弯腰压迫肚子,危险。”
“可是真的很痒嘛。”林稚瘪着小嘴,开启撒娇模式,“你闻闻,都有味道了。”
傅廷枭凑过去,在她发丝上嗅了嗅。
“老子只闻到香味。”
“你骗人,明明出汗了。”林稚推开他的脸,“我去浴室自己洗。”
“你敢!”傅廷枭脸色一沉,“肚子大得连脚尖都看不见,还敢自己洗头?”
“那怎么办呀?真的很难受。”林稚委屈地看着他,“你不让我洗,我今晚睡不着。”
“老子帮你洗。”傅廷枭认命地叹了口气,抱着她大步走进主卧。
“你会洗吗?”林稚不放心地问,“你平时洗澡那么粗鲁,五分钟就搞定了。”
“老子什么时候伺候过人洗头?”傅廷枭没好气地反问,“你这是在质疑老子的学习能力?”
主卧浴室。
空间极大,白色的防滑地砖上铺着厚厚的吸水软垫。
正中央摆着一张根据林稚身高定制的洗头椅。
傅廷枭把她放在洗头椅上。
“躺好,别乱动。”他挽起黑色衬衫的袖口,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林稚乖乖躺下,将长发散落在水槽里。
“老公,你要先试水温哦。”她不放心地叮嘱。
“老子知道。”
“我要用那个粉色的瓶子,那个是水蜜桃味的。”
“知道了,瓶子上写着字呢。”
“你别按那么多,两下就好了。”林稚继续啰嗦,“上次你给我洗澡,挤了大半瓶沐浴露,害我洗了半个小时都没冲干净。”
傅廷枭挑眉,傅廷枭打开花洒,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水温。
“烫不烫?”他把水流对准她的发丝。
“刚刚好。”林稚舒服地闭上眼睛。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滑落。
傅廷枭按了两泵洗发水,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
他宽厚粗糙的大掌覆上她的头皮。
力道控制得极轻,生怕弄疼了她。
“水流会不会冲到耳朵里?”林稚问。
“老子用手给你捂着。”傅廷枭用宽厚的手掌护住她的双耳。
“左边一点。”林稚软绵绵地指挥。
“这儿?”傅廷枭手指往左移。
“嗯,用力按一下,那里好痒。”
傅廷枭用指腹轻轻按揉。
“舒服吗?”
“舒服。”林稚活脱脱一只慵懒的猫咪,哼哼唧唧出声,“老公,你的手好大哦。”
“废话。”
“拿枪的手现在给我洗头,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伺候你,怎么算大材小用?这是老子心甘情愿的。”傅廷枭低头看着她。
“你以后要是破产了,去理发店当学徒肯定能饿死。”林稚咯咯地笑。
“为什么?”傅廷枭动作一顿,没好气地问。
“因为你洗得太慢啦,老板会开除你的。”
“全天下也就你敢这么使唤老子。”傅廷枭冷嗤,“别人出多少钱,老子连看都不看一眼。老子去给别人洗头?那是活腻了。”
“那是当然啦,你是我老公嘛。”林稚甜甜地回了一句。
“算你有点良心。”
“那你要不要收我的洗头费呀?”林稚调皮地问。
“收。”傅廷枭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等这小子生出来,老子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
“你又想那些坏事。”林稚脸红了。
“想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他低着头,专注地揉搓着她细软的发丝。
水汽在浴室里渐渐弥漫开来。
林稚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
傅廷枭动作再小心,还是有水花溅落在她的领口和肩膀上。
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被水打湿,立刻变得半透明。
紧紧贴在她娇软的身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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