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远在几十公里外的傅氏庄园,傅廷枭重重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高挺的鼻梁,剑眉狠狠拧起。
“少爷,您感冒了?”吴忠贤赶紧递上温热的毛巾。
“谁在背后骂老子?”傅廷枭冷哼一声。
二楼书房门被推开。
林稚手里拿着一叠画稿,从门里探出半个脑袋。
“老公。”林稚喊他。
“怎么了?”傅廷枭大步跨上楼梯,“谁惹你不高兴了?”
“我设计大赛的初稿要收尾了。”林稚把画稿举到脸前,“今天月嫂请假了,你能不能带会儿儿子?”
“去画你的图。”傅廷枭揉了揉她的发顶,“老子连特战旅都能带,还带不了一个小崽子?”
“你要带他干嘛?”林稚狐疑地看着他,“不许给他玩你的枪。”
“老子给他做辅食。”傅廷枭理直气壮。
“你?”林稚瞪圆了眼睛,“你进过厨房吗?”
“看不起谁?”傅廷枭捏了捏她的脸颊,“当年在野外执行任务,老子烤的蛇肉是全队最好吃的!”
“那是蛇肉,这是婴儿辅食!”林稚拍开他的手。
“原理都是一样的。”傅廷枭自信满满,“你安心画图,别出来。”
“行。”林稚半信半疑,“那你别把厨房烧了啊。”
“笑话。”傅廷枭转身往楼下走。
一楼开放式大厨房。
小斯年坐在婴儿餐椅上,手里拿着个塑料勺子敲打桌面。
傅廷枭换下高定西装,穿上了一件纯黑色的围裙。
他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老吴。”傅廷枭下达指令,“把食材全拿出来。”
吴忠贤赶紧把洗好的胡萝卜、南瓜和西兰花摆在案板上。
“少爷,这胡萝卜得先去皮。”吴忠贤递过一把粉色的陶瓷削皮刀。
傅廷枭嫌弃地看着那把刀。
“这玩意儿能用?钝得跟木头一样。”傅廷枭推开他的手,“拿我的军用匕首来!”
“使不得啊少爷!”吴忠贤吓了一跳,“那是见过血的军刺!”
“早就用酒精消过八百遍毒了。”傅廷枭态度强硬,“这刀刃薄,削皮快。去拿!”
吴忠贤只能硬着头皮去书房拿来了那把黑色的军用匕首。
傅廷枭握着匕首,手腕翻转。
刀光闪烁。
一根胡萝卜在半空中被削得干干净净,皮掉了一地。
“少爷好刀法!”吴忠贤竖起大拇指。
“小菜一碟。”傅廷枭把胡萝卜扔在案板上,“去拿精密天平。”
“天平?”吴忠贤愣住了,“厨房只有电子食物秤。”
“误差超过一克就是失败!”傅廷枭板起脸,“去把医药箱里的克重天平拿来!”
五分钟后。
厨房中岛台上摆着一台医用级别的天平。
傅廷枭戴上一副黑色的战术护目镜。
“少爷……”吴忠贤欲言又止,“您切个南瓜而已,不至于戴护目镜吧?”
“防患于未然。”傅廷枭手起刀落,“南瓜汁液飞溅会影响视野,战场上失去视野就是死路一条。”
吴忠贤擦了擦额头的汗。
“可是这是在厨房啊。”吴忠贤小声反驳。
“老子的厨房就是战场。”傅廷枭把切好的南瓜块放在天平左边。
右边放上砝码。
“南瓜五十克。胡萝卜三十克。西蓝花十五克。”傅廷枭紧盯指针,“多一克都不行。”
“少爷,做辅食大概就行了,不用精确到毫克吧?”吴忠贤实在忍不住了。
“你懂什么?”傅廷枭头也不抬,“配比不精准,怎么发挥最大营养价值?”
傅廷枭小心翼翼地切下一丝胡萝卜。
“当年在热带雨林配制C4炸药,差0.1克都能把自己炸上天!”傅廷枭语气严肃。
“可这是给小少爷做辅食,不是做炸药……”吴忠贤快哭了。
“原理互通。”傅廷枭终于称好了所有食材。
他转身走向灶台,拿起一口崭新的高压锅。
“水温八十度,下胡萝卜。九十度下南瓜。”傅廷枭把食材全倒进去。
“少爷,这高压锅不能这么用!”吴忠贤急得直跳脚。
“扣死阀门!”傅廷枭一把拧紧锅盖。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军用机械计时器。
“啪”地一声按下。
“三分钟倒计时开始。”傅廷枭把燃气灶的火力拧到最大。
蓝色的火焰直接蹿上了锅底。
“少爷,火太大了!”吴忠贤急忙去关火,“这锅受不住的!”
“别动!”傅廷枭一把挡住他,“要的就是这种极限高压!能在一秒内破坏植物纤维!”
高压锅内的压力迅速攀升。
气阀开始疯狂转动,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少爷!压力表到底了!”吴忠贤大喊。
“一切尽在掌握。”傅廷枭双手抱胸,站得笔直。
“可是它在冒黑烟啊!”吴忠贤指着阀门。
“这是正常泄压!”傅廷枭盯着计时器,“还有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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