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眼眸蓦地瞪大,盯着程湛流:“哎不是……程队,你说话就说话,人生攻击就没意思了啊。”
虽然但是,程湛流这一番分析,也还是挺有道理的。
普通的火系,他们对付起来问题不大。
但就祸斗那种级别的,别的不说,就想想上次水岸园的火灾吧,就已经可以看得出深浅了。
尤其是,对方是坏分子,大可以想放火就放火,但封宁他们是人民的公仆,不可能放下这些不管。
封宁啧了一声,就很想念时渊。
“所以我就说应该让时渊一起来的,他要是在,对付祸斗肯定会简单不少。”封宁说道。
她对时渊的本事自然是相当信任。
但程湛流和凤栖这两口子,却像是心有灵犀般,一起抬眸看向了封宁。
封宁被这两人这一眼看得愣了愣,“……怎么?”
难道她说得有什么不对么?
凤栖:“话虽然这么说,但你现在其实没法确定时渊的根脚,在这个时候遭遇太险恶的战斗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要是在战斗中觉醒了什么……”凤栖说得很是直接,“若是友善的也就罢了,若是邪恶的呢?”
封宁:“……”那他们全军覆灭的风险应该就比较大了。
让他们几个咬咬牙努力对付一个不擅长对付的火系也就罢了,要是再加一个邪恶的‘时渊’?
封宁:”……我知道了。”
于是他们也就只等到了杜长河来。
“封队!”杜长河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鼻尖甚至还冒着细汗,额头上也是密密的汗珠。
“从空调车上下来怎么这么一头的汗?”封宁问道。
杜长河抬手抹了抹鼻子,“刚快到的时候我就探查了一下具体位置,封队您得到的消息所提供的地址应该没错,的确就在这里。”
“我能感觉得到,越靠近就越炎热。”所以杜长河才会这么大汗淋漓。
“如何?有准确位置吗?”封宁问。
杜长河道:“但就我所感知的,不是在这边,而是在……”
他的手指指向附近的一个方向,“……在那边。”
“那边?能够确定吗?”程湛流问。
杜长河点点头道,“应该可以,封队,还劳烦您治疗我一下。”
“嗯?好。”封宁虽然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马上点了头。
得到封宁的同意之后,杜长河很快献祭出一大滩鲜血来,面色顿时白了不止一两个色号。
封宁马上给他做出了治疗,“你这是……”
封宁话音未落,已经看到地面上的鲜血有了变化。
或许是因为属性的相悖,所以杜长河的鲜血在地上显现出的形状,宛如一种阴刻一般。
地上的那些咒纹的纹路,杜长河鲜血所蓬成的那些血雾,全部避开了,只留下了那些纹路上一丝猩红都无。
杜长河的脸色才刚刚因为封宁的治疗而恢复了些许,马上又是一摊鲜血献祭了出来。
地上那以阴刻的模样显现出来的咒纹纹路,随着杜长河一次次献出鲜血,而愈发清晰。
而那些纹路,逐渐朝着一个方向延伸,就算杜长河不说话,他们也都清楚这昭示着什么。
钟杳……或者说祸斗,不在这边,而是在咒纹所引导他们去的那一边。
程湛流侧目看了封宁一眼,“现在过去?”
真要说他们有多万全的准备,其实没有。
正如同先前程湛流所分析的,他们在面对祸斗的时候,可能占不到什么优势。
但事已至此……
封宁皱眉看了一眼地上那猩红的阴刻咒纹,咬了咬牙道:“不过去的话,难道让杜长河的血白流吗?”
程湛流没有反驳她的意思,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那行,我们走。”
不得不说,总局的队长在这样的时刻,还是相当不退缩的。
他们放轻了脚步,朝着咒纹所指示的方向去。
其实他们也多半知道,面对这样的异兽,放轻脚步这种事情,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用处。
但还是……忍不住放轻脚步。
杜长河看着地上被自己的血色勾画出来的咒纹纹路,忍不住问道,“这咒……干什么用的?画……画这么多,我特么血……都快流干了,简直……令人贫血!”
凤栖定定看着这些纹路,目光深思。
封宁只能够看出有一些纹路,瞧着似乎有点像烬搞出来的那种规则的纹路。
但只是瞧着有点像而已,具体是什么用途依旧难以判断。
还是凤栖定定看了片刻之后,开口道:“我不能完全准确模拟复刻和说明,但能够看得出来里面有一些纹路,是具有转化效用的。”
封宁:“转化?”
凤栖点头,“嗯,比如,把其他系的力量,转化成能为我所用的火系。”
“或许也是因为我就是火系,所以能看得出些许这种门道吧。”
封宁眉头紧皱,哪里还能猜不到这咒纹的用处,想必就是为了用来给祸斗夺取力量用的。
但还不等封宁多说什么,凤栖她老公,倒是给出了非常简单直接,并且另辟蹊径的想法和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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