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舟嘴角泛起和煦的笑容,就像那天空中渐渐升高的橘红色的太阳。
“三位!这就应该是十一米了,可别忘记了。”
鱼舟提笔又要写,朱院长三人齐齐大喝一声:“住手!贼子安敢!”
“够了够了!不用写了!”
“此关已过,尔等速速离去,不要逗留。”朱院长大手一挥,主打一个拔吊无情。
鱼舟瘪了瘪嘴,这就没得玩了?这几个货,属实滑不溜手。
鱼舟朝四个伴郎使了一个眼色,快步往前而走。看着朱院长三人正要抬起桌案追上来,鱼舟更是加快了脚步。趁你们追上来之前,我怎么也要多走个七八米。
鱼舟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上扬,步伐也更加轻快了起来。
突然,杀出一个人影,拦在鱼舟面前。鱼舟定睛一看,却是自己的伴郎秦明月。鱼舟瞳孔一缩,眉头皱起。
“师兄,你为何拦我?”
秦明月面色玩味,刚才还和煦的笑容,变得狰狞阴沉。“桀桀桀!小师弟,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的,都是身不由己。”
鱼舟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你是叛徒?”
秦明月摇摇头,道:“不不不!小师弟,你不要冤枉我,我不是叛徒,我是内奸!”
秦明月这一耽搁,朱院长三人已经抬着桌案追了上来。
四个人一脸坏笑地看着鱼舟,抱胸而笑,笑得阴险。
朱院长挑着并不浓密的眉毛道:“小鱼舟!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出我们的五指山。”
纪清风:“桀桀桀!”
林瀚文:“别笑了,像个反派。”
纪清风:“呃!我们就是反派。”
林瀚文:“哦!也对!”
秦明月拱了拱手,道:“小师弟,得罪了!你不要怪我,我们只是立场不同。”
鱼舟:“你是峨眉峰?”
秦明月:“什么峨眉峰?峨眉峰?还颇具浪漫主义色彩。好了!废话不多说,我就是这第四关的守关人,有我在此,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鱼舟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着四个人勾了勾道:“你过来呀!”
秦明月大怒:“呔!贼子休得猖狂。听题!你不是善写楹联吗?那这一关的题目就是再写一副,这次的喜联,不仅要有数学,还要有物理,嘿嘿!小师弟,来吧。”
鱼舟完全不思索,提笔就写:
上联:大圆小圆同心圆,心心相印。
下联:阴电阳电异性电,性性相吸。
横批:缘定自然。
鱼舟不停笔,又写两联:
上联:平行线终遇曲率弯,交汇一瞬。
下联:电磁场偶生感应波,缠绵永恒。
横批:耦合今生。
上联:虚数实数共轭对,形影不离。
下联:光速声速相对论,朝夕相随。
横批:参照系你。
朱院长四人,倒吸凉气的声音同时响起。“停停停!别写了!够了够了!”
朱大常:“玩文字游戏,要想难倒鱼舟老师,真是天方夜谭啊。服了服了!”
陈如华:“我觉得守关人的路数方向就错了,就不该和鱼舟老师玩文学,这不是掉进鱼舟老师饭碗里了吗?应该直接让鱼舟老师胸口碎大石。”
朱大常:“胸口碎大石?如花哥,你认真的?”
陈如华:“嗯啊!我觉得结婚,身体还是很重要的。”
朱大常:“如花哥,我感觉你在开车,我又没有证据。”
鱼舟斜了一眼陈如华,对朱院长四人道:“三幅对子,九米!可认?”
秦明月刚才的面目狰狞一秒消失,又变得有些谄媚。“认认!肯定认!小师弟,我守关人已经卸任了,我现在就归队。”
这家伙真是属狗脸的,说变就变,没有一丝犹豫。屁颠屁颠地回到鱼舟的身边,现场所有人看得一愣一愣。不得不说,论不要脸,还得是文人啊!佩服佩服!
新娘的房里,几个美女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快了,这对鱼舟来说好像太没有难度了。
林婉婉:“鱼哥哥太威武了,这写喜联,跟呼吸一样简单平常。”
朱紫蓝:“鱼舟老师这也太快了,真是一个快男。”
周籽言眨巴着眼睛,姑娘啊,这话可不兴说。
步清澜:“这么一会儿已经闯过大半了,看来,新郎官马上要到院门口了。”
周籽言:“也是应该要到了,再不来,新娘子都等不了。我们的新娘子,可是早上刚刚从新郎官被窝里挖出来的。”
苏晚鱼的俏脸瞬间红了,叫耳垂和脖子都是红透了。和她的连衣裙一样的红。新娘子捂住耳朵,听不见,听不见,做鸵鸟状。
鱼舟对着在一旁的拿着摄像机的黎苒苒道:“苒苒,教你一个道理,两面三刀的男人,不可靠。”
说完眼珠子往秦明月身上瞟,眼里都是嫌弃和鄙夷。
“呀!你是怎么知道的?”秦明月惊了。
鱼舟冷笑:“你天天下班去晚舟音乐找荣根叔聊天,还把绿泡泡昵称改成‘荐新’。你个骚包,当别人看不出来。《礼记·祭义》讲‘春禘秋尝’,祭祀时用新生的草木奉于神明,谓之‘荐新’。‘苒’正是新草初生、柔嫩含光的模样。”
“你的‘苒’,古时可对应祭祀中的‘荐新’之礼,以初生之草,敬天地四时。”
“呃!”秦明月的脸唰一下红了,黎苒苒的脸也红了。
“哦!”现场所有人都表现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鱼舟的毒舌可不会饶过内奸。“苒苒!以后你要管住自己钱,最好还要管住他的钱,这种人,会背刺,你一定要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了这样他就翻不了天了。每天给他两块钱吊着命就行,江大有饭卡,饿不死他的。”
对待背叛自己的人,鱼舟老师绝不手软,报仇都是现场抱,绝不含糊。
“呃!”
鱼舟眼神里带着威胁和狠戾,道:“你结婚的时候,可要小心点。我们晚舟音乐的姑娘,可没有那么好娶。”
“啊!小师弟!我错了,真的错了,错的很深很深。”秦明月脸都垮了,想到自己结婚的时候,这个变态小师弟给自己设卡,这新娘子还娶得到吗?
哎呀!一时得意忘形,留下了巨大的隐患,不知道签下多少不平等条约,才能弥补。
鱼舟用了二十分钟,走了三十米,速度相当可观。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外国语学院的邹可闻院长,老太太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鱼舟的心肝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