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直接将那姑娘踢出了擂台,撞在了一堵民房墙上这才停下。“瞧您这话说的,您一看就是贵人,在下不过一寻常人,自然不敢与您相比。
但话又说回来,您一身贵气,想必家中娇妻美妾定然不少,您就当可怜可怜小的?”
李镇一边说着,一边极自然地伸出脚,不轻不重地踩在擂台边那根拦绳上,正好将李少上前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他脸上还挂着那副老实巴交的笑,可这笑落进李少眼里,却是有些挑衅的意思。
他倒是没想会不会是被面前这个小子发现了什么。
“你他娘的到底想干什么?”
李少丝毫没有察觉到面前这个人的实力,依旧豪横的叫嚣着,顺手还推了李镇一下。
李镇倒是不恼,顺势向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示意自己不敢招惹对方。
旋即道:“要不这样您看如何,您借我几个胆子,咱们交个手,谁赢了谁上去。”
“我……”
李少闻言张嘴就想骂人,可还不等他开口,李镇便继续道:“这本就是比武招亲,您和在下,谁强谁得美人,这不是很好吗?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当然,李镇这话必然是无理的。
什么叫谁强谁得美人,就算是李少他不如李镇,可万一人家就能打赢那姑娘呢?
虽然面前这个肾虚佬肯定是打不过,但理却不是那么个理。
可李镇就赌他纵欲过度,脑子已经转不明白了。
此言一出,擂台周围围观的一些人顿时起哄,嚷嚷着让这二人打一架。
李少下意识想喊人,转头一瞧,几个狗腿子早就躺的差不多了。
有几个能勉强能站起来的,正捂着腕子冒冷汗,肯定也是指望不上了,而且在他们身前还有两个壮汉冷冷的站在那里。
一看就知道是和面前这小子是一伙的。
此刻他算是明白了,这小子不是来跟他抢女人的,而是来砸场子的。
可知道归知道,凭他和这些躺了满地的狗腿子,根本掀不起半点风浪。
无奈之下,他只能是留下一句狠话,冷声道:“小子,算你狠,今天让你离开这镇子,我就算是个王八!”
说完之后,他转身便愤愤离去。
他知道,台上这个娘们被自己下了药,肯定是打不过这小子,在这耗着也没什么意义。
索性先一步离开,多找点人手,做了这小子。
北鞍镇虽然小,但来往客商极多,所以就有不少收保护费的地痞无赖聚集,势力还不小。
最大的一伙是个叫三通子的地痞无赖。
因为家中排行老三,所以叫三通子,原本家是在县城里的,而且颇有势力。
据说是县太爷的师爷家中的亲戚,而且为人机灵,很快就在北鞍镇聚集了三十多号人,那是混的风生水起。
而这三通子这帮人,最大的经济来源不是过往的商客,而是这位李少。
这李少家就在这北鞍镇,家里做的是类似于牙人的生意,仗着北鞍镇的地理位置,赚的是盆满钵满,渐渐的也开始从事其他的产业。
虽然只是个镇子上的富户,可家里也算得上是家财万贯了。
钱有了,可钱没有枪杆子硬,至少李少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便主动找上了三通子,愿意出大价钱做保护费,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在这北鞍镇横着走。
打发走了李少,李镇转过头来看向擂台上的那姑娘,又看了看不知所措的中年男人,旋即迈步走上前。
“这位姑娘,这是三十文,现在该与我交手了吧。”
李镇从怀中取出一小串铜钱丢给了她父亲,旋即便迈步向着那姑娘一步一步靠近。
此时的那姑娘,头昏脑涨,两只眼睛的眼皮在疯狂打架。
那种四肢酸软的无力感,让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中毒了。
刚想要开口,只见李镇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她的身前,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紧接着,后者一记鞭腿便将那姑娘给踢了出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快到四周围观的人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喊出口。
那姑娘整个人像被风刮断的纸鸢,越过半片擂台,砰地撞在民房的土墙上,又顺着墙根滑坐下来。
她没叫,只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一口鲜血便呕了出来,落在青布衣襟上,洇开一团暗红。
她挣扎着还想撑起身,手刚按下,便又脱力般瘫坐回去。
“这……”
这一下,这姑娘的父亲算是彻底傻眼了。
本来说好把闺女卖给李少,却不曾想被人半路截胡。
闺女嫁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少的银子恐怕要还回去了,而且还得罪了李少。
这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还是李镇开口提醒,道:“怎么样?这应该算我赢了吧。”
他笑了笑,也不等中年男人开口便给潘常胜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顿时心领神会,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桶,二话不说就往那姑娘嘴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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