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心口疼(1 / 1)

赵秋凤较起了真儿,她真觉得多了。

直接抱着油罐子就往小卖铺那边走。

那边有称。

“我说秋凤,你能不能别想一出是一出的,多了就多了少了就少了。都白给的,爱多少多少。”

赵老太自是不想添麻烦。

李栓柱在赵秋凤来之后就回了家,现下家里就剩下俩孩子。

赵老太原本想追出去,可这时候李清突然哭了起来。

“我称一称就回来了!”

赵秋凤的声音自大门外飘进来。

赵老太只能先把孩子抱起来。

自家闺女秋凤有主意了,也有脾气了,真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称一下就称一下吧,多少的,反正都是自己花钱买来。

没偷没抢,总不至于被谁抓。

“呀!这称没坏吧?”

赵秋凤对着刘姨问了句。

刘姨狐疑的看向赵秋凤,“怎么了?”

说话间,刘姨随手抓过来一瓶麦乳精,把油罐拿下来,将没开封的麦乳精放上。

事实来说话。

“看,一斤高高的。里边是一斤重的麦乳精,加上这包装,一共一斤多。”

刘姨说话时候,看着赵秋凤。

“真没坏?”赵秋凤心下有些激动。

刘姨微微蹙眉,“秋凤,你这什么意思啊?咱处的不错,你咋还怀疑我的为人?我能从称上坑人?”

见刘姨的脸色有些不好,赵秋凤才缓和过劲儿来。

“不是,刘姐,你瞧我这嘴。”

赵秋凤立即解释,“这不是我妈……”

抱着油罐回去,乐滋滋的进了屋。

“妈,你知道这多少吧?五斤!还是除去油罐的重量!”

赵秋凤自问自答,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人就是这样。

家里明明不缺少那五斤油的钱,但是,想到是白给的,总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开心!

赵老太却是微微蹙眉。

她就花了四块钱,那人怎么给五斤?

当然,这个疑惑,她不能说。

“五斤就五斤吧,兴许给我的时候,那人想别的事儿,多给打了些。”

赵老太无所谓的说了句。

想到家里的针线用完,赵老太起了身。

“你这会儿不忙活,在家看着俩孩子,我去集市上买点儿东西去。”

“好,外边冷,戴个围巾。”

赵老太将自己的脑袋包裹严实,那围巾还是李巧之前从帝都捎回来的。

“走了。”赵老太到了句。

“哎。”赵秋凤应声。

与此同时。

青山市,派发卫生油的地儿这会儿有些不得安。

之前在这里领取过卫生油的几个老太太老大爷合起伙儿来找公平。

“我问你们,这边是不是白给我们老年人卫生油的地儿?”

派卫生油的几个年轻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即一个看上去略显老成的站出来回应,“大娘,大爷,是这地儿。看你们面熟,之前刚领过吧?”

“可不是呀!我们都领了。”一个老太太站出来对话。

“大娘,那你们还有什么事儿?”

“我们就是来问问,你们一人儿给多少?”

“啊,三斤到三斤半不等。用我们的容器就是三斤,用你们自己的,能多给半斤。”

那人回答的很自然,没有坑骗谁的意思。

至于为什么这个数量,也是上边人斟酌之下定的。

给一两斤的话,吸引力不够。想来太远的地儿的人不乐意过来。

给五斤的话,成本太高。

且,这个办法还不一定能够达到他们预期的目的。

所以,三斤,在他们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让那些老年人也乐意跑这一趟腿儿。

“最多三斤半,不能再多了,对吧?”

那老太太问。

“是啊,咱家油提子一斤的,三提子三斤,三提子半就是三斤半,错不了。”

年轻人耐着性子讲解。

外边还不少来领卫生油的,他不想自己的态度惹得这些人离开。

交易时候,这些老人们虽说不需要签名按手印儿。

但是,偶尔的倒是会被问几个问题。

至于问问题的目的,就只有分发卫生油的人心里清楚了。

有了这年轻人的肯定,前来找公平的老太太老大爷更是不乐意。

“行,你这么说我信。但是,为什么有的人领到了五斤卫生油!”

那老太太一脸不悦,似乎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为己有了一般。

听她这么一说,跟随着她一起过来的人也立即附和。

“就是,为什么不给我们五斤?搞特殊呀这不是!”

“都是老年人,凭什么不一样?”

“要给就给一般多,半斤二两的差就差了,这一下子差二斤,什么意思?”

……

此时,这些人直接将自己扮演成了受害者的模样。

他们没有一个人想到,不管是多重的量,都是免费领取。

他人即便是领了十斤八斤,貌似也没有损害到他们自己的利益。

几个年轻人全都一愣,随即略显老成的男人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尽量挤出来一抹笑,“大娘,你说那人长什么样儿啊?是在我们这儿领的?这样,大娘,为了避免误会,不如咱当面对对,我保证我们这里不能多给谁或者少给谁。咱都公平着那!”

见此,那老太太倒是也收敛了些许气势。

“真不是你们故意多给别人?”

“大娘,你看不然你带着我过去,咱当面问问?”

见年轻人这么上心,几个来找公平的人倒是都乐意跟着去对对。

年轻人立即对着身后几个人打了个手势。

“你们继续,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约么半小时。

赵秋凤刚把李清哄睡,就觉得一阵心慌,右眼皮也紧跟着跳了跳。

怎么回事儿?

好端端的,不能得心脏病了吧?

灌了几口温热水,赵秋凤依旧觉得坐立难安。

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舅,你怎么了?”

李巧疑惑的看着一脸纠结的赵秋来。

刚刚赵秋来还在跟李巧聊山楂食品厂的事儿,正起劲儿那。

这会儿,赵秋来突然沉默了不说,五官还纠结成了一团。

“巧儿,我怎么觉着,我的心口疼?”

“要不去医院看看去?是不是劳累过度了?”李巧担心的看着赵秋来。

这还是她头一次看见舅舅这般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