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于男人身上那股子木质香气萦绕在她的鼻息。
花锦双脚就像生根般,局促的不敢动,感受到身后的人越来越近,几乎呼吸停止。
墨连城为什么要来这儿?
来这儿又干什么?
“哪来的小美人?”墨连城大步跨过来,一把将花锦搂在怀里。说话间还凑到花锦脖颈处嗅了嗅。
一股浓浓的酒气熏得花锦直翻白眼。
她看着他,脸色倒是正常。
“这是几?”
花锦伸出两根指头在墨连城面前晃悠。
“耶!”
“这呢?”又放下一根指头。
只见墨连城眉头皱得深深地,“不要对我竖中指。”
嘿!这都喝醉了,还知道不能竖中指呢。
她这才确定,这厮醉的不轻。连一二三都认不清楚。
“我是谁?”
她又将脑袋凑到墨连城眼前,眨巴眨巴眼,看他究竟认不认识。
下一秒,墨连城猛地靠近,抬起花锦的腿缠在自己腰际。
眼眸中清明不复,换而酒气氤氲,语气还是带着平时趾高气昂的傲气,“我找你来是陪睡的,你就这态度。”
花锦心头一梗,这才反应过来——
墨连城这家伙不会是跑错地方了吧。
误把她当成那些陪睡的了。
温热的触感就落在她的脖颈处,一寸一寸,手指也施了魔法般在解开了她的睡衣带子。
花锦双手去推,根本推不动。
男人身量大,她根本就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喷薄的热气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顿时就起了鸡皮疙瘩。
不行,这样子不行!
花锦揪住墨连城的头发迫使他从自己柔软处抬头,捕捉到他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情欲,恨不得朝他吐口唾沫。
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都该死。
抬腿——正正好好踢在墨连城重要地带——
“呃!”墨连城发出一阵闷哼。
趁着墨连城疼痛之际松手,花锦抬起腿就跑。
就连此刻身上衣不蔽体也无暇顾及。
她狂奔过去,拉开锁,纹丝不动。
被锁上了,这怎么回事?
此时身后的男人已经追了上来,
“墨连城,你到底想干什么?”花锦气急败坏,反正他都喝醉了也认不出她是谁,索性也就不必再装作是佣人。
“这个场景有没有让你想起一个成语?”男人声音醇厚,带着一丝酒醉的韵味。
花锦眯眯眼,感觉自己也要醉了一样。
伸手抵在又一次靠近自己的男人的胸膛,“不好意思,我没文化,从小语文就不及格。”
墨连城大掌反手一扣,她的脚踝,在空中被他抓住——
带了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脚踝骨,非常轻柔,带着一股子暧昧,撞入花锦心尖。
手走一寸,人,也贴近一寸。
“瓮中捉鳖,贴切吗?”男人薄唇一张一合,温热的气息混杂这一股浓而不烈的酒精迷蒙着花锦的神经。
她双手撑在男人突出的胸肌,为自己寻得一出呼吸地方。不然就以墨连城手上箍在她腰间的蛮劲足矣让她窒息。
花锦心里暗暗鄙视,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样,情/欲一上头便是什么都管不了。
恐怕此刻面前是一个四十岁的农妇,墨连城也会啃的下口。
花镜透过幽幽暗暗的光,抬手主动搂住墨连脖颈。
葡萄眼中闪过一丝奸诈——
“墨连城,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找你好久!”
好久?也不知道是又把她当成谁了。
不过不重要。
她知道他是谁就够了!
那男人的唇又贴了上来,就附在花锦的耳畔处,狠狠吸了一口。
好香!和梦里面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香味是一样的。
“嘶!”花锦吃痛。
伸手将男人的头推开一点,“咬我干吗?”
“让我尝尝和我想象中是不是一个味。”男人声音模模糊糊的附在花锦脖处,手更是在花锦身上为非作歹。
“住手!”
好看的眉头拧在一起,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酒意熏天的男人。
“怕?”
怕?怎么会怕?
花锦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更何况他都已经喝醉了,就算和他发生了关系,也不会认出她是谁。
思及此,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伸手摸了一把墨连城的壁垒分明腹肌,“啧啧”一声。
眼神中流露风情,
“我睡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了,你今夜要是执意如此,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呵!”
墨连城紧紧咬紧牙关,好一个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双手掐住娇媚女人纤细的腰肢,给上一提,两人之间身高差不小,这样一来花锦整个人悬在空中。
惊呼一声,双腿盘在男人腰间,双手也主动搂住脖子。
“小城子,后宫佳丽三千的是我,我会怕你?”
墨连城灼热的唇在花锦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寸寸点火,无暇顾及女人的挑衅。
“品尝我?”
“那就来吧!”
大腿迈起,抱着花锦就朝里面的大床走去。
“砰!”
花锦从床上爬起,揉了揉被摔疼的地方,幽怨的小眼神盯着男人。
这硬板床又不像人家那种席梦思高级床,摔一下快要疼死她了。
揉着屁股之余,还不忘伸出另一只手男人那处隆起一抹而过,眼神湿漉漉的盯着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
墨连城鼠蹊一紧,手上解皮带的动作一滞。
眯着眼,“还满意吗?”
花锦呼吸急促的看着男人,窗户未开萦绕在周围属于男人身上独有的荷尔蒙熏得眼神迷蒙。
“尺寸还行!”
“你来帮我脱。”
话毕,男人擒住花锦的手强制性的放到腰间。
花锦笑唇微启,
墨连城这男人这么容易上头,她还都没怎么使招数,就乖乖送上门了。
今夜,床上搞定他,拿走要拿的东西,今后她和他便不会再相见。
这样思索,索性也就放开。
挑逗男人的小伎俩花锦再熟悉不过,出花堂之前每个成员都要经过专业的培训。
成绩合格之后才能被允许出任务。
好巧不巧,花锦正是她们那一批的魁首。
长相妖艳再加上身材火辣,往往被实验的男人不过十分钟全都拜倒在花锦石榴裙下。
男人嘛,就讲究欲擒故纵。
花锦没反抗,小手一转,顺从的搭在墨连城腰间。
“啪嗒!”
腰带落在地上发出和地面撞击的金属声。
揪着墨连城的腰带,小指一勾,侧躺在床上拉着男人俯下身来。
樱桃小嘴似有似无的划过他的耳畔,“来点肾宝,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个妖精!
故意激他。
墨连城起身,将自己从上到下全都脱个精光,重新将自己整个人都压在花锦身上。
“尺寸,试过才知道。”
“你……”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嘴巴。
只是简单粗暴的嘴唇碰撞,花锦阅男无数,什么时候该投入真情什么时候只是逢场作戏,她分的一清二楚。
男人上下其索的撩拨,花锦也有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一双眼眸睁开时,里面满是清明。
墨连城不满她的不热情,在她嘴唇边狠狠咬了一下,“专心点!”
很快,花锦就尝到血腥。
要热情是吧,那她就热化她。
男女之间的事相互配合会迸发最美妙的感觉,有了花锦的配合,墨连城如履平地。
“嗯……轻点……”
娇柔的轻喊就犹如号角,墨连城直取堡垒。
完事后,花锦已经浑身瘫软。
侧躺在床边,感受着身后男人身上的潮湿和不断上下起伏的胸膛。
微微的冷风吹进来,花锦有点冷,蜷缩在一起。
男人半眯着眸,伸手过来搭在她腰间。
“还满意吗?”
花锦虽然完成任务的时候没少和男人打交道,但像今天这样“负距离”接触却是第一次。
对于男女情事这方面,她就只能算是看过猪跑没吃过猪肉。
荤话说的好,但是实战经验几乎为零。
这次为完成这个任务也算是下血本了。
别的男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她不知道,但是刚才墨连城时而低吼、时而闭目忍耐,又时而俯首冲刺的样子确实挺可怕的。
怎么说呢,可怕中带着一丝诱惑。
“一百分的话我只能给你九十分!”
墨连城眉头一挑,这死女人是故意的吧。
“那十分扣在太短。”
“嗯?”太短?什么太短?
墨连城眉头突突的跳,属于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受这种侮辱。
挺身,冲着前面人一撞。
感觉到顶在腰间的那股不可忽视的东西,花锦累累的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意思是时间太短。”
时间短?那也不行。
于是那一夜为了证明自己一点也不短,墨连城压着花锦折腾了一夜,从于是到走廊,翻过来又翻过去,各种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