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今晚的方特助。
方特助简直无语望, 所以,总裁失忆这七年还真是一点没耽误,结婚、子、搞融资。
方特助不得不佩服, “您的时间管理能力真的太强了, 我实在自愧不如呢。不过我太太您也见过, 是我大同, 成婚后她一直替我照顾家庭,我们工合作过得很愉快, 不知道总裁太太……”
傅明津抬眸看了他一眼,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掷地有声:“她是个非常温柔贤惠的女人。”
温柔——向来先跟人讲道理再动手。
贤惠——因为常年节食,总把食留给他吃。
方特助恍然大悟,也只有温柔贤惠的女人才能征服总裁这颗冰冷的心, 果然, 总裁连找老婆都与众不同,这年头温柔贤惠的女人不多了,就是他太太也时常要手握板砖跟他好好讲道理的。
提到郁甄, 傅明津抬眸看了眼时间,按照行程, 这个时间点,郁甄应该已经坐上了回程的飞机,而他的父母也会于明早到达。
二次综艺录制, 郁甄收获了晒黑的粥粥一枚,明显变瘦的偶像一枚, 关系变好的姐妹三枚,还有一个经常和她微信要粥粥照片的忘年交一枚。
郁妈妈怕郁甄录制综艺劳累,就让温迪直接把粥粥送去她那边。
想当然, 郁妈妈这么安排也不是毫无理由的,郁妈妈最近从张阿姨那得知女儿女婿的感情,在持续升温。
现在家放开了二胎限制,郁妈妈自己爱美只了一个孩子,实在没有催的资格,她对二胎没有太大的执念,她希望女儿女婿感情和睦。
平时家里有粥粥还有阿姨们打扰,俩人想培养感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郁妈妈体贴地把粥粥带走,让郁甄和靳文彦两个人在家没羞没躁。
再说粥粥明就要开了,新期开需要铺被褥,准备湿巾、『毛』巾、手工用具,郁妈妈怕郁甄忘东忘,干脆自己替粥粥全部弄好了。
所以等到保姆车在家门口停下,郁甄一个人拎着行李箱从车上下来。
时间刚过九点,郁甄疑『惑』地打开密码锁,望着黢黑静谧的一楼,终于知道那种奇怪的感觉是哪来的。
她觉醒后到现在,哪怕俩人关系再焦灼,靳文彦也不会忘记给她留灯,今,别墅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亮,这个时间点靳文彦不能睡着了。
哪怕她再马大哈,这时也感觉到不对了,难道因为她的觉醒改变了剧情,使得男主提前恢复记忆认亲了?也不是完全没有能,毕竟连女主都提前下线了,男主提前几恢复记忆,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啪!
行李箱掉了。
郁甄手抖得比食堂打饭阿姨还厉害,哆哆嗦嗦地去开灯。
果然,家里空空『荡』『荡』不见人影!主卧室似乎已经好几没有人住,闷得一股热气。
刻郁甄脑子里就有一个想法——
完犊子了!家人们!到嘴的鸭子飞没了!人傻钱多的起点男主携款逃跑了!
郁甄躺在床上,已经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她满脸丧气的给喻云溪了微信:“我老公跑了!”
喻云溪:“什么!你老公和小姨子跑了?”
郁甄叹了口气:“姐妹,我是认真的,你知道到嘴的鸭子飞了是什么感觉吗?姐妹我马上就要变成失婚『妇』女了!”
喻云溪:“什么?你要变成失足『妇』女了!”
郁甄:“……”
郁甄:“你在干嘛?”
喻云溪:“和体校帅哥聊人呢!你老公怎么了?”
郁甄:“跑了!”
喻云溪:“不就是跑了一个男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微信上还有882个帅哥,咱一晚宠幸一个,别怕,总有一你会找到一个没腿的男人。”
郁甄躺在床上开始怀疑人了,起点狗男主是认为不给钱不算嫖是吧?那是白嫖!这年狗男主白嫖了郁家多少顿饭?
一钱不给就想离婚?行!那就跟你算算账!郁甄火速掏计算机,噼里啪啦狂算一顿,这年的房租、水电费、养娃费用、车马费,总不能让狡猾的男人占一点便宜。
等郁甄算完才惊讶地现,这年靳文彦根本没花郁家几个铜板,再说以男主的身家能在乎这点钱吗?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男主是有钱的,会回归港城当他的霸道总裁,我不知道男主会提前跑掉!
郁甄emo了。
车流如织,等到傅明津的骑车停在玫瑰园门口,已经是四十钟后的事了。
加长劳斯莱斯被门卫老杨拦了下来。
车窗摇下,『露』傅明津冷峻的侧脸,他一如既往的温和:“杨叔,是我。”
老杨一愣,惊叹地围着那辆骑车转了好几圈,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老杨知道这辆车至少一两千万,这靳先骑的不是小电驴吗?
他经常来门卫室帮郁小姐拿快递,怎么忽然换车了?
“靳先,您什么时候换车的?呦!您坐后排真威风,跟电视剧里那大老板一模一样!”
老杨还是这么幽默,傅明津与他很熟,耐着『性』子解释道:
“就像您买彩票一样,我应该算是得到了命运的馈赠。”
“您是中奖了吗?能买这车至少得中几千万吧?您命真好!我买了一辈子彩票一钱没中过呢!”老杨瞪大眼简直难以相信。
傅明津声音温润:“人总要有信念的。”
“您说得对,人呀总要有梦想的!”老杨连忙按了门让汽车开进去。
傅明津晚上回来时已经八点多了,郁甄在岛台前追剧,看到他进门,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
傅明津换了鞋走进来,慢条斯理地将装套放在椅子上,厨房顶灯的冷光落在他身上,使他多了种斯文禽兽的气质。
郁甄忍不住偷瞄了几眼,总觉得几不见,眼前的男人有种说不的陌。
靳文彦沉稳内敛,『性』格温和,平日一举一动都堪称绅士,虽不算富裕却离活很近,也是郁甄同睡一张床的,近在咫尺的丈夫。
傅明津虽则只是换了个名字,他穿着合身的定制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人时眼神有几漫不经心,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高不攀感。
顶级豪门的经历和见识,使他比从前多了几上位者的气势,眼神也比从前更深不测。
要说靳文彦是郁甄以掌控的,那么眼下的傅明津却让她有点心里没底。
总,郁甄有点想靳文彦了。
傅明津抬眸,郁甄眼神躲闪,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却听他缓声道:
“甄甄。”
谁是你的甄甄,叫那么亲!
“你不在的这几我恢复记忆了,也已经与我的父母相认,不过他们目前在地,明日才能回城,如果你方便的,我想约你明日与他们见个面。”
坦白讲,郁甄虽然结婚多年,孩子都快五岁了,她并没有与公婆相处的经验,如今活中忽然多两位长辈,让她内心有许忐忑。
事实上,原着中提到过傅明津的母亲傅夫人,傅夫人因为夫家家底厚,平日圈内宴会聚餐,她理所当然坐在c位上,是港城贵『妇』圈的头一份。
她事业成功余不忘回馈社会,捐钱力来做慈善,以大使的身份帮助女『性』和儿童。
她还很爱去街头吃饭,众时常能拍到她跟市拼桌,不说圈内人,就是港城众提起她也不乏佩服欣赏。
以说傅夫人在港城有很好的声望。
不过这一切在女主到来后便改变了。
傅夫人觉得原女主每屁大点事就哭哭啼啼,以至于港城媒体经常捕风捉影,认为女主在傅家受了很大的委屈。
傅夫人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面对媒体抹黑不屑辩解,而女主每每被问到婆媳矛盾,总是以泪洗面,欲言又止,于是,傅夫人恶婆婆的名号就这样传了来。
除,傅夫人非常看不惯原女主对粥粥的养方式,在原女主送粥粥去青少年中心后,她曾面干涉,却被女主不客气地指责了一顿,傅夫人因被气得差点住院。
是以,原着中的傅夫人非常不喜欢原女主,得知郁甄去世后,傅夫人还曾亲自带粥粥来吊唁,并安慰郁甄的父母。
现在原女主不在了,郁甄和傅明津的关系又没挑明,她也不确定未来婆婆是否会喜欢她。
郁甄在演技大赏中从未输过,是以她『迷』『惑』抬眸,故作不知地等着他往下说。
傅明津来到她面前,俯视着她温声道:“如你猜测的那般,我富裕。事实上,我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傅明津,于港城傅家,读在英,七年前我因为集团内斗,车祸坠崖失去了记忆。”
郁甄蹙了蹙眉,这都是她知道的。
“我以前做过相关的梦,彼时我并不知道那是我曾经的记忆,如今才知道我身家数千亿,是港城财富排行榜的首位。还记得我告诉过你买股票赚了几百亿的梦吗?”
郁甄心都提了起来,仰着头真情实感地追问,“所以,是真的吗?你真的赚了几百亿?”
傅明津眸中闪过一抹笑意,又很快敛住了,他摇头,“并没有。”
郁甄眼睛瞬间暗了下来,伤心太平洋了,“没有几百亿?我还以为听者有份,也想一杯羹呢,看来是我对你期待太高了。”
“确实没有几百亿,事实上,那家公司的股票我赚了三千亿。”
郁甄:“…………!!!!!!”
老凡尔赛了这是!
郁甄现在需要来点帅哥帮她掐掐人中,狗男主也太厉害了吧!
她今日头顶扎了一束小揪揪,如今面『色』震惊地瞪大眼,嘴巴足以放下一颗柯尔鸭的蛋,傻乎乎地消化着这个消息,模样着实有几呆萌,比傅明津想象中要爱一百倍。
几千亿身家没有带给他的愉悦感,刻郁甄带给他了。
郁甄一抬头就看到他眸中闪过的笑意,他平日深沉内敛,情绪从不『露』,这是郁甄一次看到他这样笑。
郁甄一秒严肃,破产千金没见过那么多钱,吃惊一下都不以了吗?他笑一笑就算了,竟然笑了这么久,就连郁甄这样脸皮厚的人,也不由被笑得有点恼火。
“喂!你差不多点行吗?我不要面子的吗?”
“抱歉。”他说着违心的。
傅明津将她耳侧的头拢到身后,温柔至极,“甄甄,你知道我这人没有太重的欲,又奉行环保极简的理念,衣柜里只有几件合身的衣服,东用坏了才会买新的,几乎没有花钱的地方,所以我恢复记忆后有了新的苦恼。”
郁甄雷达动了,有钱人还有苦恼?
这种的苦恼她以帮忙承担吗?
“我的钱太多了,这辈子恐怕是花不完的,需要一个帮我花钱的伴侣,替我承担这份困扰。所以,我想邀请你……”
郁甄后脊一僵。
就听他在耳廓缓缓开口,状似撩人:“和我一起共富贵。”
郁甄:“……”
是的!我就是你的甄甄!
“这怎么好意思呢?”郁甄偏过头45°角仰望空,唇角上扬,拿过年推压岁钱的架势,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眼睛却往他口袋里瞟,想看看传说中的黑卡在哪个口袋里。
傅明津深谙套路,掏银行卡塞到她手心里,也拿过年亲戚塞压岁钱的演技,对答如流:
“我确定是我『逼』着你,非要你同意的。”
收压岁钱这种事肯定不止一轮抢夺呀。
于是郁甄又演上了,她眉眼弯弯地笑:“人家说了不要不要,你怎么非要给呀!”
傅明津没想到给一张卡还得演上几轮,不由无奈地『摸』『摸』她的头顶,佯装气,“怎么?傅太太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了?”
这人还挺上道,郁甄挑眉,得了便宜还卖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既然你强烈要求,我也只好勉强同意了。”
傅明津这才松了口气,“谢谢傅太太给我这个机会。”
郁甄笑着把卡片捏在手里,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张黑卡充满了不一样的魅力!
据说这个银行的黑卡要日均存款一个亿才行。
反郁甄这个土狗心动了!心狠狠动了!
她恨不得把这张黑卡供起来,沐浴焚香,日日瞻仰。
郁甄啊郁甄!你今非昔比了知道吗?你完全以支棱起来,当个混吃等死的富婆了!
郁甄还小人心,不放心地确认了一下,“密码是你梦到的那串数字吧?”
傅明津颔首,“密码没变,事实上我所有卡号密码几乎都是那几个数。”
“哦。”
抄完10000遍后,密码早已烂熟于心!问题不大!
郁甄眉眼弯弯,喜滋滋地亲了亲黑卡。
她错了!傅明津一点也不陌,他还是她的靳文彦!那个敬业顾家的好老公!
拿到代表傅明津身家的黑卡后,郁甄在床上滚了几圈,怎么都睡不着,她忍不住拍了张照,了条只有好友见的朋友圈,配文——
老公工资上交。
这种事朋友圈肯定有炫耀的嫌疑,郁甄的好友组里只有郁妈、郁爸、爷爷、喻云溪、傅明津五个人。
喻云溪:“!!甄甄你抢劫了?好家伙!这有判头了!”
郁甄:“我老公的工资卡!”
喻云溪:“工资卡?呵呵哒,你老公的钱用卡车装的?工资卡用黑卡?”
郁甄:“我老公是傅氏集团总裁傅明津。”
喻云溪:“呵呵,我老公还是如来佛祖呢!”
郁甄:“……”
郁甄被她气的呀!
郁妈妈看到女儿的朋友就炸了,特地语音:“甄甄你哪来的黑卡?女孩子结婚后不是不能交朋友,但一定不能走错路!我再次申明,我有且只有文彦这个女婿!其他人一概不认!你想都别想!”
郁甄莫名其妙被妈妈训了一顿,真的伤心了,做人好难哦,她就是想炫个富加享一下老公给自己工资卡这件事,怎么一个两个都不相信呢?
等傅明津湿着头从卫间来,看着他那副置身事的斯文败类样,她被气到了,“都怪你,我就想炫个富,结果莫名其妙被我妈妈凶了一顿。”
傅明津听到了郁妈妈的语音,坦白讲结婚多年,郁妈妈对他一向不错,哪怕在他从前落魄时,郁妈妈也从未轻待过他半,是真心实意把他当成半个儿子看待的。
他港城几个结婚的朋友都很少去岳母家,总觉得不自在,傅明津很喜欢去郁甄的父母家。
郁妈妈说向来轻言慢语,郁爸爸也是与世无争的『性』子,与他们相处总让他从心底感到放松。
或许是因为他们这样的『性』格,才养成了郁甄这样的『性』子。
傅明津擦着头,有许动容,“等明日见过我父母,再邀请他们上门拜访岳父岳母,我会告诉父母郁家对我有救命恩,这年也对我很好。”
他忽然这么认真,郁甄有不习惯了,她咳了咳,“我爸妈都是好相处的人,也不用这么认真。”
这一点傅明津是认同的,不过七年前老爷子救了他,让他进郁家公司,又把唯一的孙女嫁给他,抛开救命恩不谈,他也从心底感激他们。
前年郁甄爱去面玩,不常回家吃饭,他便时常带着粥粥去郁家,以说他与郁家人的相处时间,远比郁甄这个亲女儿要多许多。
这七年来他享受到的亲情照顾,得到的家庭浸润,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台灯昏暗,傅明津按照习惯依旧翻开未看完的,郁甄支着下巴奇怪地盯着他冷峻的侧脸,声音愉悦:
“傅总,你现在身家几千亿,但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啊。”
傅明津抬眸,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起初他也是震惊的,恢复记忆后,他已经是傅明津了,豪车豪宅抑或是黑卡,都是他的日常活,自然谈不上欣喜。
说到恢复记忆,郁甄歪着头有好奇,不由坐起身,细长的双腿微微弯曲着。
“小说里都说恢复记忆时会脑袋很痛,你有会不会有脑袋炸裂的感觉?恨不得拿头撞墙什么的?”
傅明津竟然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随即缓缓摘下眼镜。
傅明津有一双很深的眼睛,若是被这样一双眼深情注视,怕是每个女人都逃不了的劫难。
昏黄的灯光让郁甄产了这样的错觉,是以她心湖微动,一时竟有种溺毙在他怀中的冲动。
好在她及时回神,忍不住咳了咳:“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傅明津没有错过她的神『色』恍惚,他唇角弯很淡的弧度,原想告诉她自己并不会头疼,到嘴边却换了一种说辞。
“倒是偶尔会头疼。”
“啊?真的吗?”郁甄莫名有怀疑,狗男主看起来再常不过,怎么会头疼呢?
她脚指甲被凉鞋水钻刮坏了一,拿指甲油准备补上。
“确实会,尤其是恢复记忆那一刻,七年前与这七年的记忆混合碰撞,难免会让我有割裂。比如说七年前其实我是不爱吃面食的,七年后因为郁妈妈爱吃面食的缘故,我也改变了自己的饮食习惯。七年前我只喝冰水,如今却也郁老爷子养起来。这种习惯的碰撞让我有许困扰,严重时会头疼欲裂,恨不得……拿头撞墙。”
郁甄忽然觉得这黑卡拿的有烫手,想着要不要当一个善良的女配,怜爱男主,谁知一垂眸就看到狗男主眼中闪过的笑意。
“你是故意的对吧?狡猾的男人!”郁甄指着他,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抱歉,”傅明津说着违心的。
郁甄歪着头,亮小白兔独有的钢牙,“行,那你躺下,我帮你按摩一下!”
傅明津有种不妙的预感,然则郁甄强行拉着他躺在她身边。
她胡『乱』在他额头上狂按一通,把他本就『潮』湿的头弄得『乱』七八糟。
“好了!按摩结束,下面进入题!”说着,郁甄就抓起他的手指,在他左手小手指上涂了个粉嫩的指甲油。
傅明津手指修长,涂着粉指甲油后泛着淡淡的珠光,简直是手控患者的最佳福音。
傅明津无奈地按按眉骨,耐着『性』子道:
“郁甄,我明还要去公司,你也知道,傅氏有上万名员工,你想让公司员工私下八卦,说傅氏集团的总裁是个变态吗?”
郁甄噗嗤一笑,对自己的杰作颇为得意,她摊着手调皮道:
“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他们会觉得你平易近人,把你当成自家姐妹,以后有什么新款颜『色』都会一时间和你享。”
她明明把人气得咬牙切齿,却如得意,眼看着她又要继续涂别的指甲,傅明津抓住她的胳膊,用了巧劲把她拉向自己。
于是,郁甄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她额前碎浮动,眼中有细碎的星光。
傅明津叹了口气,意味深长道:
“还是傅太太会玩。”
郁甄:你不对劲!
傅董和傅夫人将于今日十点到达本地机场,其后赶去傅明津订好的餐厅与汇合。
傅董和傅夫人这几日为了见儿子也等得抓痒挠腮,奈何当地『政府』实在客气,为了能敲定这次的慈善捐款,竟然派了一堆人来特地陪他们做考察,想而知,他们不能任『性』地为了私事弃别人于不顾。
于是,二人决定按照原定的行程结束工作,再定下心来与儿子团聚。
傅夫人归心似箭,听闻儿子要带两位神秘的客人和他们见面,她猜测这二位是儿子的救命恩人,也叮嘱amy备好厚礼,准备餐后亲自登门道谢。
傅夫人内心忐忑,郁甄也比她好不了多少,想到今日要见婆婆,她特地一早就让安文来替自己梳妆打扮。
“长辈都喜欢乖巧懂事的儿媳『妇』,就那种柔弱小百花类型的,显得温顺懂事,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恰好傅明津下楼,安文抬眸看去,数日不见,竟被傅明津闪了一下。
他一直知道郁甄老公挺拔英俊,眼下傅明津穿着定制款装,步履从容,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竟比从前多了矜贵气。
傅明津颔首,温声道:“不用迎合我母亲的喜好,她是一位有涵养的女士,不会随意挑剔别人的衣着打扮,郁甄做自己便好。”
安文翘着兰花指,举手投足十妖娆。
“行!最近流行港风,不如就穿个港风小红裙,妆容不用过于明艳,介于日常和晚宴妆间就行。甄甄,你说呢?”
郁甄无所谓地摊手。
于是化妆小能手安文上线。
安文最喜欢给郁甄化妆,因为郁甄皮肤好,每次化妆都很省事,更重要的是给郁甄做造型很容易效果,以她的身段哪怕披块床单来,都能靓绝华。
打扮好后,安文得意坏了,忍不住给郁甄拍了九宫格朋友圈。
傅明津早已坐在车里等她,她上车的一瞬间,他甚至觉得窗的阳光过于刺眼。
做港风打扮得她,明媚动人,像一幅热烈的油画,让人想起玫瑰城堡的公主,从城堡上赤脚走下时,背后的玫瑰瞬间绽放。
傅明津闭目养神,唇角却弯曲很浅的弧度。
要知道如今的他很有斯文败类的气质,以至于郁甄坐在他对面,一时间就警觉起来。
不对劲!他不对劲!
他怎么笑得像个坠入爱河的男人!
傅明津并没有定在高档的餐厅,反而只定了一家环境不错的普通餐厅。
郁甄步入餐厅的一瞬间,脑海中竟闪过一模糊的记忆。
七年前,他们似乎是在这家餐厅,商议订婚一事的。
粥粥直接从校,到餐厅与他们汇合,傅明津下楼去接粥粥,郁甄先一步往餐厅走去。
谁知刚走到餐厅里,就遇到了一位老熟人。
“郁甄?”是保镖最多的那位贵『妇』。
“哎呦!是您呀!”郁甄自来熟地打招呼,喜滋滋地问,“您也来吃饭呀?”
“我跟我儿子约好了在这见面!对了,我说我儿子帅你总是不信,你等等,等他过来时我指给你看!保证比你老公帅多了!”傅夫人拍着郁甄的手,语气非常亲昵。
郁甄抬起下巴,瞥了她一眼,“不能!我老公下一帅!”
交完黑卡的老公更帅了!你儿子怎么能比得上!
傅夫人苦口婆心:“郁甄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有时候长辈的还是以听一听的,你说我骗你对我有好处吗?我儿子帅得简直没法用语言形容了!人又有钱,工作又努力!真的很优秀!”
帅?有钱?工作努力?
怎么能有人比狗男主还『色』!她!不!信!
郁甄眯着眼,“照你这么说,你儿子就一点缺点没有咯?”
傅夫人一顿,感觉被人万箭穿心了,不由拍拍郁甄白嫩的小手,悲伤道:
“不瞒你说,我儿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感情上不开窍,一把年纪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说我都这个年纪了,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呀?”
郁甄顿时觉得自己赢定了,不由假惺惺地说:“是吗?那我就赢了哦!实不相瞒,我这次就是来见婆婆的呢,今是我和婆婆一次见面,也不知道顺不顺利。”
傅夫人羡慕坏了,这谁家娶了郁甄这种儿媳『妇』都要烧高香了,当婆婆的还有不乐意?
“你婆婆要是不乐意,你就带粥粥一起嫁给我儿子吧?”
“咦?”
傅夫人觉得跟她聊得来,想起她那赘婿老公,又忍不住担心道:
“你呀!凡事多留个心眼,这年头的男人很狡猾的!尤其是那种长得帅的小白脸,说的更不能信!千万不要让人骗了!”
恰在时,穿着装的傅明津牵着粥粥走过来。
粥粥今打扮得很帅气,简直像个小王子。
郁甄得意坏了,无法想象这么帅的儿子是自己的。
傅夫人七年没见到儿子,也忍不住两眼放光。
傅明津高大挺拔!沉稳内敛!傅夫人得意坏了,真是想不到这么帅的儿子是我的!
傅夫人和郁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满意笑容。
于是俩人同时开口:
“看!那就是我老公!”
“看!那就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