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是看不起我的身份吗(1 / 1)

第49章,是看不起我的身份吗(第1/2页)

而这些事情,扶楹一概不知,她依旧如往常,在春水园抄写经书。

这天,一位俏丽貌美的女子未请而至,不等通传便笑吟吟地进来很是自来熟与她攀谈:

“听闻府里住进来一个美貌娘子,我心里实在充满了好奇,这不一早就想过来见一见娘子,今日一见果然不一般。”

说完不等扶楹接话,又自顾自道:

“还有些小事,想求娘子帮忙,不知娘子这会儿可方便?”

扶楹表情微怔,下意识看向连枝,连枝悄悄点头口型示意她人是谁。

“您是赵姑娘?”

赵可盈笑容更甚,主动亲近地拉着她的手道:

“没想到姐姐竟然认识我?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呢…”

见她心有防备和疏离,美眸中溢出光彩,主动解释来意:

“明日,祖母要在府里办赏花宴,可府里也没个女主人,樾哥哥便交代我要好好筹办。

我听闻娘子做得一手的好点心,这才厚颜来请娘子帮个忙。”

赵可盈说完,一旁的婢女便呈上了一个册子,上面写满了菜品点心名称。

她又上前一步,指着其中几个点心道:

“听闻陆娘子来自江南,而这些都是表兄和祖母日常喜欢的,娘子可以好好做,若是做得好,祖母亦有赏赐的。”

什么话都让她说完了,甚至不给扶楹拒绝的机会。

扶楹听着赵可盈的话,眉头微皱,这姑娘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府里的身份尴尬不成?

便怯声婉拒:“姑娘大概有所不知,妾还在为郎君守孝,这样的好日子,妾的身份实在是不方便的…”

突如其来的好事,可不一定是好事。

赵可盈的声音里瞬间带着失落:“抱歉,是阿盈考虑不周了,倒是忽略了娘子的为难…”

就在扶楹以为她会放弃时,结果女子仍拉着她的手继续劝道:

“不过是几道点心而已,不会有人说什么,也当做娘子居住府里这些日子,为府里尽了心意…”

她言辞恳切,目光真诚。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时不时带着炫耀和尖刺儿。

扶楹不明白她的敌意从何而来,也着实不想再跟侯府的任何事情有牵扯。

更怕这份牵扯再引出别的祸端,所以她几乎没犹豫,还是打算拒绝。

“多谢赵姑娘为我考虑,您的好意妾心领了,但——”

她的话才说一半,赵可盈面露哀婉,言语哽咽地来了句:

“陆娘子,你再推辞,是看不起我这寄居侯府的身份吗?

莫不是需要我亲自托付了表兄来与娘子商议嘛?”

这话一出,扶楹下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里,被噎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些事情和那位盛大人又有什么关系?

侯府明日要办宴席,却在今日来通知她做点心。

再说了要做点心菜肴,哪里请不到手艺高超的师傅呢?

何故非得来为难她这么一个卑微的人?

这段时间,她也听闻过赵可盈的事情。

侯府太夫人亲自养在膝下的小辈,又是打算给长孙做妾室的小辈,在府里也是按照侯府嫡出姑娘娇养的。

这顶帽子一扣,还让她如何再说话?

传出去,老夫人和侯府如何看待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是看不起我的身份吗(第2/2页)

一个小小的外室而已,竟然敢摆谱?

就在她绞尽脑汁思索如何回绝时,恰在这时,外面传来丫鬟的禀报:

“陆娘子,夫人身边的唤秋姐姐过来了…”

扶楹转眼看向门外,轻声道:“请唤秋姑娘进来。”

而后便转头对赵可盈歉声道:“对不住赵姑娘,大约是夫人有事吩咐,请恕妾不能奉陪了…”

赵可盈看了眼院外,适时福身笑道:

“那娘子先忙着,待你这边点心做好了,我再来与你商讨敲定。”

不给扶楹拒绝的机会,也自行定了结果。

扶楹心里虽然不喜,却也让连枝送她出门,自己则去见唤秋。

见她过来,唤秋微微屈膝,语气里甚至带着一分不自在:

“陆娘子,奴婢奉夫人之命请娘子过去观澜院有事吩咐。”

扶楹不解,往常都是让粗实仆婢跑一趟传话,今日是什么大事能让一等大丫鬟唤秋亲自来找她?

思索间,她便轻声问道:“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想到上次在祠堂的事情还后怕犹余,今日再过去,莫不是又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折磨人的法子?

只是唤秋却没细说,只道:“娘子过去便知。”

心里再忐忑,扶楹也只能过去,却没让连枝跟着过去:

“我妆奁里有一封家书,还要劳烦你在巳时正,替我跑角门让人送出去。”

连枝点点头,目送她跟着唤秋离去。

巳时,是大公子从诏狱回府的时间。

眼下距离巳时,还有两刻钟左右。

随着唤秋到了观澜院,扶楹依旧心情忐忑不安,只盼望无事发生才好。

到了正堂,扶楹眉眼都不敢抬,只对上贵妃榻上的人屈膝行礼:

“给夫人请安。”

原以为还会被借机罚跪,却只听到女子淡淡的声音响起:“起来吧。”

扶楹心里闪过意外,却不动声色地开口道谢:“谢夫人。”

话音落,就被唤秋上前来塞了一个荷包,以及有丫鬟捧着托盘。

见她目露诧异,李文苑淡淡开口:“先前的事情我也有不对,两下相抵就当过去了吧,这里有五十两银子,就当补偿你看医问诊了。”

扶楹屈膝道谢:“多谢夫人体恤,妾感激不尽。”

想着许是因惊马一事,让李文苑有所改观,近日也没再为难自己。

今日却不知她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心里警惕性不减,之前陈川送来的财物,都被李文苑派人来搜刮走了。

唤秋见她依旧谦卑,态度略好了些,指着托盘道:

“眼见着入了秋,府里给娘子裁了新衣,又另外赏了两匹料子留娘子做衣裳…”

扶楹目光扫过那些衣裳,心里越发警惕了,却依旧垂眸道:

“妾心惶恐,愧不敢当。”

李文苑面色有些不自然,没好气道:“既然给你了就拿着。”

说完,唤秋就把荷包硬塞进她手里了。

扶楹更加摸不着头脑,突如其来的好,不是馅饼只是陷阱。

寻思着总该还有别的花招吧?便耐心等着接下来的磋磨。

不料,耳边却响起一句堪比天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