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痊愈(1 / 1)

一行人离开后不久,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一个黑衣人也鬼魅一般地离开了。

“大人。”

小苏家的后院。

黑衣人单膝跪地,向卫廷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三小只坐在卫廷边上给小马崽梳毛毛。

小马崽很乖。

他们更乖。

他们是娘亲最喜欢的乖宝宝。

三小只对黑衣人的到来并没有太大反应,像是习以为常,也像是并不感兴趣。

倒是黑衣人错愕地看了眼三小只,一时间没太敢认。

记忆中的三个小公子瘦瘦小小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时刻担惊受怕,眼神里都是惊惧。

如今他们更像是普通的小孩子了,养得白白嫩嫩的,无忧又无虑。

“让你办的事如何了?”卫廷淡淡地问。

黑衣人低声道:“属下……没出手。”

卫廷眉头一皱:“为何?”

黑衣人委屈道:“并非属下不愿意,而是……而是属下没机会。”

那一家子是些什么怪胎呀,明明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咋一个比一个能打?

他台词都想好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尔等无需言谢!江湖再见!”

再甩一个潇洒的、吊炸天的背影!

那是英雄的巅峰啊!

可是——那一家子完全不给他一展拳脚的机会呀!

卫廷对此倒也没太意外:“你退下吧。”

“大人!”

“他们回来了。”

黑衣人嗖的闪没影了!

若是牛蛋在这儿,一定会惊得目瞪口呆,三小只很是淡定,继续给小马崽梳毛毛。

……

苏小小到家后,先是享受了一番三小只的萌娃一条龙服务套餐——亲亲抱抱举高高。

她亲、她抱、她举高高!

好叭,到底是谁服务谁?

随后,她就开始为苏老爹测试右手的握力与腕力了。

她手头并没有专业的精密仪器,不过古人也有古人的办法,苏老爹从前练手的时候是用黏土、木块、石头与秤砣来练的。

受伤前,他的握力挺惊人的,能轻而易举地捏碎一块石头。

受伤后,他连一个鸡蛋也捏不碎了。

苏小小找来黏土,他不费吹灰之力。

苏小小又找了一个嫩竹筒,他用了些力道,成功将其捏爆!

老竹子就有点儿吃力了,可不论如何用力,他也不会感觉到任何不适。

苏小小又让他试了试抓秤砣。

秤砣只有二十斤,三小只把自己挂在秤砣上,一只二十五斤,苏老爹能抓起两只。

算上秤砣的重量,这就是七十斤了!

对一个手废了多年的患者而言,这简直是重生再造的惊喜!

刚刚那个拳头铁定不止七十斤,当然了,打拳与抓握本就有所不同,另外,方才也是危机之下的潜能爆发,不代表平时的状态。

但苏承有信心!

距离抓起二百斤大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药房的药是真心好用啊……”

苏小小打定了主意,不论如何,也要为苏老爹弄到第三瓶壮骨颗粒!

说不定能突破二百斤呢,说不定苏老爹就成绝世高手了呢。

好叭,她想多了。

不过痊愈之后,再来一瓶药巩固疗效也是很有必要的。

苏老爹的伤势似乎冲淡了锦记事件带来的霉头,一家子又开开心心的,该干嘛干嘛去了。

苏小小去灶屋做饭。

卫廷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你,不想说点儿什么?”

苏小小从碗柜里拿出砧板:“什么?”

卫廷道:“得罪了镇上最大的点心铺子,今天没遭遇点什么?”

苏小小哦了一声:“你说那个啊,他们是派人来围堵我们了,可我们打赢了啊。”

卫廷淡淡说道:“打赢了一次而已,难保他们不会来第二次、第三次,你就不担心他们会有后手吗?”

苏小小抓过一个洗好的红薯,开始切丁:“我担心的话,他们就会善罢甘休了吗?不会,对吧?所以你看啊,担忧是一天,无忧无虑是一天,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什么不选择痛痛快快的呢?我们应该想的是办法,不是天啦我好害怕。担惊受怕是世上最内耗、最无用的情绪。再说了,不是还有句话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吗?我这么聪明,怎么会怕了一个小小的锦记?”

她若是连锦记都搞不定,日后也别想做什么大生意了,回家躺平吧!

卫廷难得没有怼她一句口气不小。

苏小小眨眨眼,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卫廷:“我的话是不是很有哲理?很让你触动?让你对我刮目相看,觉得与我相见恨晚?”

卫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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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记这事儿没完。

苏小小是辰时末收摊的,何掌柜派出去的打手是在一刻钟后追上去的。

何掌柜很有信心。

里面有几个是他花了大价钱从府城请来的高手,是专程给府城有地位的人家做护院的,原先是用来撑场面的,没想到拿去对付一对乡下来的姐弟了。

真是杀鸡用牛刀。

然而一直等到傍晚,锦记几乎要打烊了,也不见那些人回来复命。

他叫来心腹小二:“人呢?”

小二道:“可能在路上了吧?”

何掌柜冷声道:“你不是说他们住的不远吗?”

小二嘀咕道:“我打听的是不远,兴许是打听到的消息有误。”

正说话间,三角眼一身狼狈地上楼了。

见他这副被人揍得亲爹也不认识的样子,何掌柜与小二的眉心齐齐一跳。

“你咋弄成了这样?”小二问。

三角眼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何掌柜一脸狐疑:“三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而已,当真不是你在诓骗我?”

三角眼对天发誓:“我若有半句虚言,让我从此生儿子没屁眼!”

何掌柜气坏了。

几个本地的混混输了就输了,可里头有他从府城带来的高手啊,居然没打过三个乡巴佬?

一个小子、一个胖子、一个……提着杀猪刀的庄稼汉。

怎么想都让人不敢置信!

何掌柜的心情糟透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锦记摊上大事儿了!

他们的蛋黄没了!做不出蛋黄酥了!

何掌柜不耐道:“做不出就做不出!不是还有别的点心吗!又不是少一样点心,锦记的生意就没了!”

账房先生提醒道:“可是,咱们不是承接了戚员外家的生意吗?戚员外的母亲七十大寿,点心是交给咱们锦记来做的,其中就有老婆饼与蛋黄酥,是戚员外点名要的。”

何掌柜皱眉:“什么时候接下的?”

账房先生道:“是孙掌柜在的时候。”

戚员外是杏花镇的地位最尊崇的老爷,自己富甲一方,儿子又在府城为官,县太爷在他面前都不敢轻易放肆。

可想而知,若是弄砸了戚家的寿宴,锦记的下场就惨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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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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