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猪脚饭店内。

虽说已经将近下午两点，这家店生意还是很火爆。好多附近的工人都是这时才下班，顶着满头太阳，呼哧呼哧地啃着猪脚饭。

范无救坐在最里面的那张桌子面前，喝着白开水。

“八爷，我找个人。”泽漆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张景。”

范无救瞳孔猛地一缩，白开水吐了泽漆一脸。

泽漆抹了一把脸，定定地看他。

范无救眼珠子转了两圈，才开口道：“百年前的神医，早投胎了。”

“他和我是什么关系”

“嗯……那种关系吧……我不太懂你们这些。”范无救一下子又放松下来。

“哪种关系”

范无救面红心跳，颧热潮红：“你能不能别老问我这种问题！”

泽漆正要离开时，听到店里的工友们在讨论。

“听说了没，北城大学好像闹出了一种怪病。”

“这话可不兴乱说！我们家闺女就在那儿念书。”

范无救走到聊天的那群工友面前，问：“那病有什么症状”

“听说身体会变得想铁块一样硬。”

“今天中午，从学校里开出一辆大巴车，据说一车人都得了那个怪病。”另一位工友补充道。

说自家闺女在念书的工友赶忙打电话，在一阵忙音中，心脏仿佛都跳到嗓子眼儿了。

好在一分钟过去，电话那头传来女孩的声音，众人的也都跟着松了口气。

泽漆前往济世堂，和林九言一起回家。林九言打了一路的电话，终于在到家门口时打通了。

“宁霖你这孙子……没事儿吧”

电话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和宁霖的喘气声。

“哥，我没事儿……”

“咋会有尖叫声”

电话好像被抢走了，手机里传来简松慵懒的声音：“你家住太平洋啊，管那么宽。”

林九言：“！”

“哥，我们不过是被送去市医院中心检查罢了，大家都没事儿。”

林九言：“你当我是傻子”

“全车的人都是感染者……”简松的声音被打断，换成了宁霖的声音，“但我俩没事。”

“钱老不是说不会人传人吗！”

“这个病就是随机感染的，毫无规律。”宁霖的声音很软，这会儿也着急起来。

“那你们跟着上车干啥”

“这车根本不是去市医院的……”简松又被打断了，随即是宁霖压低了声音，“是去藏霖山的。”

“藏霖山是……”

没等林九言说完，就听见简松懒洋洋地接下去：“是我俩一见钟情的地方。”

林九言：“！”

泽漆接过他手里滑落的手机，在他耳边念起清静经：“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

林九言发挥他做事抓主要矛盾的优点，拿回手机接着问：“去藏霖山是为啥”

电话里传来宁霖无奈的声音：“哥，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但是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嘟嘟嘟……”

那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挂了电话。

林九言怔怔地愣在原地，塞进脑子里的信息过多，让他一下子不知道该处理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