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呼,在场的人都静下来了,
颜晓蓝脸上不悦,数落了一声,“你又怎么了?小草儿。”
“我……我……”支支吾吾半天,花锦手指蜷缩在一起,眸子闪烁不定。
看在墨连城对花一一还算不错的份上,送个礼物没问题,可就是这个红绳子绝对不能给别人。
“我家乡那边,有这个习俗……说是这种红绳子只能一个人带,不能再转手第二个人,不然就会带来霉运。”
“唔——”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手指从空中收回,落在面前精致考究的实木餐桌上。
可眼睛,依旧没有收回。
花锦下意识地吸了口气,幸亏刚才花一一没说漏嘴,不然这么多人绝对会成可疑人员。
心里这么想着,也就松了口气。
“你若是喜欢,”颜晓蓝站在一旁插嘴提点了一句,“让小草儿给你编一条,小朋友带过的东西还是不要带了。”
墨连城抿着嘴,兜着怀里的小孩,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一眼花一一再看一眼花锦,目光愈来愈深沉,如广阔无边的海面冉起的一座灯塔,触礁就会毁灭。
过了好久,男人的眸子里终于亮起一丝微光,“有用吗?”
花锦不解。
“我是问你,这东西有用吗?”
他指的是那红绳。
“有用。”之前一一久病,自从她给她戴上这个红绳之后,就很少生病了。
“要怎么求?”
花锦略微惊讶,这种玄幻的事情墨连城也会相信,要知道他可是牛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呀!
“跪拜一天一夜,显了诚意菩萨才会保佑的。”
“去哪拜?”
“佘山上的翠华寺。”
“我说不是吧,连城你真相信这些骗老人的东西。”江挺环抱着女人,双手双管齐下,闲暇之际揶揄一句。
墨连城斜瞪了一眼,没理会,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哗哗哗写下几个字递给花锦。
花锦看着上面的生辰八字,嘴巴张大,楞在了原地。
她看看的抬头看着英俊潇洒的男人,眼眸中满是不解。
——纸上写的生辰八字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的。
“先生,这……”
花锦心头一酸,说不出来的意味,这段时间墨连城隔三差五的对着她就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昨天她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墨连城嘴里噙着一支烟,靠在门框上盯着她看。
她不小心对上他的视线,很快就捕捉到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情欲。
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不应该呀,她现在这幅邋遢样子,自己看了都要摇头,更不必说像墨连城这种摆摆手就会有成千上万个女人投怀送抱的男人。
上一秒,花锦还在纳闷,
下一秒,就狠狠打脸。
“到时候求好,直接给晓蓝就行。”
颜晓蓝待在墨连城身旁,看了一眼白纸上的字,眉头弯弯,“你能记得我的生辰八字也是难得。”
墨连城抱着花一一走到一旁,留下花锦一人面对着那张白纸发愣。
她居然和颜晓蓝生辰八字一模一样,一次不差。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既然是人家给自己的心上人求的,那就和她没关系了。
长长地舒了口气。
但想起刚才自己脑补的一场大戏,多多少少还是很羞耻。
好吧,就算是她自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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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儿,来倒茶!”
花锦刚还没歇几秒钟,楼上又传来了声音。
这已经是她第四次上楼了。
墨连城那王八蛋不知道今天是犯什么大病,一个劲的喊她的名字。
墨家上上下下佣人这么多,就指着她一个人使唤是吧。
气呼呼地拿起热茶壶进去,
墨连城是个很会享受的人,家里面有专门的电影院,ktv,健身房,还有棋牌室。
就连打麻将的地方也装修的金碧辉煌,真就是钱多的花不完呗。
花锦心头暗暗咒骂墨连城的奢侈无道,但说实话心头还是有点小羡慕的。
她要是有钱,她也这样潇洒。
给四个人填满茶水,这回她学聪明了没有离开,就两手握在一起,恭敬地在一旁等候。
观察了好一阵,
墨连城这狗男人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颜晓蓝打一张牌,他就碰一张。
两轮过去了,颜晓蓝一张牌都没接到,有些难堪地给墨连城抛眼色示意,男人就跟看不见一样熟视无睹。
没意思,
倒是景逸磊和江挺这两对更有意思。
景逸磊这边,景念坐在身后看着打牌,嘴巴就没停过。
“小叔,这张牌不能打。”硬生生把景逸磊扔在锅里的牌捡起来。
“打这张吧。”
“哎,江挺,你怎么就专挑着我小叔碰牌呢。”
景逸磊听得耳朵都快要炸了,斜眼看了一眼景念,幽幽的声音,“要不你来?”
说着就要起身让位。
景念一把摁住他肩膀,屁颠颠的“你来你来,我都不会打牌。”
不会打牌,那刚才还说得头头是道。
亏花锦刚才还以为她是个麻将高手。
再看江挺这边就更有意思了,
他坐在后面,女伴就坐在他的腿上,两个人一来二去又是亲亲又是摸摸。花锦都不知道桌上这其他人是怎么看得下去的。
“打这张怎么样?”女伴娇媚的看着江挺,仿佛就要化了一般。
“打吧。”
被景逸磊胡了。
“哎呀!”娇媚女伴哼哼唧唧不停。
江挺侧头就吻住喋喋不休的小嘴,“我的钱都让你输。”
花锦站在一旁格格不入,除了添茶倒水就剩下偷摸乱看了。
墨连城的确长得很俊朗,为什么一个男人的睫毛可以这么长,就连他的嘴巴也是恰到好处的弧度,和传说中的微笑唇一样,你就说气人不气人。
还有他的嘴唇也很薄,不知道亲起来的触感怎样。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薄唇的男人都薄情,
看他对颜晓蓝时冷时热的态度估计也差不多。
“你是想烫死我吗?。”
一阵惊呼将花锦从空想中唤回。
她这才发现江挺女伴面前的水杯热茶都溢了出来。
是她走神了!
着急忙慌的上手去收拾,手一拨,热水顺着麻将机的缝隙全都流到了里面。
“毛手毛脚的,墨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眼色的婆娘。”蛇精女一脸厌恶的推开花锦,“走开了,弄坏我的衣服你赔得起吗?”
花锦忍了,没吭声,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蛇精女。
被甩了一把,她的头就磕到了吊灯的边沿上,霎时鬓角处就红了一片。
“嘶!”
花锦眼前一阵星光,胸口也闷闷得发慌,感到身子开始天魂地转,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突然——
身后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回头看,居然是墨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