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迟奕修就从脸红到了脖子,耳朵更是宛若能滴血。
曲清歌听到迟奕修愣愣的道歉声,笑出了声,“我又不会怪你,你着什么急?”
岂料迟奕修听着水晃动的声音,反应更激烈,慌忙向后退了几大步,“是我该死,我不该突然闯进来的!”
难得见到迟奕修六神无措的样子,曲清歌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初见迟奕修,带对方进行药浴时,反应也是差不多的。
时间飞速,兜兜转转居然有重温的一天。
在曲清歌的笑声中,迟奕修心中反而更不安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请师父责罚!”
千错万错,他都不该直接闯进来,闹了个大乌龙。
然而等了一会儿,却只见曲清歌一个劲的笑,怎么也不说话了。
他心里更担忧,担心曲清歌别又是走火入魔,情况也更加危急。
“师父?你怎么了?”他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询问。
闻言曲清歌轻咳了声,勉强恢复些理智,“我没事,你不用慌张。”
不过是想到些好笑的事情,稍微笑得有些过了,就让对方如临大敌,实在是不应当。
“责罚就不必了,你到外面等着,我马上就出去。”她又开口说着,撩了一捧水浇在身上。
热气腾腾中,迟奕修看不清曲清歌,不过还是照做,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等人走出去了,曲清歌才缓缓从水里出来,热气熏的她脸颊通红,像个诱人的苹果。
红润又有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品上一口滋味。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曲清歌走了出去,“急急忙忙跑来做什么?”
迟奕修这才抬头正准备解释,可一看到曲清歌的样子,立刻移离不开眼了。
对方脸颊红润,头发微湿,发梢还滴着水,打湿了曲清歌身上的白衣。
一小片一小片的晕染,让人能看清,白衣下莹润的皮肤。
他脸烧的更厉害,同手同脚地走到曲清歌跟前,“您怎么不把头发弄干?会着凉的。”
闻言曲清歌捏了下还滴着水的头发梢,抱怨道,“太麻烦了,况且我还有要紧的事,也不急于一时打理。”
迟奕修喉头一动,紧张地吞咽了口唾沫,伸手去牵了曲清歌的手。
“那我帮您弄。”他拉着人坐下,又找来干净的布巾,一点点擦拭惹曲清歌头发上的水滴。
曲清歌心安理得享受对方的伺候,难得没有拒绝跟迟奕修亲密接触。
感受着对方熟悉的气息,她也颇觉得安心,沉浸享受在迟奕修的照顾中。
直到头发上不滴水,迟奕修才松手,重新帮曲清歌理顺了头发。
他又回过头牵曲清歌的手,乖顺示好,“师父,您要跟我说什么?”
“我想跟你聊聊,我走火入魔的事。”曲清歌用空闲的手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缓不急地开口。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迟奕修大惊,“请恕徒儿斗胆,您是怎么走火入魔的?”
“我打开了邪书。”说着,曲清歌把此前收起来的古籍拿了出来,甩手扔在桌上。
告知完来龙去脉,她又指向古籍,“我还要再打开一次,找到幽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