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岂不是惹他人垂涎(1 / 1)

第54章,岂不是惹他人垂涎(第1/2页)

“好大的口气!堂堂靖远侯府也做恃强凌弱的霸道之事?”

温舒窈眯起眼,好整以暇地打量眼前神色倨傲的女子。

翠玉脸色一沉:“侯府做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置喙!”

一踏进牢房,看到颓废狼狈的沈律楚,温舒窈的脑中嗡地一声,袖中的拳头骤然收紧。

迅速撇开脸,吐出一口浊气。

半晌才重新移回视线,落在面前的丫鬟身上,语气平淡如水:

“回去告诉陈兰心,她若是有话要问,让她亲自来温家找我!”

陈家莫不是把律法当狗屁了!

正大光明的就要进行逼良为娼的勾当不成?

温舒窈面色阴冷地看着面前的丫鬟,见她显然不服气,不等她说话,又道: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温舒窈。她不服气,就来温府找我!”

翠玉看着她通身气派,也自然听过温家名号,只是那位温小姐却不乐意混贵女圈子。

但也知道温家势大,便眸光微动,留下一句狠话:

“不管你是谁,得罪了靖远侯府,就等着后悔吧!”

说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就带人赶紧走了。

人走了,温舒窈看着牢里沉默的人,冷声道:

“怎么回事?你为何会惹到靖远侯府?又怎么会在京城?”

沈律楚看着他,扯出一抹苦笑。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要科考,自然在京城。

温舒窈见不得他这副模样,也无暇管他此时心情如何。

她只想知道岁安和陆家人的事情,想到此处,就连声音都发颤:“岁安她…”

沈律楚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不避讳地提起阿楹来。

“人尽皆知,她早就死了,死在云州府衙门外,鸣冤不成,撞柱而亡,死时满脸血肉模糊。”

“不仅她死了,陆家满门,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听他这样冷血的话,温舒窈脚步一颤,猛地掐住自己的掌心,逼自己冷静。

“我没见到尸体,我不信她死了!”

温舒窈快步上前,她眼眶止不住发酸。

谁都告诉她,岁安死了,可她就是觉得会有意外。

明明父亲已经托人施救了,明明只是羁押回京受审,怎么就变成了畏罪自杀?

陆伯伯和陆大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听着她的话,沈律楚深吸一口气。

语气里带着嘲讽:“现如今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她就是死了,我亲手掩埋的。”

温舒窈脸色一冷,厉声打断他的话。

“那你当时在做什么!”

“陆家满门死得不明不白,而你呢?这么久,你在做什么?”

沈律楚被骂得头脑发昏,声音嘶哑凄厉。

“如果能让陆家平安,我恨不得替他们去死!可我又能做什么?“

“倒是你和周言澈呢?她给你们写了那么多封书信,你们何曾回过一封到云州?”

沈律楚眸光不变,带着剧烈的恨意:

“你们二人,一个是她青梅竹马的玩伴,一个是她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友,而她出事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呵呵!你又有什么脸面来质问我?”

温舒窈的脸色彻底变了。

是啊!陆家出事的时候,她在京城,距离云州千山万水的距离,自己什么也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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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楚浑身脱力地靠着墙,滔天的怒意让他剧烈喘息着。

他眸光深敛,语气逐渐平和。

“当时她该多无助啊…”

“如今,你们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人,已经没了,再深情也不值一文了。”

温舒窈看着他嘲讽的面容,心里翻江倒海。

是啊…人已经没了,再去争辩又有何用?

原本还抱有一丝希冀的心,再一次凉了下去。

滚烫的眼泪不知不觉间,疯狂坠落。

为陆伯伯感到冤屈,也为岁安觉得委屈。

不知什么时候从牢狱出来的,温舒窈的眼泪很快洇了满脸。

神智回拢,抬手擦去眼泪,对半夏道:“派人将他送回去,此事我会亲自和父亲说清楚。”

——

武昌侯府,春水园

戌时,盛瑾年下值经过春水园,却见室内灯也未燃,甚至连婢女也不见踪影。

面色微沉,淡淡扫了骁野一眼仿佛在质问他:

你是如何管事的?

骁野心里叫苦不迭。

这谁知道呢?往事连枝那丫头如此机灵,今日竟然也玩忽职守?

于是便犹豫道:“许是今天府里办宴席,人手不够,二人被吩咐去别处了。”

吩咐骁野去查,便直接回了书房。

半个时辰后骁野进来将打听来的消息逐一汇报:

“今日宋家门房的婆子说,似乎是陆娘子家中出了事,夫人便做主让她归家了。”

盛瑾年脸色立时沉了下去。

“家中出了事?她家中不是没有亲人了?”

骁野头皮一紧,低着头如实禀报:

“属下不知。”

盛瑾年胸腔里积着一团怒火,抬手将朱笔扔在桌案上,冷声道:

“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离开侯府?”

骁野的脑门上瞬间冒出汗,头埋得更低了,疑惑问道:

“此事属下并不知情,若不然找伺候陆娘子的丫鬟来问话?”

盛瑾年闻言,摆摆手。

骁野赶紧去喊人了,很快连枝进来回话:

“今日一开始陆娘子只说已经得了夫人首肯归家,奴婢一开始以为只是寻常归家探亲还会归府,所以并未禀告。”

“直到方才骁野侍卫问起,奴婢才去观澜院打听了,是李娘子允了永久归家,今后不必再回府来了…”

盛瑾年缓缓吐出一口气,让自己冷静。

见他脸色阴沉地吓人,连枝的心也揪起来,侧目看了眼骁野,却听他疑惑问道:

“陆娘子盼归家已久,此事是好事啊,大人为何会生气?”

盛瑾年闭了闭眼,脸色冷得吓人:

“安淮临终托我关照她,在侯府,自然无人敢做什么,但若是在外头,她那副模样,岂不是惹他人垂涎?”

话落,心底便升起一股子悸动,盛瑾年硬生生把那股莫名的悸动压了下去。

骁野挠挠头,并不觉得这是个正经说服人的理由,又道:

“那还不简单?属下派几个人时常守着兰桂巷便是,所有风吹草动,即刻来禀也来得及…”

盛瑾年冷着脸,手指边摩挲着茶杯壁,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你倒是脑子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