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听你的(1 / 1)

对于沈绾的回答,裴长离还算满意。

“你说的都是真的?”他靠近质问。

沈绾赌咒发誓,“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这信誓旦旦的样子,还挺认真!

裴长离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沈绾接着道,“其实我是不想让陆鹤年起了别的心思。”

“你想,你们两个这样打来打去的,难免节外生枝,到时候坏了大事那可就不值当了。”

裴长离看了她一眼,才算放过了她。

沈绾松了一口气,打算远离裴长离一些。

毕竟他抱的太紧了,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推了两下,仍旧没有推开,“你……松开些……”

沈绾抬头,她分明注意到裴长离眸底氤氲的暧昧气息。

这家伙要干什么?

沈绾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裴长离直接将她抱到了床榻上。

“别……”沈绾拒绝。

裴长离呼吸有些急促,“明晚便是洞房花烛夜,提前一天……就当……王妃你疼惜疼惜我?”

这家伙竟然还会撒娇?!

沈绾有一瞬间的愣神,可是回过神来,立马觉得情况不对劲。

“还是等等吧!”她裹紧了衣衫,“明日……再说……”

裴长离疑惑。

明日……

难道说,她到时候还准备有什么惊喜等着?

想到这些,裴长离清了清嗓子,便也只能再忍忍。

“好……听你的。”他的声音有几分压抑的喑哑。

沈绾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话又说回来了,裴长离一向没那么容易改变主意的,这突然这么容易松口了,却是为何?

她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明白。

不过不管那么多了,只要暂时糊弄过去了,也就是了。

沈绾心中快速思忖,便也将这件事搁置了。

翌日,一大早沈绾便被叫了起来,大婚流程很多,当然也少不了要给新娘子梳妆打扮。

沈绾看着镜子里盛装打扮的自己,心中生出几分异样。

虽然之前已经被封了侧妃,可是却跟这次的心情很不一样。

今日,她才真切的感受到,她要嫁给裴长离了,要成为与他相守一生的人。

“王妃,这个您收好。”一旁的丫鬟递给了她一本册子。

沈绾顺手接过来,随意打开。

“啊!”她轻呼一声,忙闭上了嘴。

这册子……房事图!

“扔出去扔出去!”沈绾满脸通红,将册子塞在丫鬟手中。

丫鬟有些为难,毕竟这是老太妃交代的。

“还愣着干什么?”沈绾催促。

丫鬟无奈,只能拿着往外走。

这丫鬟才出门没多久,一抬头竟然碰到了裴长离。

裴长离看了一眼丫鬟出来的方向,正好是沈绾的房间。

他沉声问道,“你如此行色匆匆,却是为何?”

丫鬟一看到裴长离,吓了一跳,怀中的册子掉了下来。

她忙捡了起来。

裴长离已然发现,“拿的什么?”

丫鬟支支吾吾,将册子递给了裴长离,“老太妃让给王妃的,王妃不要,让拿去烧掉。”

裴长离看了一眼,神色淡然,递给丫鬟,“王妃让烧掉,便去烧掉。”

“可是……”丫鬟欲言又止。

裴长离看了丫鬟一眼。

丫鬟了然,只能听命,匆忙离开。

裴长离轻笑。

他甚至能想象出来,沈绾拿到这个图册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

还让烧掉……

她这是害羞了。

平日里她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竟然也会因为这个害羞,倒是有意思。

沈绾一直都有些蒙蒙的,似乎是在梦中,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蒙着盖头,被人搀扶着与裴长离相对而立,接下来便是拜天地了。

等拜了天地之后,他们就是夫妻了。

她之前已经是裴长离的侧妃了,仔细回想起来,那时候她似乎并不怎么紧张,更准确的说,一点感觉也没有,可如今……

沈绾竟莫名有些紧张了起来。

“太后有赏!”门口传来了声音,打断了沈绾的思绪。

众人看去,是太后身边的公公亲自前来,他的手中高举着着礼单。

众人下跪。

“太后有赏,赐三镶玉如意一对,东珠一匣,金指环十枚,苏绣绸缎二十匹,赤金百两,白银千两,祝摄政王与摄政王妃琴瑟永谐,岁岁安康。”

“谢太后恩赏。”裴长离和沈绾二人行礼谢恩。

公公将礼单交给了裴长离身旁的下人,然后对裴长离和沈绾说道,“恭贺王爷王妃大喜。”

“公公留下喝杯喜酒吧。”沈绾说道。

公公摆了摆手道,“多谢王妃的好意,只是杂家还要回去复旨,就不能在此多停留了。”

“有劳。”裴长离道。

送走了传旨的公公,婚礼继续。

老太妃坐在正厅。

二人向老太妃行礼,敬茶,之后沈绾便被送入了婚房。

直到坐在喜榻上,沈绾的心还没能平静下来,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

她在盖头下面,看到裴长离走近了她的身旁。

裴长离站在那里,良久,才颤抖着,揭开了沈绾的盖头。

看着此时略显紧张的她,裴长离觉得自己也从未如此紧张过。

“好美……”裴长离的眼神中满是欣喜。

他静静地看着沈绾,眼神中是炙热的欣赏。

这样的眼神落在沈绾身上,沈绾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一般。

她不由得低下了头,紧紧的攥住了衣角。

“绾儿……”裴长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你怎么这么美,简直……让人惊心动魄……”裴长离词穷了。

他曾经也读过一些讲美人儿的诗词,可此时竟觉得说什么都太过苍白。

沈绾想说话,却觉得心要跳到嗓子眼了一般,怎么都发不出来声音。

她一手摸了摸脸颊,试图掩饰此时因为羞窘而涨红的脸。

这裴长离,平时不是惜字如金吗?

这会儿怎么也学的如此油嘴滑舌了?

沈绾深深地低下了头,只觉得裴长离的目光太过灼热,裴长离的话又太过直白,一切都让她有些无力招架。

她只能像是一个逃兵一般,选择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