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是伤,却一句怨言也不敢说,只得悄悄的忍受惩罚。
云若初憋了许久的气,现在打了她以后才感觉到解气一些,换了别的丫鬟来伺候自己,很快她就受伤好了,为了掩饰自己通红的眼圈和憔悴的面容,她特意在脸上上了厚厚一层的胭脂,整个人看上去虽然没有之前那般憔悴,但是更加显得突兀,仿佛是生了什么大病的病态白。
她迈着小巧的莲步向着正厅走去,此时云澈早就已经在回来了,见她这么久才来,沉声道:“为何这么久才过来?”
眼见着云澈就要发火,云夫人立马解围道:“老爷不必动气,初儿这几日身体不适,所以来的晚了点,这几日都没怎么吃东西,身体早就虚弱透了。”
云澈一听语气就软了下来,“如此,那可请太医了?”他平日最宠爱这个女儿了,但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他还是喜欢自己被人吹捧的感觉,所以见云若初来晚了,心里有些不开心,但是听见她生病以后就开始流露出父亲最慈祥的一面,开始对着女儿嘘寒问暖。
“回父亲的话,女儿已经好多了,承蒙父亲厚爱。”云若初淡淡的说着,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让人捉摸不透。
“没事就好,这些时日本官不在府上,近日可有什么事发生?”云澈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冷淡的说道。
“前几日母亲寿辰,请了各大京城有名的公子小姐来一同游玩,不过沈家那个千金可是出尽了风头。”云若初在心里思虑一番,对着云澈淡淡的说道。
既然自己不能动他们,那父亲总该可以吧?若是父亲能助我一臂之力……
想到这里,她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目光也变得清澈起来。
“哦?就是那个乡下来的沈通天的真千金?”云澈闻言坐正了身子,好奇的追问道。
云夫人接过话茬,淡漠的说道:“正是,要不是她,我们云府还不知道要面临多大的责任。”
听到这里,云澈对沈汀兰更加好奇了,他继续说道:“果真如此?那看来这沈家大小姐并不是一个乡野丫头般的脾性,竟有这般气魄。”
云若初咬牙切齿的说道:“母亲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我怀疑这事与她脱不了干系,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想要自己被人给拥戴罢了。”
云夫人听见这话,心里有些疑惑,明明太医都说了是因为鱼做法的原因导致官员中毒,现在为何云若初要把责任推倒沈汀兰身上?
她想到自己女儿那日与那沈汀兰本就不对付,随即知道她的想法,便顺着道:“是啊,但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还是不要再生起风波的好。”
这话也是在提醒云若初,若是旧事重提,云府肯定是讨不了好的,毕竟沈汀兰有太皇叔护着她,那么多人中毒,她又救了那么多人,自然是没有人会站在云府这里,所以还是不要再自找麻烦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