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门口放着秦苏言一起床就下单的东西,放在一个牛皮纸袋里,装着两颗水灵灵的生菜和两瓶还冒着热气的牛奶。送货的灵禽已经飞走了,只在门垫上留了一片羽毛。秦苏言弯腰捡起纸袋,顺手把那片羽毛也拾起来搁在鞋柜上,然后关上门回到厨房。
她把生菜叶子一片一片地掰下来,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甩掉多余的水珠,放在干净的纱布上沥着,然后拧开牛奶瓶,倒进两只玻璃杯里,搁在三明治盘子旁边。
准备工作全部做完之后,秦苏言开始组装。
面包片上依次铺上生菜、培根、煎蛋,再盖上面包片,用刀对角切开。她做了三份,一份正常大小,是自己吃的,一份稍小些,是给白秋衍的,还有一份迷你版的,是给念念准备的。
秦苏言正在往盘子里码最后一份三明治的时候,厨房门口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是念念踩着四只小爪子跑进来,还没进门,看到秦苏言在看它,便开始“嗷嗷”地叫。
它仰着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秦苏言手里的培根,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叫声从“嗷”变成了“嘤”,再从“嘤”变成了一种更细的哼哼声。
秦苏言失笑,从锅里夹了一片刚出锅的培根,吹了两下,蹲下来递到念念面前。
念念一口叼住,耳朵往后压了压,就地蹲坐下来,两只前爪按住培根的一角,开始埋头苦吃。
秦苏言蹲在旁边看它吃了一会儿,伸手挠了挠它耳后的软毛。念念嘴里塞着培根,含糊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哼。
培根在小家伙嘴里撑不过三个回合,它咽下嘴里的东西,舔了舔嘴边的油光,抬起头来,忽然换了一种语气。
“嗷。”
“怎么了?”
“嗷嗷。嗷——”念念转过头,冲楼梯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又转回来,用一只前爪在地板上拍了两下。
“她还没起,不管不管?”
秦苏言挑眉。
念念趁机又“嗷”了两声。
“我刚才去床边叫她了,她把我从床上推下来。”
“……她把你推下来是因为你踩她脸了。”秦苏言说。
念念的眼神飘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聚焦,坚决不承认任何指控。
“嗷嗷。”
我不听。不是我的问题。
秦苏言懒得跟一只小狐狸掰扯。她站起来,把三份三明治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两杯牛奶放在托盘边缘,然后又切了一小碟水果也搁上去。
念念还蹲在地上仰头看她,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动,一副“你到底管不管”的执着表情。
秦苏言把托盘端起来,弯腰用另一只手把念念从地上捞进怀里。
小家伙被捞起来的时候还在嘴里嘟囔了一声,大概是把刚才的控诉又重复了一遍。
秦苏言没理它,端着托盘稳步上楼。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侧身用肩膀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只留了一条缝。白秋衍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几缕散在枕头上的金发。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她闭着的眼睛上,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大概是被光碰了碰,但没醒。
秦苏言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念念从她怀里跳下来,准确无误地落在白秋衍的枕头边。它蹲在那里,先是歪着头看了看白秋衍的睡脸,然后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她,尾巴往她鼻尖上一扫。
白秋衍皱了下鼻子。
念念又扫了一下。
“……念念。”被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抗议,“别闹……”
秦苏言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拨开白秋衍脸上的发丝,把她的脸从被子里解放出来。
白秋衍眯着眼,瞳孔还没对焦,迷迷糊糊地看到秦苏言坐在床边,第一反应是把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几点了……”
“快八点。”
“……这么晚了?”白秋衍努力睁开一只眼,然后又闭上了,声音软塌塌的,“你起好早。”
“比你早一点。”秦苏言说,“起来吃早饭。”
“再睡五分钟。”
“三明治凉了就不脆了。”
白秋衍没有立刻回答,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摸索了两下,找到了秦苏言的衣角,攥住,然后用力一拉,秦苏言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来,白秋衍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有培根的味道。”白秋衍含含糊糊地说。
“嗯。”
“还有牛奶。”
“嗯。”
“念念是不是已经在吃了。”
秦苏言回头看了一眼,念念正蹲在床头柜旁边,对着放在盘子一角的那特制“三明治”虎视眈眈,但还没动手,因为秦苏言刚才上楼前警告过它“等秋衍一起吃”。
“还没。在等你。”
白秋衍又赖了片刻,终于在秦苏言颈窝里蹭了最后一下,松开手,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肩上滑下来,头发乱得很有个性,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嘴角已经挂上了一点笑意。
秦苏言把床头柜上的托盘端过来放在床边,把那份稍小的三明治递给她,又把牛奶杯塞进她手里。
白秋衍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面包片烤得刚好,培根的焦脆和生菜的清爽在嘴里叠在一起,煎蛋的蛋黄还带着一点流心。她嚼了两下,眼睛终于睁开了。
“好吃。”
“牛奶趁热喝。”
“嗯。”白秋衍乖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念念见白秋衍开吃了,立刻埋头开始对付自己那份迷你三明治,尾巴在身后摇得飞快,吃得比谁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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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给我气的……真是水逆啊
szb打了20+把,就赢了四把,还全是模式梦,tm牌烂的打人机都输(乂`д′)
平安京打了五把赢两把,有一把对面二觉草都特么打不过,队友真是神人(〝▼皿▼)
说真的,到最后真释怀了,脑子里自动播放《关羽之歌》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