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长生(1 / 1)

不守神职 白与唐仙 2250 字 11天前

许昏迷了三天,言寻照顾了她三日,睡了没有一个时辰。

许醒来时,言寻正光着身子洗衣服,她第一时间没察觉到许醒了。

“言寻……”许的嗓子哑的快说不出来话了。

“我的天!”言寻吓的躲到树后面,把湿漉漉的衣服套在身上,“你你你,你,你看到什么了!”

“我……渴……”

言寻拢拢衣服,拿起水壶给她喝水。许整整喝了一壶水,换一种说法,言寻整整给许灌了一壶水。

“好了……谢谢……”

言寻背过许,问:“你到底有没有看见什么?!”

许一脸疑惑,“看见什么?”

“就是——”言寻脸一红,“我啊,我。”

“哦……”许起身,“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是实话,许刚醒时,眼冒金星,什么都没看见,她一开始都不知道言寻躲什么。

“没看见就好……”

许拉起言寻的手腕,这一次言寻没那么害怕了,安安静静的等许放完火。

“有你在还挺好的。起码衣服可以随时干了。”

“……我又不是干这事的。”

“都一样。”言寻拜拜手。

“哪一样?”许戴上面具,“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吗?”

“那也不是。”言寻打了个哈欠,“别在意这个事了。我想睡觉。”

“哦……那你睡吧。对了,我昏迷了几天啊?”

言寻伸出三根手指,“不多不少,三天。”

“什么?!”许猛的回头,“快上,要来不及了!”

“什么啊?”言寻坐在车里问,但许没回答她。

许一路狂飙,不出意外,言寻下车又吐了。

“什么事啊?这么急。”

“嗯……也没什么。”

“那你跑这么快。”

许上车躺着,还招呼言寻上来。

“现在才中午,你就睡了?”

“不睡也要躺着。”

“为什么?”言寻来了兴趣。

“因为,今天是‘长生禁’。”

“额,说准确点,我不太清楚。”

“‘长生禁’就是,嗯,还是从头讲起吧。一个人成了神,就会有庙,就会有一个特殊的节日,今天就是一个特殊的节日,叫‘长生禁’。”

“哦……那个长生不就是你吗?”

“不是……”

“别不承认了!就是你吧?!”

言寻兴奋的要坐起来,许把言寻按倒,食指按着言寻的嘴唇。

“你知道也别说出来,好吗?”

言寻顿了一下,连连点头。

“那个,你为什么叫长生啊?你不应该叫许吗?”

“成神之后天帝会取新名,更严谨的来说,就是一个代号。长生是我之前的名字。”

“是吗?那我以后叫你长生行吗?”

许一顿,“不必了。还是叫我老许吧,反正都是一个代号。”

“未必,代号不一定与名字一样。名字有意义,代号一般没有……当然,代号也会有意义,但终究与名字不同。”

“嗯……你不是说困了吗?睡吧。”

言寻还真乖乖闭上了眼睛。许也一样,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有多久呢?许自己也记不太清了。

圣宗是圣城,整个世界最好的宗门,许曾经就在这修炼。

修炼免不了受伤,许记不清是受的什么伤,反正很严重,严重到快咽气了。

她的师姐急冲冲的把桌子上的药都给许灌下,然后就被叫出去了,至于什么事,许也不记得了。随后她突然就大口大口的吐血,整个床沿都染上了红色,血液流出门框,被路过的弟子瞧见,去找了她师尊,明江,许这才勉强活了下来。

“俞廿!你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师尊气的把茶杯捏碎,“十三她差点就因为你死了!”

许是师尊收留的第十三个孤儿,故此叫十三。

“师傅我错了……”俞廿低着头小声的说。

“做事永远毛毛躁躁的,怎么能办大事!”

“师傅,别说师姐了……”许的脸苍白极了,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求情的话说着也是可怜兮兮的。

“别说了?!你就向着你师姐!,要不是发现及时,你,你早就——”明江欲言又止,她说不下去,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我没事……”

明江把新的茶杯用力一放,茶杯连着桌子碎裂,俞廿吓的脸煞白。

“你还逞强!”

“师傅。”俞廿声音颤抖,“十三,未来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啊?”

“没什么大问题,未来也就不会在变相貌了。”

“那是好事啊。”

“她吐血都吐的快死了,有什么好的?!”

俞廿只好又默不做声了。

等明江走了,俞廿这才敢坐下。

“对不起啊,十三。”

“没事,我不怪师姐的。”

“嗯……十三未来就一个样子了,还好已经长大了。”

“嗯。”

“我突然想给十三起给名字,就叫……长生!”

许轻笑了一下,“我又不是真正的长生,这名字太过重了。”

“不妨事的实在不行,以后,就我叫你长生,不就行啦?”

“那……师姐开心便好。”

俞廿刚笑几下,明江又折回来了。

“俞廿为师姐,怎么像师妹一样同十三开玩笑,十三就是太乖了。”

许太乖了,明江救她回来到她成神,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哭,起码明江没看见过,同门也没看见过,连整日与许待在一起的俞廿也没见过。

“师傅……”

“不过,这也无妨,叫长生就叫长生吧,怎么好怎么叫。”

“那我以后就叫十三为长生了?。”

“可以。”

那一天,俞廿喊了很多遍许“长生”,许也应了她很多遍。

她没看到,明江离开后吐的一手的血,明江没有办法,去叫医生就晚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许身上的副作用移到了自己身上,许这才活下。

她一直都不知道。

“老许!老许!都晚上了!快起来,带我去看看你的庙。”

许迷迷糊糊的起来,应了声,“好。”

两人走着,言寻好奇的看着周围,这是她所没见到过的。

“话说起来,你又没去过什么地方,但却很有钱,真是个怪事。”

“嗯……我又没出来多久。”

“那你从哪里来?怎么会有像你这样的人。”许还补了两个字,“奇怪。”

“这有什么,那你不也是奇怪吗?”

“我们还真是凑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