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关内关外局势,刚好进入一个极其难得的黄金空窗期。
日本人盯着奉天利益不肯松口,张作霖死死不认账,双方互相扯皮。
关内,南北战争打的火热!
现在就是沈砺默默堆实力、疯狂拔高军队硬实力的最佳时机。
沈砺直接下令,全军启动阶段性扩编升级。
首先是萧振山第一师、周凛独立师。
原本两师建制都是基础的2个步兵旅+1个骑兵团的标准配置,够用,但不够强,攻坚、驻防、纵深推进都缺人手。
借着财政充裕、枪械源源不断到货的机会,沈砺直接给两师统一升格扩编。
全部升级为3个步兵旅+1个骑兵团的主力师架构。
兵力厚度、战线铺开能力、持续作战能力,直接上一个大台阶。
枪械列装同步落地。
新扩充的两个旅,统一用水连珠同比置换毛瑟步枪列装到位。
至于两个旅的重火力,轻重机枪各54挺,野战炮10门,只能先欠着了。
等待系统下次积分到账,统一补齐。
兵力、枪械能短期堆出来,但真正最难补的,是人。
大规模扩军之后,最大的隐患彻底浮出水面:
基层军官严重断层、素养跟不上扩军速度。
萧振山、陆峥、赵武三人,是系统提供的专业军官,战术、练兵、指挥样样顶尖。
可现在三人各自执掌一师兵权,摊子铺得太大。
全师数千人马压在身上,根本不可能面面俱到,更没时间一个个带基层排长、连长。
大量新晋提拔的基层军官,胆子够、血性够。
但正规战术、阵型配合、攻防调度、军纪统筹,全都差得远。
再不系统集训,扩出来的就是空架子,看着人多,打不了硬仗。
沈砺坐在督军署的案前,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恶趣味十足的念头。
后世鼎鼎大名的黄埔军校,要等到1924年才会在广州开张。
现在距离那个日子还差整整八年。
既然历史还没轮到它登场,那就是先到先得。
黄埔军校第一期,干脆就落在他黑龙江!
想到这儿,沈砺忍不住咧嘴一笑,直接拍板,下达全军扩编、建校整训的命令。
对外正式定名:黄埔军校。
不搞虚头巴脑的讲武堂噱头,不搞繁琐学制。
只练实战,练带兵、练阵地攻防、练小队协同。
黄埔军校第一期,学员全部从一线实战骨干里精挑细选。
四大主力步兵师,每师抽调20名优秀的连、排干部,共计80人。
两支骑兵旅,每旅挑选10名骑兵基层骨干,共计20人。
沈砺眼光放得更远:要为下一轮大规模扩军提前预埋指挥框架。
特意从督军府警卫团,精选了50名忠诚度过硬的排、班长,一并编入黄埔军校第一期。
这50人不按普通排长培养,全部按照营、连主官标准专项打磨训练。
日后扩军建新部队,直接拿他们充当部队骨架。
黄埔军校第一期,合计150名学员,个个上过战场、见过血,没有纸上谈兵的文弱书生。
萧振山兼任黄埔军校总教官,和陆峥、赵武轮流带班授课。
所有课程全部对标实战:
阵地布防、火力分配;
急行军调度、步骑协同;
溃兵收拢、军纪整肃。
沈砺看着迅速落地开课的黄埔军校,心底暗自好笑。
八年后南方才会出世的黄埔,被他直接挪到黑龙江,抢先开出第一期。
等到张作霖和日本人扯完皮,终于腾出目光看向北方时,黑龙江会让他们惊掉下巴!
……
海参崴的冬天,风跟刀子一样。
刺骨的寒风裹着细碎冰渣,狠狠砸在港口沿岸的欧式石墙上。
近海海面一片灰蒙,浪头打上来就结冰,一层叠一层,死死压在岸边。
远处金角湾里,沙俄远东舰队的舰船静静泊在水面,船身铺满一层薄雪。
一根根桅杆笔直挺立,却半点生气没有,死气沉沉压在海面上。
这里是沙俄在远东最大的港口。
街上常年混杂着俄国军官、水兵、华商、朝鲜劳工,还有随处可见的日本侨民。
道路两侧一排排俄式尖顶洋楼、海关公署、海军营房立在风雪里,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单调声响。
放在往年,港口商船云集、军哨林立,到处都是人声船声。
可现在,整座城市静得吓人。
安静的背后,全是暗流涌动,谁都能感觉到:要乱了!
督军公署办公室里,壁炉炭火烧得再旺,也暖不透屋子里的冷意。
墙上贴着巨大的沙俄疆域图、远东海防布防图,桌案上堆满军情报表、士兵名册、口岸稽查卷宗,层层叠叠压得满满当当。
屋子正中坐着海参崴真正的掌权人,沙俄远东滨海州督军、海军中将,季诺维耶夫。
一身规整的将官军服,勋章依旧亮得刺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