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知道。”吴秋摇头，表示那学子并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

苏柏城当即带人去找，没想到却带回来了一个熟人。

宋知羽看着被苏柏城压回来的人，眼里划过一丝震惊：“是你啊。”

这学子不是别人，正是宋知羽昨天在贡院外遇到的差点摔倒的那个学子。

“见过公主，大人。”学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算理智。

“叫什么名字？”宋知羽挑了挑眉问。

“在下陆川，字程希。”陆川老老实实的回答，他多数时候是用字，说名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

宋知羽点头，随后拿出从吴秋哪里找到的纸张：“这些内容是你写的吗？”

陆川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脸上先是露出几分茫然，随后又是震惊。

“回禀公主，这是我写的，但是在科考之前就当成废纸整理丢掉了。”

陆川在听元公子他们透题的时候，是写过这样一篇文章，但是那时候让杨蕴整理丢了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写这个？”宋知羽看着他茫然的样子，感觉有些头大。

陆川眯起眼睛回想了一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当初在客栈，我和友人听到旁边的公子在大肆的宣扬科考的试题，当时我就对公主很是崇拜，回到房间之后就写下了这篇文章。”

陆川继续道：“我当时只是想着自己看的，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流传出去。”

宋知羽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觉得吴秋肯定还有没有交代的事情。

“苏大人，麻烦你跟他解释一下吧，有些事我需要再想想。”

宋知羽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很是头疼，居然会是这种情况。

“是。”苏柏城对此没有异议，把事情的大致情况跟陆川说了一下，早晚是要贴出公告的，就算提前告诉他也没关系。

“那些学子肯定还有隐瞒的地方，再审！”宋知羽果断做出选择，让人把那些学子一一带上来再审。

陆川看着宋知羽飒爽的样子，感觉心跳有些快。

学子们很快就被重新带上来，苏柏城各种威胁的话语都用了，但是还是得不到任何线索。

最后只剩下吴秋和他的同伴。

“最后审吴秋，先带另一个。”宋知羽让人先把陆川带下去，自己去找苏柏城。

吴秋的同伴叫何修远，看起来是个理智聪明的，在第一轮审问的时候，宋知羽就注意到，两人是时刻都有交流的。

“何修远是吧。”宋知羽让人查到了更详细的资料，拿在手上翻看了一下：“老实说说吧，你还跟吴秋提了哪些主意。”

吴秋看样子是个容易暴躁冲动的，倒是何修远，心思很多。

“公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何修远低着头否认，无辜的样子就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你的家庭条件不好，家里还有一个重病的妹妹，能来到京城，也是看在你是读书人的份上，村里人勉强凑出来的路费。”

宋知羽眼里没有一丝温度的继续看着他：“吴秋的情况跟你差不多，但是比你好一点，这一次贩卖试题，你们拿到了不少钱吧？”

何修远猛然抬头，眼中划过一丝震惊，嘴唇也在微微颤抖。

“不用怀疑，你们的事情我都能查到，给你一个老实交代的机会，若是还执迷不悟，就别怪我按律例罚你了。”

宋知羽这还是留了情面的，一边的苏柏城脸上也浮现出几分意外。

“按照律例，你本人，会被流放，家里三代不得参加科考，若是主动配合，最多只会是吃些苦头。”

苏柏城配合宋知羽开口：“你也不想家里人对你失望吧，你们一家现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

何修远的眼中满是挣扎，最后闭了闭眼道：“我承认。”

宋知羽满意的点点头，让苏柏城做好记录，自己去审吴秋。

吴秋被安排在另一边，他是看到何修远被带走的，此刻心里满是忐忑。

宋知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是满身虚汗了。

“我知道你还有所隐瞒，老实把事情交代了，留你一条命。”

宋知羽对于吴秋就是纯纯的恐吓了，他不像何修远，需要攻心。

“公主，我知道的全都说了啊。”吴秋还是想在坚持一下。

“你可知道，透题舞弊是要牵连九族的。”宋知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