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他妈再聊骚我,我搞死你(1 / 1)

花锦回到自己房间,枕头手臂,看着天花板,脚踝贴了药膏很清凉,缓解了一些疼痛。

“妈咪。”花一一怀里抱着那个比她还搞得小猪佩奇玩偶,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花锦一看到这个玩偶,就想起了墨连城,想起刚才他们之间的事。

她居然答应做他的炮友,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疯狂。

她把小熊扯过来,扯它的耳朵。

“妈咪,不可以扯。”

花锦松手,“好,不扯,只是你怎么又来我房间?”

花一一眼晴一睁,“妈咪怕怕,我要陪妈咪,没有宝宝妈咪会做噩梦。”她肉呼呼的小手装模作样的在花锦胸口中拍着。

花锦把她提下来,担着她的小鼻头,“下次自己睡,少胡说八道,妈咪哪能一直陪你睡?”

“为什么不能一直陪我睡呢?”

“你要独立。”

“不和妈咪睡就是独立吗?什么是独立呀?”花一一仰躲着,很酷的架着二朗腿,晃着她的小脚丫,小脑瓜在滴滴转,“那墨爸爸是不是特别独立,他都不和妈咪睡。”

花锦闭上眼晴。

“墨爸爸为什么不和妈咪睡呢?我有一次去臭臭家里,她的爸爸和妈咪在一张床上,臭臭睡在中间,好幸福好幸福哦。”

花锦没理。

“妈咪,要不要我们去找墨爸爸,这样墨爸爸就能给宝宝暖小脚丫,也能给宝宝讲故事,还能给妈咪洗澡澡……”

花锦忍无可忍,关灯。

“别说话。”

“为什么呢?长了小嘴嘴就是说话的呀。”

“再说话你就回你房间一个人睡。”

花一一在漆黑的夜里,有点怕怕的把脚脚放下来,放到妈咪的肚皮上,用脚趾扣着妈咪的肚脐眼,眼珠子溜溜转。

她觉得妈咪这句话和‘你再不听话我就揍你’是一个意思。

她人小鬼大的叹口气,“等宝宝可以用拳头揍人的时候,我也像妈咪一样,说不过对方的时候就揍她,狠狠揍她屁屁。”

花锦惊,小屁孩竟然说她说不过她。

“才不呢,我像妈咪,和妈咪一样漂亮可爱~”

花锦捂着她的嘴,“睡!”

“昂。”花一一贴着妈咪,睡觉觉。

不多时,响起了花一一软绵绵的嗓音,“妈咪,可以摸摸吗?”

小手扯妈咪睡衣。

啪。

这是屁屁挨打的声音。

唔,又挨打了,不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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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花锦的脚肿得更大,肿的地方还在发亮,花一一根本不敢看,捂着眼晴看,不行,要去找墨爸爸。

她刚出来,墨爸爸就来了。

“墨爸爸,不好了,妈咪的脚脚漏气了。”她皱着小眉头,绘声绘色,“要炸掉,快救妈咪!”

墨连城嗯了声,让她在外面等,他进去。

花一一才不要等,她要跟墨爸爸一起。

花锦已经洗漱完毕,只是不想走路,便坐在床上,看着他俩一前一后往进走,走路的步伐和频率竟然一模一样,若是有心人看到了很难不想歪。

“花一一,你出去。”花锦不想她和墨连城同频出现,她心里很虚。

花一一站住,看着妈咪,啊?啥意思?

墨连城低头,扒着她头上的小啾啾,“妈咪要和墨爸爸独处,你出去吃饭。”

花锦,“……”你放屁。

花一一出去,关上门,小脸儿鼓着,嘴巴撅着。

风若从隔壁出来看到了,连忙走过去,“一一,怎么了?”

“妈咪和墨爸爸在卧室,哼,不要我在里面,哼,墨爸爸说我是超级电灯泡,哼!”一连用了好几个哼,气呼呼的,“我才不是!”

墨连城?

风若看了一看合得紧紧的门,心头一紧张,这是找上门来了。

不行,他要去保护花姐。

说着就要去敲门,被拦住。

低头就是花一一鼓得圆圆的小脸,“墨爸爸说了,不能打扰他和妈咪。”

花一一拍着胸口,“墨爸爸亲亲妈咪,妈咪还害羞的脸蛋红红的。”

亲亲?脸蛋红红的?

这究竟怎么回事?

按照常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说打起来了起码也得针锋相对。

这直接亲上了,是怎么一回事。

“风若叔叔,你说我是什么?”花一一拉着风若就给出走。

“小可爱啊。”

花一一哈哈大笑,“对嘛,宝宝是小可爱,墨爸爸才是电灯泡,还是黑黑的电灯泡。”

她傲娇的一甩小脑袋,墨爸爸才没有她聪明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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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本就是一个很私人且能发生很多亲密、暧昧事情的地方,更不用说这会儿窗帘全都拉上,屋子里昏暗得更是营造迷离缠绵。

墨连城穿着褐色的衬衫,打着领带,不苟言笑时那矜冷的眉眼和气度有一种让人着迷的禁欲感,他走过来,坐在她的床上。

禁欲感没了。

死流氓!

花锦缩着脚趾,但脸上是一片平静,“你站起来。”

“哦?”

这种慵懒的成熟男性的腔调。

“你好好说话。”像干什么似的,哦什么。

墨连城上身前倾,花锦拿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你动一下试试!”

墨连城停住。

两人之间也就一个枕头的距离,脸与脸连一个枕头的距离都不到,这么近,总感觉他的气息全都喷洒在她的脸颊上,热热的,有些烫。

“你在害怕?”

“我怕什么?”

“怕我非礼你。”

不要脸。

花锦呵一声,“你都知道那是非礼,你还要做?”

他舌尖从唇角扫过去,几分魅惑几分性感,“你还真管那些叫非礼?”

“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哦?原来花姐不这么认为,想必和我一样认为那是情不自禁?”

“……”这个狗男人!

花锦实在受不了他离这么近,凶:“去把窗帘拉开!”

“亲我一下,我就去拉。”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嗯,疯狂相念花姐的唇。”

啊——崩溃!

花锦拿起枕头,咬着银牙,“墨连城、你他、妈、再、撩、骚、我、就、把、你、搞、死!”

他眸眼又深又暗,眸心深处有流光在闪烁,声音压低,磁性的攻击着女性那一片柔软,“怎么搞?”

这腔调比他的话更勾人。

花锦怔了一下。

随后顾不得脚疼,扑起来。

她的目标是他的脖子。

但扑过去的瞬间,还没碰到他,他就顺势抱着她倒了下去。

花锦:“……”她没有承重物体,也往下倒,睡在他的身上。

“墨连城,你要不要脸!”

“原来是这么搞,你这么主动,在下受宠若惊。”

花锦,“……”她气愤在他的脖子上掐了一把,她没有过男朋友,也没有谈过恋爱,但她没有这么生气过,冲上去在他的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松嘴时,一个鲜红小巧的齿印!

她身起,起不来,他抱得很紧。

“放手!”

墨连城的眼神像睡醒的猎豹盯着自己的小猎物,那种光越来越烈,也越来越暗,在花锦要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嘶哑的男低音在唇齿之间,“要不要咬我?”

花锦:“……”

两人几乎全都贴在一起,不留一点缝隙,男人的阳刚和女人的阴柔恰好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