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对于地球那复杂的怪兽阵营划分,无论是穹还是直播间的观众都一无所知。
他们现在正震惊于这个地球那过于抽象的刷怪速度。
……
【瓦尔特:“这刷怪速度…要是崩坏刷怪有这么快,恐怕我的家乡早没了。”】
当然说的不是普通崩坏兽,是上位崩坏兽和律者。
就算是帝王级崩坏兽,那也是得在大型崩坏中才有可能诞生的。
【飞霄:“虽然数量不多,但是质量都不弱于末日兽,确实有点难崩。”】
末日兽好歹是反物质军团的对星级战略兵器,虽然是量产的,但是一只就能让寰宇中下游的文明汗流浃背。
要是真的天天刷一只,整个寰宇超过七成的文明仅靠自己都扛不住。
【星:“我这个愚蠢的欧豆豆日子越来越艰难了啊…”】
如果得到炫酷变身器的代价是要打跟坐牢一样的地狱副本。
那么她宁愿在列车上守着自己的垃圾桶和球棒。
……
似乎是因为知道地球来了个新守护者,不会那么轻易被打坏之后。
各路入侵者那真的是天天都在往外冒。
这不,上午刚打完两只怪兽,午饭吃到一半,又接到通知说宇宙空间站遭到了怪兽袭击被毁了。
空间站被毁前摄像头,最后拍到的画面显示,摧毁空间站的是一个类似水母的怪兽。
乳白色的身体上有着好几个半透明的圆形泡泡结构,下半身是由密密麻麻的触手组成。
穹盯着画面中那只水母,思考片刻后从脑海中搜索到了关于这只怪兽的资料。
圆盘生物?希尔巴布尔美!
出自雷欧奥特曼第40话,也是布莱克星为了侵略地球而派出的第一只圆盘生物。
原着中,它趁着MAC队为女队员庆祝生日的时候袭击了MAC队的宇宙空间站。
导致MAC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团灭,只有凤源变身雷欧逃了出来。
本身实力并不强,能团灭MAC队也是靠打了人家一个猝不及防。
战斗力最多LV 3,无论是赛文还是盖亚都能轻松吊打它。
原着中雷欧会应付的那么吃力,纯粹是战场在市区放不开手脚,以及周围还有市民没有撤离。
面对刚出院的诸星团队长询问的眼神,穹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这玩意儿小菜一碟。
最后的结果也确实如此。
希尔巴布尔美采用了和原着中一样的战术,半夜偷袭了tpc总部。
但是它以及背后的布莱克指挥官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到,地球这边竟然有个拿着剧本的挂壁。
因为有穹给出的情报,胜利队一直处于高强度备战状态。
所以在希尔巴布尔美现身的那一瞬间,它的行踪就已经被一直守在雷达边的诸星团给发现了。
“jia!(乌鸦坐飞机!)”
在一阵照亮夜空的红光中,穹变身赛文奥特曼迎战。
之所以变身赛文,而不是在地球上有场地加成的盖亚,自然是为了防止再遭到某个副队长的背刺。
最起码目前在西条凪的诡异逻辑中,赛文=友好宇宙人,不会脑子抽风发起背刺。
在胜利队的配合下,穹两三下就一发集束光线打爆了希尔巴布尔美,暗之因子也被方舟采集。
这是穹对于圆盘生物实际上蛮嫌弃的,收集的时候还在想为什么方舟没有商城之类的功能存在。
这种几乎没有成长潜力,也没有任何后续补强的怪兽,收集了也只是占个图鉴。
……
“啊啊啊!队长,我不明白!这太危险了!!!”
“穹!你不要跑!朝着吉普车冲过来!”
训练场上,穹一脸惊恐的望着背后,两条腿都快跑成风火轮了。
在他的身后,一辆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吉普车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紧追着他屁股不放。
而在吉普车的驾驶座上,诸星团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举着头标变的拐杖,嘴中还喊着凤源无比耳熟的台词。
看着快要和自己屁股亲密接触的车前灯,穹的脸都快扭曲成某个屑老板的同款表情包了。
“你不要靠近我啊!!!”
那一天,穹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训练场…
为什么突然好好的要进行吉普车特训呢?
让我们把时间回到今天上午——
“叮铃铃——”
“喂,您好,这里是胜利队专线。”
这原本是难得平静的一天。
今天出奇的没有怪兽跳出来搞事,大家聚在指挥室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
“是胜利队吗?我要报案,我的邻居好像不是人!”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紧张的男音,对方的声音很小,新城都快把电话怼到自己耳朵上了。
“请你冷静一点,能具体告诉我们是什么情况吗?”
一听和超自然现象有关,新城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严肃下来。
据报案的人说,他昨晚上听到邻居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大半夜的很扰民,就跑到阳台上想要破口大骂。
结果他刚在阳台上探出脑袋,又在隔壁的阳台上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见邻居家的阳台地板已经被血水染红,一条血肉模糊的胳膊咕噜噜的滚到了阳台上…
当时他整个人都被吓瘫在地上,亲眼看到随着隔壁灯光闪烁,阳台的玻璃门上映照出了一个狰狞的黑影!
之后他就被吓晕了过去,还是早晨的冷风将他吹醒的,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报案。
“好的,我们知道了,请您不要轻举妄动,我们马上就到!”
了解完情况后,新城挂断电话,将刚刚的情况转述给围过来的众人。
“好,全员立刻出击!”
一听可能有宇宙人潜伏在市区,诸星团立刻下令全员出击。
但因为仅凭一通电话无法证实确实有宇宙人出没,所以这次胜利队出击没法带太多武器。
战机什么的更不要想,能带枪就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隐隐中感觉有什么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
但是又莫名感觉这糟糕的事情不致命,但是却会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