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棺材(1 / 1)

篝火 夜雨归辞 3434 字 11天前

六人爬到半山腰,就觉得不对劲,现在还未到初冬,山顶就像过冬了一般冷,六人打了个冷寒,牙齿上下不停打架。

“苏南华”沈拭十手里拿着手电筒在前面开路。

“啪”声音来自瑞野。

现在是晚上22:50分50秒,天已经黑的不成样了,会发生什么意外,会被走尸拖走吸干血,吃掉肉,大家无法推断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在这漆黑的山上。

沈拭十着急的转过身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那声音,大家心里产生了对死亡的恐惧,害怕的肌肉紧绷。

瑞野抓了抓被蚊子叮咬过的皮肤道:“抱歉,刚刚有只蚊子。”

“嗯?”沈拭十道:“监察官可发现什么异样?前面?大晚上的一直走夜路不是很好,随时随地都能遇到被走尸包围的情况。”

监察官嘴巴咬紧手电筒,沈拭十手里的手电筒灯光照到监察官那,可以清晰看见监察官手上戴了一双黑色皮质手套,双手扒开前面挡路的野草。

“需要帮忙吗?”沈拭十压低声音道。

监察官咬住手电筒发出奇怪的音调:“需要照好前面的路。”

沈拭十捂住嘴巴愣了愣,笑了。

监察官那音调好奇怪,像嘴里啃了一根冰糖葫芦的小孩,不愿拿出来才会发出的音调。

监察官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声音很奇怪,倒也没多在意,继续开路,只把沈拭十当做一小孩看待。

“嘶”监察官狠狠的被刺给刮了一刀道:“前面那堆刺铲除不了。”

监察官深吸一口冷气,把嘴里的手电筒拿了下来照在自己被刮伤的手腕伤,伤口非常浅,也不大,只是轻轻刮了刮,但是伤口很长,还流了不少血,多亏了他的神经细胞让他疼的说不出话,一直拧着眉头。

他怕疼,怕苦。

沈拭十从兜里掏出创口贴细心的撕开外包装道:“这么怕疼,还担监察官?”

监察官疼痛的不想说话。

沈拭十往后面交代了一些事情道:“你们先去前面我帮监察官处理一下伤口。”

“好”几人绕过两人,走到了前面。

监察官道:“不用一点小伤,我没事。”

沈拭十不理会他说的话,前面几人自然也不会理会,监察官恶狠狠地看着拿着创口贴向他走来的沈拭十,沈拭十道:“老子在帮你,你手废掉了,我怎么跟老师说,嗯?”

监察官:“……”他感觉自己刚刚好像被撩了一下。

沈拭十拉过他那只手看了一眼伤口的长度道:“有绷带就好了,创口贴这么小。”

“那就不贴了,赶紧赶路。”监察官是这么说的。

“条件有限,不要浪费,还是贴了吧。”还没等监察官再次拒绝,沈拭十已经帮他贴上了,嘴角轻轻勾了勾道:“行了。”

在后面的探索当中,监察员都不想理他。

沈拭十这人话很多,要是没耐心的监察员,职位还比他大一等级,早就一巴掌打到他头上,让他晕过去,叫别人把他扛起来,要跑的时候把他叫醒,一起跑。

几人很冷,头都开始缩起来了打了个冷汗道:“怎么……越来越冷了?”对着手就是一口哈气,让自己手至少暖和起来,不要太过于僵硬。

监察官不理他,沈拭十说了句:“可真冷漠。”踩在一块石头上,站的比谁都高,在石头上转了一个圈,沈拭十手电筒已经照在别的地方了,不知道是自己看错了,还是——

他刚刚看见了一只走尸,披头散发。

对,就只有一只,看来不是群体。

沈拭十拿出□□,把手电筒给关了,按下板机,心里紧张的要命。

要是子弹没有击中,反而吸引了更多走尸,那岂不是完了?

如果现在不一枪把他击中,他去通知他的同伴,不也完了?

两条路最终都要面对被走尸包围,还不如现在赌一把。

赌赢了便是可喜可贺,赌输了以命相陪。

他举起□□,手在发抖,秦瀚转过身,手电筒照了一下他,发现不对劲,走到他身后对着他耳朵说:“想擅自行动?”

沈拭十手抖的厉害,被他这么一搞手抖的更厉害了,这时沈拭十只感觉手上粘了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握住了他的手让他的手不太过于抖道:“放松。”

沈拭十:“……”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他的心好像只为他一个人停止,冷风狠狠打在他的脸上,他不管这么多,只是专注的看着他,沦落了。

秦瀚不喜欢别人一直看他的脸揪了揪他的耳朵道:“别看。”

沈拭十:“……”把头偏了回去看着前方声音压低:“你不是习惯用斧头吗?枪法还比我厉害不成?”沈拭十疑惑的问。

“看看不就知道了。”

“……”

砰砰砰

分开巡逻,看看要往哪条路下去更方便的几人听见枪声,先是回过头,朝中间跑去。

“怎么回事?”跑到一半的瑞野气喘呼呼,看见坐在石头上背对他的沈拭十道。

沈拭十大汗淋漓,枪掉在了地上沈拭十坐在石头上咽了咽口水,秦瀚这时捡起手电筒往那里照了一下。

一只走尸凄惨的躺在地上,头发凌乱,一只眼珠子露了出来,翻了个白眼。

沈拭十道:“检察官,你的枪法挺好的,用斧头可惜了你这一身枪法。”

一本正经,假冒“苏南华”的秦瀚一本正经道:“我用斧头比用枪还厉害。”

“……”沈拭十嘴贱道:“那挺不错的,不去杀手组织,可惜了。”

原本就是杀手组织派来的间谍秦瀚:“……”咳了一声。

“监察官,你身体怎么这么弱,经不起一点风浪,怎么成才?就靠你这一身的本事,要是这样的话,你只能啃你青春,你老了怎么办?”沈拭十缓和了过来道。

“……”

瑞野走了过去,就看见手电筒照在一处的地方道:“走尸?”

“嗯”沈拭十回应。

“我们走的时候,他来的?”瑞野问。

“不是,他早就在了,只不过我们现在才发现。”沈拭十道,监察官手伸在兜里一股不耐烦就差写在脸上。

监察官,想抽烟了。

怎么办?

秦瀚掏口袋,没有任何一点收获,很失望。

秦瀚看了一眼地上的枪,捡了起来。

量程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走尸身边,踹了踹,那已经死了,快干巴的走尸,弯下腰,手磨搓下巴头探了过去道:“一枪致命,老大好枪法。”量程抬起头向沈拭十竖了个大拇指。

沈拭十张开嘴准备说,秦瀚对他摇了摇头,秦瀚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主要是不想暴露出去。

“啊——”

众人:“……”

半山坡宋仲裁手里拿着手电筒,尖叫了一声,脸色不太好。

瑞野道:“怎么了?”

宋仲裁:“……”

瑞野快要被他给急死了道:“快说,你想急死谁呀?难不成走尸过来包围我们了?这么快?”

宋仲裁摇摇头,瑞野跨大脚步朝他走过去,宋仲裁道:“山的后面……都是……坟墓……还有几个棺材……摆放在地上…………不在……土里……棺材…………都是打开的?我过去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它是空的…………棺材是空的…………”话说完宋仲裁往后面看了一眼背上凉飕飕的再一次回头,脸瞬间变白。

沈拭十站了起来从石头上跳了下去道:“过去看看。”想起自己不是指挥官了,征求指挥官意见道:“行吗,指挥官?”

指挥官想了想,点点头。

“指挥官同意了,大家跟上,别落队,宋珍,汪涵两个人呢?刚刚你们有谁看见他们两个了?”沈拭十道。

量程大步跑了过来道:“没”

瑞野道:“没”

宋仲裁站在原地道:“……没”

沈拭十习惯性的准备下达命令叫他们去找,可是想到自己在这一瞬间不再是指挥官了头疼眼神望向“苏南华”

左边一个道:“我在。”

右边一个道:“我也在。”

全员一眼望去左边是宋珍,右边是汪涵,他们两个没出事,大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些棺材年代倒是久,都落了一层多灰。”秦瀚修长的手指摸了摸棺材,指纹上满是黑漆漆的灰道:“看来这里来过盗墓者。”

沈拭十听了这一观点不赞同道:“我不同意,这里以前很有可能是一个部落,一个小小的村庄部落,村里的人预料到自己某一天就会死,不小心做多了棺材,就放在了地上,没人关心。”

汪涵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问瑞野:“副队,副队,真有人会做多棺材吗?”

瑞野:“……”他哪知道?他又不是做棺材的。

沈拭十手伸了起来,比了个二字道:“这只不过是我的第一假想,第二假想是还未死掉的村民,或者来说……原本埋在地底下的人根本就不是这个村的…………他们的家属来找……就挖了坟墓……把人带回去……重新埋过……”

汪涵道:“怎么感觉队长是故意要钻牛角尖?哪有人会真的把自己的家人给挖出来再带回去重新埋过,这不是神经病吗?真吓人?队长这是在讲鬼故事?”

瑞野:“……”

沈拭十道:“汪涵我听见你在贬低队长。”

汪涵捂住嘴巴,闭嘴。

秦瀚细细品尝沈拭十刚刚说的两个假想,脑海里刹时间闪过一些画面,没过多久就消失了,但沈拭十说的那些话。

像好几年前就有人对他说过同样的话,脑海里出现的那个人对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场景不同,似乎相同。

让他有点摸不清面前这个人,自己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回去的时候好好想想,摸清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