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0章 赶稿(1 / 1)

国家体育馆里的彩排一结束,鱼舟就带着苏晚鱼急冲冲地回到了酒店。俩人一进节目组安排的套房的房门,也没有太过亲热,就是做了一些抓抓捏捏,口舌之争。鱼舟坐在书桌前疯狂地码字,苏晚鱼坐在他旁边安静的看书。

两个人不搞大事情的时候,一直是这种状态,个人干着个人的事情,但会靠得很近。偶尔想起来,还会把脑袋凑过去,要一个吻。

吻个一分钟,可能就消除了疲劳,加满了油,鱼舟又继续码字,手指更加飞快。电瓶一般都是刚充满电的时候,特别有力量。

可是,有些事情,要么忍住,忍不住的话,一做会上瘾的。一开始是一分钟,然后下一次是两分钟,然后,鱼舟强行忍住了,继续码字。所以说鱼舟不是凡人啊,这一般人真忍不住。

鱼舟是忍住了,可苏晚鱼被她撩拨得眼神都迷离了。这个芳心纵火犯却自己码字去了,真是不当人子。

苏晚鱼撅了撅嘴,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你今天要写多少?”

鱼舟看出来了女朋友语气里的小怨气,他现在是越来越了解枕边人了,熟悉她的每一个小动作,哪怕是一次轻微的颤抖。

“我要写到十二点整,然后就来宠幸你,乖乖的!”鱼舟嘴唇在她的额头上点一下。

“什么宠幸,你说的真流氓。呸!”苏晚鱼用小脑袋撞了一下鱼舟的手臂,以表示她的不满。这种不满流于表面,一点不走心。

“好好好!我等你来宠幸,主动权交给你了,这下满足了吧。”

“咦!你!不跟了你说话了。”苏晚鱼俏脸微红,虽然两个人早就坦诚相见了,互通有无了,可苏晚鱼还是不太适应鱼舟的油嘴滑舌的模样。

“乖!等等我!你要是无聊,可以和我聊天,不会影响我写书的。”鱼舟笑笑,轻轻在女朋友脸上啄了一口。

“嗯!你今天怎么这么赶着写书?以前没有看你这么急啊。”

鱼舟叹了一口气道:“这有什么办法,运气不好,今天碰到一个凶残的书友,当面催稿,我答应了今天发新书,就是晚上十二点。”

苏晚鱼的桃花眸子眨了眨,水灵灵的,好看得不像话。“在节目组里,还有人催稿?我看节目组的人,都很怕你!”

鱼舟嘴角抽抽。“总有人不怕我的,比如咱们的朱大常的未来娘们。”

“朱大常的未来娘们?是谁?”

鱼舟转头看着她,就盯着她看,像看一个呆萌的傻子。

苏晚鱼回过神来了。“哦!婉婉?她?她怎么来催你写书,这个丫头真是。”

“对,就是她,她要我写一本爱情小说,我答应了。”

“爱情小说?你要写爱情小说?”

鱼舟笑了笑,继续码字,嘴巴却没有停。“你是觉得我不会写爱情小说。”

“不!只是好奇,我也想看。”苏晚鱼眼睛里闪着光。

“行吧!但演出之前不许看,我今天特意发过通知的,就是怕你们沉迷!”鱼舟说的很认真了心不跳脸不红手不停。

“真有这么好看?我越来越好奇了。”

“嗯!很好看的,你以后一定会好看到一晚上都抱着我。”

“什么呀?怪怪的!”

“好了!今天就发个这几章吧。点击,发送!书友们,今晚夜黑风高,正是看爱情小说的好时候。面对疾风吧。”

“你今天奇奇怪怪的。”

“来吧!我们洗澡去!”

“才不去,我早就洗过了!”

“那你帮我洗,我手短,到处都够不到,没有你,我洗不了一点。”

“啊!你放我下来,我不去,我洗过了。”苏晚鱼被鱼舟拦腰抱起,两条瓷白笔直的大长腿,在空中拼命打着摆子,两只小拳头疯狂捶打着鱼舟的胸膛。

但是可怜的苏晚鱼的挣扎是徒劳的,她被无情地掳走了,就像三藏法师一样,被妖怪暴力抓走,被强迫洗澡。

妖怪饿得狠了,也没有什么道德,门都不关。没过几秒钟,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衣从门里面飞出来,又过几秒钟,又飞出一件粉红色的三角小玩意,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白兔。

然后就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厮杀之声。里面应该是打仗了,光听声音,就知道战况无比惨烈。

鼓声最先漫过来,闷雷似的,在远山之间滚着。初时是一面,后来便成了千百面,争先恐后地擂着,把整片大地都擂得微微发颤。那声音不是敲在耳膜上,而是直接擂在胸腔里,连心跳都要被它带乱了节拍。

马蹄声渐渐清晰,起初像骤雨打在瓦上,密密麻麻的;近了,便成了山洪倾泻,千万只铁蹄同时叩击大地,扬起的声音里带着尘土的味道。间或有战马的嘶鸣破空而起,那声音凄厉得像是把喉咙都撕裂了,一声未尽,又有千百声应和着,在血色的夜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号角声是另一种利器。不是吹,是撕裂——从吹奏者涨红的脖颈里生生拽出来的声响,拖着长长的尾音,在战场上左冲右突,撞在盾牌上反弹回来,又撞在刀剑上,碎成无数尖锐的碎片。沉闷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啪啪作响。战况之猛烈,让人骇然。

最骇人的是那些细碎的声音,像是箭矢破空的呜咽,像是盾牌被劈开的脆响,还有此起彼伏发出的短促的、来不及完整的呼喊。这些声音混在更大的轰鸣里,像沉在河底的碎石,只有留心才能听见——可一旦听见了,便再也忘不掉。

“我不行了!呜呜!”渐渐出现了求饶声。

“很快的,你忍一忍,就结束了!”也有残忍无情的拒绝声。

“呜呜!”然后是哭泣声中混杂着一种失去意识的呻吟,听起来真的很惨。

不知何时起,风声也加入了,发出呜咽似的低鸣,把遍地残破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那猎猎声又跟未息的鼓声搅在一处,渐渐分不清彼此,直到最后,所有的声音都沉进血色里,只剩下硝烟中偶尔爆裂的余烬,起伏的胸膛,粗重的喘息,渐渐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