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衣意图不明,迟奕修心有怀疑,保留三分实力。
“你如此蛮横不讲理,不怕让师父知道?”
此等关头,言语激怒免不了,也最容易让对方露出马脚。
“你意图轻薄师父,还敢来质问我?”莫寒衣也不惧,一点情面也不留。
迟奕修眼神晦暗,交手时故意留了心眼,“师兄你非要冤枉我,我也无可解释。”
莫寒衣暴怒,揭竿而起,“胆敢染指师父,你罪加一等。”
不过迟奕修心存试探,猜疑莫寒衣,对方此前留下种种异常,怕是跟邪术有关。
这次宗门弟子修炼邪术,偷袭打伤无辜弟子,恐怕跟对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故而他拿捏着力道,用法术强占上风,打压莫寒衣想逼迫对方动用邪术。
见莫寒衣力有不从,他又反讽道,“师兄这是没力气了吗?要不要认输啊?”
莫寒衣嘴上不落下风,“不劳关心,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说着他猛然施力,一掌振开了迟奕修,又欺身而上,“今日我好好教你什么是尊师重道!”
迟奕修早就防备着,也不慌张,“师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大可不必!”
莫寒衣捕捉到迟奕修未来的及收回的笑容,微微眯起眼睛,顿时深感不妙。
他及时收手,才避免暴怒失控,“哼!你不知悔改,当真是无药可救!”
迟奕修面色不改,神情却无比淡然,“我未曾做错过事,也无需悔改!”
“你且给我等着!”莫寒衣气得狠狠瞪了眼迟奕修,甩袖离去。
在他出门之时,一道不起眼的灵力狭裹点点粉末飞了过去,在莫寒衣飞扬的衣摆处落脚。
做完这一切,迟奕修垂在袖子里的手动了动,眼眸越发意味深长。
直到莫寒衣消失不见,他才回到屋内,在桌子上画了个阵法。
“现!”
阵法微微发亮,悬在半空旋转,这是一个经过改良的气味追踪阵,而被追踪的人正是莫寒衣。
对方若是去过幽暗之地,定然会留下痕迹,现在只需等待莫寒衣动身。
迟奕修拂袖掩去阵法,转身去了靳年房间,见对方呼呼大睡,方才松了口气。
“还好没事,希望不是我多心了。”他神色复杂,却没有着急离开。
跟莫寒衣交过手后,都已经到了后半夜,为防止情况有变,他直接留了下来。
目前莫寒衣疑点重重,南佩里是他们所掌握唯一的线索,也是接触邪术最多的人之一。
可怜靳年睡得死沉,一点也没有危机感,咂巴两下嘴后还说起梦话。
“师妹,柔儿师妹……”
就连睡觉,靳年还念叨着庄柔儿,嘴里是喃喃自语,好一副痴相。
迟奕修闻声冷笑一声,“命都快没了,还念叨着别人。”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后半夜,他掩面打了个哈欠,渐渐来了些困意。
但用念着要守护靳年,他给自己灌了杯浓茶,强行用来提神。
夜深露重,不知不觉就只剩下平缓的呼吸声,桌上烛火也不知何时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