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摸了摸肿得老高的下嘴唇,小声嘟囔。
“老板,您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我对象这叫爱的惩罚,懂不懂?”
“老子用得着嫉妒你?”
傅廷枭眼皮都没抬。
“你也就是个沙袋的命。”
林稚坐在办公桌后,刚想笑出声,嗓子里突然一阵发痒。
“咳咳……”
她捂着嘴,接连咳嗽了好几声,脸色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傅廷枭霍然抬起头,手里的签字笔直接扔在桌上。
他大步跨过去,宽大的手掌贴在林稚的额头上。
“怎么这么烫?”
傅廷枭眉头拧成死结,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你在发烧。”
“可能昨晚吹海风着凉了,头有点晕。”
林稚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赵恒!备车,回庄园!”
傅廷枭弯腰,直接将林稚打横抱起。
“老板,那下午的跨国会议……”
“推了!没看到我老婆病了吗?”
傅廷枭抱着人往外走,嗓音沉得结冰。
……
半小时后,傅氏庄园。
林稚吃了退烧药,在主卧的大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廷枭轻轻关上主卧的门,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刚转过身,隔壁婴儿房里就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啼哭声。
“哇啊啊!”
傅廷枭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推开婴儿房的门。
“闭嘴!你妈在隔壁睡觉,吵醒了她,老子把你扔出去!”
他压低声音警告。
婴儿床里,傅斯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两只小短腿在半空中乱蹬。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直直钻进傅廷枭的鼻腔。
跟进来的赵恒死死捏住鼻子,往后退了一大步。
“老板,小少爷好像是……拉了。”
赵恒声音发闷。
“拉了?”
傅廷枭瞪着婴儿床里的肉团子,嫌弃地别过脸。
“去叫老吴过来收拾。”
“吴管家去厨房亲自盯着熬少夫人的药了。”
赵恒尽职尽责地汇报。
“育儿嫂呢?花那么多钱雇来吃白饭的?”
“您十分钟前嫌她们在一楼走路有声音,说会吵到少夫人休息,全给赶去后院除草了。”
赵恒欲哭无泪。
傅廷枭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又看了看哭得嗓子发哑的儿子。
“操!”
他暗骂一声,硬着头皮走到婴儿床边。
“老板,您要亲自动手?”
赵恒瞪大眼睛。
“不然呢?指望你这个连自己嘴都护不住的废物?”
傅廷枭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去拿尿不湿!”
赵恒赶紧拉开抽屉,递过去一片干净的尿不湿。
傅廷枭屏住呼吸,伸出两根手指,嫌恶地捏住傅斯年婴儿服的裤腿,往上一掀。
更浓郁的臭味扑面而来。
傅廷枭的表情彻底扭曲了。
这位在枪林弹雨里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特种兵王,此刻面对儿子的“生化武器”,胃里翻江倒海。
“拿湿巾!”
傅廷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赵恒手忙脚乱地递过一包湿巾。
傅廷枭抽出一张,闭着眼睛往儿子屁股上胡乱擦去。
“老板!那是擦脸的消毒湿巾!擦屁股的在下面那个黄色包装的盒子里!”
赵恒吓得大叫。
傅廷枭动作一顿,把手里的湿巾砸在赵恒身上。
“你懂你怎么不早说!”
“我连对象都没搞明白,我哪懂带孩子啊!”
赵恒委屈地拉开黄盒子,抽了一大把专用湿巾递过去。
傅廷枭深吸一口气,再次屏住呼吸。
他一只手托起傅斯年肉乎乎的小脚丫,另一只手拿着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
“这臭小子到底吃什么了?这么臭!”
“唐医生说小少爷今天加了辅食,肠胃在适应阶段。”
赵恒躲在三米开外解释。
“把那个脏东西拿走扔了!”
傅廷枭指着换下来的尿布。
赵恒捏着鼻子走过去,用两根手指拎起尿布,飞快地扔进垃圾桶。
傅斯年终于不哭了。
小家伙觉得光着屁股凉飕飕的,挺好玩,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屁!老子这辈子就没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
傅廷枭扯过干净的尿不湿,粗暴地塞到儿子屁股底下。
他拿着尿不湿的两端,对着那几个魔术贴研究了半天。
“这玩意儿怎么粘?”
傅廷枭不耐烦地问。
赵恒站在门口,偷偷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他心里默默盘算,这段视频值十个亿,以后老板要是开除他,这就是保命符。
“老板,那个带胶条的一面要在后面,然后从两边拉过来粘在肚子上。”
赵恒一边录像,一边瞎指挥。
傅廷枭按照他说的,把胶条扯过来,胡乱一粘。
结果因为用力过猛,尿不湿直接贴歪了,半边屁股还露在外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