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训练馆是一栋大跨度钢结构建筑，里面铺着橡胶地板，放着各种训练器材。

韩毅站在门口，旁边是一个皮肤黝黑、个子很高的男人，胳膊上的肌肉像是用石头刻出来的。

这是程坚，你们的战术教官。原特种部队战术教练，现被第九处特聘。韩毅说，今天的战术配合训练由他负责。

程坚咧嘴笑了笑：早啊各位。战术配合，说白了就是学会怎么跟队友一起打架。你们都是觉醒者，能力各不相同。但能力再强，配合不好就是送死。

“这也是为什么要在一开始就要大家登记的时候了解别人觉醒是什么能力的原因。”

他拍了拍手：先分组。三人一组。

周忆被分到和王一行、赵南一组。

你们的任务是模拟追捕失控者。程坚说，王一行负责正面压制，周忆负责用符箓辅助，赵南负责侧翼支援。开始。

王一行冲上去，动作干净利落。周忆抬手画了一道散气符，金光打在失控者（由教官扮演）身上。赵南从侧面接近，温度开始升高。

但赵南的温度升得太快了。

程坚喊道，赵南，你的温度已经超过六十度了。范围又控制不好，王一行一会被你烤熟了。

赵南愣了一下。我……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要练嘛。程坚说，再来一次。

他们又练了几次。每次赵南的温度都会失控，要么太高要么太低。

王一行的军令式指挥也有问题，周忆和赵南还不熟悉那种指令，反应总是慢半拍。

停，停，停程坚看了一眼时间，干嘛呢？干嘛呢？不是你们没有玩过fpg游戏吗？配合啊！赵南你老是挡周忆前面干嘛？

“队友在后面准备开抢，你就挡枪线，队友准备丢雷，你就挡雷，然后还问为什么老被炸？”

“王一行你也是部队出来的，觉醒之后飘了？老是不等队友，自己追得死死的？觉得自己肉身强硬了？就可以不顾高温硬追？”

“周忆，你站位毛病太大，你要灵活一点走位，走位！”

“先解散，下午你们有灵能测试，明天我再好好调教你们。”

周忆被训得一点脾气没有。

他玩过FPS，还玩得不错。

但队友不是鼠标，队友是你喊了“退”，他还在往前冲的那种。

灵能实验室，下午两点。

韩毅站在陈默言旁边介绍道

“这位是陈默言教授，负责你们灵能测试跟理论课程，另外陈教授也是觉醒者。”

陈默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根据昨天的登记结果，你们被分到不同的训练组。他说，高输出组、控制组、后勤组、特殊能力组。

他念了一串名字。

周忆被分到特殊能力组。

周忆：？？？

他一个画符的，特殊在哪？

他悄悄看了一眼同组的人，好像没几个他认识的。

行吧，特殊就特殊，只要能变强。

你们的训练内容是控制灵能输出强度、稳定释放、快速回收。陈默言说，坐到测试椅上，释放一单位灵能，然后尝试控制输出强度。

周忆坐下，把手放在感应板上。他调动丹田里的灵能，让暖流流向手掌。屏幕上的数值跳动：输出强度、稳定性、回充速率。

他尝试控制输出强度。降低一点，再降低一点。

屏幕上的曲线开始平稳。

不错。陈默言看着屏幕，

周忆又练了几次。

你的回充速率有点异常。陈默言走到他旁边，我需要记录一下你的极限。

他让周忆连续释放灵能，直到灵能耗尽，然后记录回充时间。

屏幕上的计时器走着。

旁边几个学员测完都在一倍上下徘徊，周忆的数字，一直在三倍附近跳动。

三倍于普通人。陈默言看着数据，语气平静，但目光在周忆身上多停了两秒，这个优势在战斗中很重要。

周忆点头，心里却咯噔一下。

三倍？

那我可太强了。

训练持续了两个小时。

周忆的灵能控制越来越稳定，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他需要更精准的控制。

训练结束之后，陈默言单独找了一个学员谈话。

陈默。

隐匿能力的觉醒者。

你的能力很特殊。陈默言说，不仅能隐藏存在感，还能屏蔽灵能检测。这种能力在潜入任务中会很有用。

陈默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会向上级汇报你的能力。陈默言说，后续可能会有特殊任务安排。

陈默还是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晚上七点，教学楼理论教室。

陈默言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条例手册。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是理论课。他说，内容包括第九处行动条例、灵能基础知识、兽与失控者信徒的基本知识。

周忆坐在第三排，拿出笔记本。

旁边的人有认真听的，有发呆的，有偷偷玩手机的。郑星与赵南坐在一块，俩人嘴巴一直在动，像是在嚼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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