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满载黄金的货轮靠岸,夏国经济体量跃居全球第一(1 / 1)

天海市深水港。

海风夹着重油燃烧的刺鼻味儿,刮过防波堤。

灰蒙蒙的雾气还没散尽。

海平面上,一连串庞大的黑影渐渐压了过来。

汽笛声沉闷悠长,震得码头上的集装箱钢板嗡嗡作响。

“来了!来了!”

吴克己站在临时搭起的观礼台上,双手死死抓着望远镜。

镜筒压在眼镜框上,硌得鼻梁生疼,他也顾不上揉。

老头子嘴唇直哆嗦。

“乖乖……这可是把人家几百年的老底都给端了啊。”

三十艘十万吨级的重型货轮,像一头头笨重的黑熊。

在四艘夏国055型导弹驱逐舰的夹道押送下,缓缓驶入港湾。

船身上印着鹰酱国星条旗的标志,漆皮剥落,看着灰头土脸的。

码头上。

几千名荷枪实弹的特警拉起了三道警戒线。

装甲运钞车排成了两条看不到头的长龙,引擎怠速的轰鸣声响成一片。

江逾白裹着件黑色的防风夹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他缩在秦锋身后的避风处,眼角挤出两滴困出来的眼泪。

“老吴这劲头,比他当年娶媳妇还大。”

江逾白吸溜了一下鼻子,把手插进兜里。

“一堆不能吃不能喝的金疙瘩,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秦锋腰板挺得笔直,没接茬。

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制高点。

他知道,这三十艘船里装的,是鹰酱国几百年来在全球搜刮的百分之八十黄金储备。

这哪是黄金。

这是霸权易主的敲门砖。

第一艘货轮靠泊。

粗大的缆绳绷得笔直,发出“嘎吱”的刺耳声。

舱门轰然滑开。

几台重型叉车轰隆隆地开进去。

不一会儿。

一托盘一托盘被防潮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箱子,被运了出来。

叉车司机手一抖,一个木箱“啪”地摔在甲板上。

木板碎裂。

“哗啦——”

刺目的金光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一块块标准尺寸的金砖散落出来,砸在钢板上,发出沉闷厚重的撞击声。

那颜色,纯正、耀眼。

“别捡!别捡!让清点组上!”

吴克己急得在台上直跳脚,嗓子都劈叉了。

他扔下望远镜,连滚带爬地冲下观礼台。

皮鞋在铁台阶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全球的金融市场,在第一块金砖落地的那一秒。

炸了。

华尔街证券交易所。

大屏幕上的道琼斯指数和美元汇率,画出了一条比跳楼还要直的绿色坠落线。

“卖出!抛掉手里所有的美债!”

交易员们把西装外套扯烂了,疯狂地拍打着键盘。

电话铃声、绝望的嘶吼声、砸碎键盘的声音。

搅成一锅煮沸的稀粥。

“美元成了废纸!他们的金库空了!”

一个干瘪的白发基金经理,死死揪着头发。

看着账户里瞬间蒸发掉几个零的资产,两眼一翻。

直接抽搐着倒在了满是咖啡渍的地毯上。

伦敦。

巴黎。

东京。

所有跟着鹰酱混的国家,这会儿全慌了神。

股市雪崩,货币贬值。

超市里的物价一个小时翻了三倍。

仅仅半天时间。

随着最后一箱黄金被运进夏国地下国库。

几大主要经济体扛不住了。

欧洲央行行长擦着额头的冷汗,哆哆嗦嗦地对着镜头宣布。

“即日起……暂停美元结算业务。”

他咽了口干沫,“全面启用……夏元,作为唯一的国际结算货币。”

大坝溃堤了。

全球的资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

发了疯似的抛售手里的美元资产。

几万亿美元的热钱,哭着喊着、挤破头地涌入夏国市场。

寻求庇护。

这一天。

夏国的经济体量,那条代表GDP的红色数据柱。

在各大经济论坛的大屏幕上,直接顶破了天花板。

不仅超越了鹰酱。

甚至把全球其他所有国家的总和,远远甩在了后面。

蓝星,毫无争议的绝对霸主。

诞生了。

京城,中枢。

三楼的观景阳台上。

风不大,带着点初秋的凉意。

楚老穿着那件旧中山装,双手扶着栏杆。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汉白玉。

墙上的电视机里,新闻联播的主持人正激动得声音发颤。

播报着黄金入库的盛况。

楚老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老人家眼眶慢慢红了,浑浊的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淌下来。

砸在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一百年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先辈们……这腰杆子,咱们总算是彻底挺直了。”

天海市,钢铁别墅。

江逾白洗了个热水澡,穿着件宽松的棉布睡衣。

他拿毛巾胡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踢拉着拖鞋往冰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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