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把崽交给吴叔。”
“老公,你干嘛呀!”
林稚被他拽得脚下一个踉跄,跌进那堵坚实的胸膛。
“宝宝晚上要喝夜奶的。”
“奶粉管够!”
傅廷枭大掌圈着她纤细的腰肢,声音沉得发哑。
“整整三百天了,老子今晚要查账!”
“查什么账呀……”
“查你欠我的公粮。”
“哪有你这样的!”
林稚桃花眼瞪圆,小手推着他。
“宝宝第一天自己睡,我不放心。”
“有吴叔守着,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傅廷枭态度强硬。
“可是……”
“没有可是!”
门外适时传来敲门声。
“少爷,小少爷我抱去隔壁了。”
吴管家的声音透着几分心领神会的笑意。
“育婴师和奶粉都备齐了,您和太太早点歇息。”
“听见没?”
傅廷枭低头咬她的耳垂。
“听见了。”
林稚脸颊发烫。
“去。”
傅廷枭冲着门外丢下一个字。
他单手搂着人,另一只手直接握住黄铜门把手。
咔哒。
沉闷的落锁声在主卧内响起,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你锁门干嘛?”
林稚耳根红透,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防贼。”
傅廷枭把她压在红木门板上。
“家里哪有贼呀?”
“隔壁那个小兔崽子就是最大的贼。”
傅廷枭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抢了我十个月的福利,今晚该连本带利还了!”
“你清楚这三百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傅廷枭眼底压着火气。
“我晓得呀,你每天晚上都冲冷水澡。”
“你晓得个屁!”
他咬牙。
“水费都比平时多交了几万块!”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每天晚上非要抱着我睡。”
“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现在出月子了,你不用冲冷水了。”
林稚软声哄他。
“对,不用冲冷水了,我要泄火!”
“老公,你轻点……”
“轻不了!”
他直接封住她的唇。
“唔……”
林稚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专心点。”
傅廷枭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
“你弄疼我了!”
“老子疼了十个月,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我哪有不心疼你。”
林稚软声反驳。
“心疼我就乖乖配合。”
“我都由着你了,你还想怎样呀?”
“远远不够!”
香槟色的真丝睡衣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无声掉在地毯上。
“衣服弄脏了!”
林稚小声抗议。
“明天买新的。”
“这是妈特意给我挑的。”
“那就让她再挑一百件送来。”
“你这人真不讲理。”
“我只对你不讲理。”
他将人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你待会儿连站的力气都不会有。”
“你少骗人!”
“是不是骗人,你马上就晓得了。”
大床凹陷下去。
“老公,等一下……”
“等不了!”
“灯太亮了。”
“我要看清楚。”
“不要看!”
林稚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别遮。”
傅廷枭拉下她的小手,压在枕头两侧。
“我想了三百天,就等这一刻!”
“你就是个流氓!”
“老子只对你流氓。”
……
“解渴了吗?”
“你讨厌!”
“还有更讨厌的。”
……
“去…洗澡……”
“一起。”
傅廷枭抱着人走向……
林稚靠在他怀里。
傅廷枭手臂用力。
……
“你走开,讨厌!”
“想不想我?”
“天天见面,有什么好想的。”
“我问的是,这十个月,你想不想我碰你?”
“不想。”
“撒谎。”
“真不想,你每天就像只饿狼一样盯着我,我害怕。”
“现在晓得怕了?晚了!”
“别在这里,求你了老公。”
“这里洗得干净。”
“一点都不干净。”
“那就多洗几次。”
“我不洗了,我要回床上。”
“洗完就回。”
“你骗人,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真不骗你。”
“你说话不算话。”
“我是商人,重利轻诺。”
“歪理!”
……
楼下客厅,吴管家抱着刚哄睡的小少爷来回踱步。
夜风吹过,二楼隐隐约约传出些细碎的动静。
吴管家老脸一红,赶紧冲着旁边的佣人招手。
“去,把庄园所有的窗户都关死!”
“吴叔,怎么了?今晚不通风了吗?”
佣人不解。
“通什么风!把隔音模式打开!”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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