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员都安全撤离了,现在去拿火种吗?”
通过现在遍布神悟树庭各地的分身,穹确定现在整个树庭除了他们两个以外,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了。
此次黑潮人员伤亡为:零。
原本有些人因为反应不过来被黑潮造物杀了,但他们都被穹的分身用小规模的繁星驱动给救活了。
要是穹在这里还有人员伤亡,那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很好,接下来就让咱们干票大的吧。”
确定所有人都已经获救之后,那刻夏也松了一口气,随后更专心于对正在布置的阵法的刻画。
瑟希斯的火种被分成了三份,一份藏于金枝誓言中,一份与墨涅塔的余火一同封入琥珀,最后一份则被放于圣树最顶端的启蒙王座。
一份一份的去找太麻烦了,所以那刻夏打算来一个大的。
用一个巨大的法阵对放置在树庭不同地方的三火种碎片进行炼成,直接在他面前融合成完整的火种。
原本他做不到,但是现在穹在他身边。
那刻夏也不清楚这小子以前是在什么环境中长大的,他对自己的强大毫无自知之明。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强大,才让那刻夏这个在其他人看来简直痴心妄想的计划可以完成。
因为那刻夏准备的这个法阵功能那叫一个简单粗暴,就是单纯地将瑟希斯的火种给强行薅出来然后拼好。
主打一个力大飞砖,最适合穹这种没有学过法阵,但是却实力超强的人来用了。
“好了,这样就完成了。”
那刻夏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分无法掩盖的兴奋。
虽然刻画这么大的阵法对他的精神是一个巨大消耗,但是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感觉到累的。
“接下来你只需要往这个阵法中注入自己的力量,直到火种出现为止。”
说完,那刻夏给穹让出位置。
虽然感觉那刻夏的计划很不靠谱,但是穹又联想到他在混合宇宙每次战斗时都是差不多的风格,也就释然了。
“只需要注入力量就行了是吧?”
走到法阵中央,穹顶抬手将一团光能量汇聚在手中,形成一颗白色的小光团。
然后手掌翻转面朝下,小光团被引力捕捉向下落去,如同融化的冰一般融入阵法中。
……
【尾巴:“哎呀我去,这两个家伙在做的事情可真‘刑’啊!”】
虽然不清楚那个什么火种具体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听起来应该是国宝之类的重要物品。
他们两个现在在做的事要是被人发现了,保守估计得判个30年。
【星:“感觉好刺激,能不能加我一个啊?”】
星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她就是单纯觉得这种事情很刺激很好玩,忍不住想加入其中。
【姬子:“星你冷静一点,我们是无名客,不是小偷。”】
【帕姆:“要是星乘客真的做出了这种事,本列车长可是会大义灭亲的帕!”】
必须把这种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无名客真的跑去偷东西,最后丢的可是星穹列车的脸啊!
【虚照:“啊?原来当无名客还需要脸这种东西吗?”】
当初阿基维利可是为了开拓,什么离谱的事情都干过。
就比如说把自己变成一个两米高的肌肉猛男,然后穿上芭蕾舞裙,跑去剧院跳贼辣眼睛的芭蕾舞。
(就算我不说,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是谁怂恿的。)
理由则是“做任何以前没做过的事情,那都是【开拓】!”
然后就因为赔偿了当时在场的剧院观众的精神损失费,导致列车那个季度的资金直接砍半,最后被愤怒的帕姆赶出去打工挣钱了。
……
在穹不断的能量注入下,法阵很快就被激活,三道金色的流光分别从树庭不同的地方射出,然后飞到了二人面前。
这就是三枚火种碎片,原本被各自的方式保存着,现在被阵法强行拖了过来。
火种碎片虽然抗拒,但是却敌不过穹的大手,只能被迫重新拼合在一起,变成一颗完整的火种。
“搞定了,这就是火种吗?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伸手接住从半空中飘落下来的理性火种,穹从中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命途的能量。
和他现在拥有的【记忆】不一样,这颗理性火种中的命途是【智识】。
联想到之前在神殿深处遇到的那颗大眼珠子(后来才知道是岁月泰坦欧洛尼斯)身上也有类似于记忆命途的气息。
这所谓的十二泰坦,恐怕就对应着现实世界中十二条不同的命途。
现在已知岁月对应记忆、理性对应智识,剩下的十个泰坦又分别对应着哪条命途呢?
“哦,看你的表情,是在火种中发现了什么吗?”
那刻夏看出了穹表情的古怪,就猜到了他在火种上看到了更多他们这些土着不知道的东西。
“嗯,我在上面感应到了属于智识的命途能…”
“轰隆隆——!”
还没等穹把话说完,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打断了他。
爆炸声是从启蒙王座那边传来的,通过和分身之间的感应,穹看到是一个黑袍剑士闯进来了。
不过那个黑袍剑士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所以分身躲在暗处并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偷偷观察他。
“…为什么看着他我会感觉心疼?”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穹看到那黑袍剑士的第一眼就感觉心脏一抽,莫名的心疼他。
该怎么说呢?
这黑袍剑士总给他一种快要坏掉了(物理层面上)的感觉。
“如何,看到那入侵者了吗?”
那刻夏知道穹可以共感分身的所有感官。
“看到了,是个很古怪的黑袍剑士。”
“…古怪?”
“对,他好像对树庭非常熟悉。”
虽然那黑袍剑士一路上横冲直撞,但却有一种轻车熟路的感觉,甚至能够找到一些住在树庭的人都不一定知道的小路。
难道说这家伙和树庭有关系?
而且为什么他的气息这么杂乱,就好像是往体内塞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