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TM怎么变成男的了!!!(1 / 1)

入目浇漓 清汤白饭 3998 字 11天前

原以为这次八成是要爬下山了,不想林清却带我到小亭上,轻轻往石桌上的灵石一点我等三人皆立于又一小亭

这是得有多懒!!!

不过,我喜欢~!

有空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偷偷接到丞相府

随着二人出了门,一派繁荣大街出现在我等面前,这是——繁花台!

“错了”

两人急急关门,驾着我回到亭上,沈御清急往上一点

街道车马声一滞,被蝉鸟鸣覆盖

二人吐了一口气,方站起来,俩人又急急朝桌上一点

丞相府!!!

那不是我的屋子吗!!!

行了,不用研究了,直接开到屋子里去了都

待周遭景致变幻,又回到了扶世山

“要不,我来?”

说着也不等他们反应,直接按在灵石上

一瞬间周遭又嘈杂起来,果然,这阵法会按当时心中最想之处传送,只是这俩人方才啥情况?

俩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忽而又没事人一样带着我推了门

一打开,街上人流不绝,没错了!眼前之地正是皇城!

俩人脸一黑正欲再架着我回去,我直接跳到一边

“等会!!!”

接着指了指街对面的一小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戴着那幂篱不就好了?”

俩人也是一愣,眼神交接了片刻倒也是妥协了

接着林清手中幻出一月白帏帽,玉挂银沿,我记得我柜中正有一堆相似的,看来阿兄早就将此交予二人,想来也是,要是顶着这面具光明正大地出门怕是太过于高调了,想来以往阿兄出门多也是如此

而那繁花台,多是我黄氏族亲,怕是有帏帽也是无多大作用了,更别说在丞相府了

想来也是怕皇城遇故人识得我吧,不过要探听消息,在皇城可是宝地,随处坐坐都能有大闻,我怎么可能放过呢~

接过帏帽,直直跨出大门,要说还是帏帽漂亮,银沿玉坠的,很是合我意

之前怕被认出来都是戴那种啥都没有的幂篱,也不知怎的,阿兄竟直接让我戴帏帽,幂篱整个头闷住的那种不是更安全吗

算了,管他呢,反正我也不想戴那种东西

拖着两个小尾巴,借着闲逛的口子走了许多街摊铺子,闲聊间也套出了这十六年的大概,果然不愧是皇城,就是大爷大妈闲来到处吃瓜的东西都可抵偏远小村的全部了

也好在睡了十六年没长个儿,现在我在那两位眼里就是个失忆的好奇娃娃,一路跟带娃一样只顾我安全,而不甚在意我所问,至多就觉得我话多了些,有些大爷大妈不知道的还是沈御清得瑟地说出来的

真不知道阿兄怎么会留一个这么蠢的家伙在身边

走了一天,到了晚上,林清倒真下厨做了晚膳,还别说,绝味!

要是没有沈御清在身边叽叽喳喳便更好了,只不过,这沈御清这么闹腾倒也为扶世山这寂寥增了不少尘世气

吃得起劲时,沈御清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坛酒,半哄半求地邀林清喝了起来

接着便是一堆的骚话从他嘴里一个一个的蹦出来,半句都不带重复的

“小清清嘴一个~”“小清清哥俊不俊!”“小清清~乘哥哥困了,要小清清抱抱睡觉~”

每说一句林清就揍他一拳,拳拳到肉!

这沈御清脑子是不是有什么病?!

“小清清~~”

这句话还未说完,林清终于忍不了了,使劲踹了一脚,趁其不备一手刀击了他脖颈,晕了过去

世间终于清静了,我凌乱了,活了十六年,这种程度的疯子,他沈御清独一份!!!

真不知道林清这么多年是怎么忍住没杀了他的

“见笑了”

“没没事,这家伙还真是颠覆三观呢,倒是苦了小清哥”

林清楞了一瞬,又摇了摇头

“常年待于这山中,扶世只待与山上,这处有个人说话就是幸事了,更何况我本就欠了他的”

这会儿换我呆滞了,欠他的?

算了,他人之事还是莫问为上,总的与如今的我无关

只是按他所说,他二人常年相伴,而阿兄却是身边无人,他又是如何渡此漫漫年岁的呢

“今日辛苦小清哥了”

“不辛苦,我擅变幻,御清一柄云客练得绝伦,若是有兴趣可授你”

像!这口气太像阿姊了,可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阿姊,只不过行为举止有些许之地,实在像!

回了句好,便随林清收拾碗碟

“无妨,今日逛了一日,累了吧,早些回去休息罢”

刚碰着的碗碟便被林清收了去,真是

心里无奈的笑了笑,怎么自来了这扶世山后,我便成了事事都被照顾的主儿了

“好吧,小清哥如此优秀,真不知来日何人能有幸嫁予,那可是祖上积德的”

话方说完,林清便楞了几许,耳廓还微微泛红,这是,心中有人了?不会是沈御清吧,不过看他揍他那狠劲,应该不至于吧,就是不知道沈御清知不知道了,要知道了,他那脸色,啧啧,肯定有意思得紧~

“我送你”

转移话题!算了,人不愿说还能逼他咋的

“好”

一路回院,院内蝉鸣正好,不吵不寂,依旧是那种恰能安然让人入眠的声响

扫了一眼,阿兄房门紧闭,似乎还没回来

回了屋,思了片刻,还是收回了欲铺出的灵力,躺在软塌,也不点灯,就这么消化着白日的所闻

这十六年的世间转变也基本有了些许大概

朝廷依旧,只是朝廷之上多了一宦官,处处与老爹做对,虽说那宦官多得圣宠,但毕竟只是区区宦官,上不得台面,就是不知身后是何人,在做何局

其实这几天也隐隐有感,今日下山终是想通,这几日我观阿兄此人,非是漠情之人,强抹我过往,并寻人替我还恩,多半是我老爹这丞相被人给盯上了

可世人多知我老爹背后有一大家,纵是当朝天子也得对我老爹尊重几分

除非——

有人开始对黄氏摆棋了!甚至可以说,是对着温黄两家摆棋!!!

十六年前我黄氏方与温氏联姻,都说树大招风

难道是当朝天子?

不,我黄氏久居深山从未与人争,所出皆是为国之能人,温氏那也是主护世间安,其余所事少有去理,若说我老爹功高盖主

虽内里的确,但我老爹那做人,就一个贼,表面从来做的完美,永远把自己控制在一个不高不低的地位,是个人都只会觉得舒服

不过人心不古,这老皇帝毕竟独坐高台惯了,怎能安心底下的人,再忠又有什么用呢

但是,也不对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真搞小动作说不定两家直接给他换个代,做得了皇帝的人怎可能不知,这皇帝反而只能是布此局之人所持一子,若是无人帮衬,怕是想都不敢想这种事

那会是什么势力呢?

若说之前唯有黄氏还好说,可如今温黄两家联姻,还是嫡长子的姻,当初未联姻都不敢有动作,为何联姻了便敢了?

我可以肯定,这世间绝没有什么势力可大到直压两家

除非——

民心!!!

玩阴的!

可是我两家一向厚待百姓,若没十足的把握,怎敢!

究竟是有什么后手,才会让阿兄都直直想将我与凡尘撇清!

思来想去,那狗宦官应该知道一些,就是不知道那亭子能不能通向皇宫

方才留意了一下,那亭子闪的是月白灵光,不同于阿兄,却与识海那隔绝阿兄所探的灵光相同,想来是不会为阿兄所知,得找个机会去看看,林清说的变幻法说不准能用得上

对了,阿兄那柄剑

打开记忆的钥匙啊!说不定还能知道些什么!

翻出阿兄给的银剑,果然那股头疼的感觉又来了

拉开剑鞘,‘晚玉’两个字刻在剑上,直直印入我的识海里

零零碎碎的扭曲画面如翻覆的潮涌,绞得我头疼欲裂

黑暗里那位叫温钰的虚影

动了!

一片月白灵光散落,生生将我从零碎中抽离出来

方睁眼,我却实实呆住了

一张与阿兄一般无二的脸正覆着我的银面立于我面前,不同于我的不协,那银面与他恰如量身所制

只见他抬手抚上晚玉二字,笑一刹苦一刹,脸色来回变化,终是叹下一口气

“温钰?”

“你记起来了?”

银面下似乎有些惊诧

“尚未,我至今只听了些摸不着头脑的平常话,这是周玉涵告诉我的,你是我吗?”

看他反应当是不想我忆起的,还是不要说上太全,不过周玉涵这个人既然知道他,他该是也识得周玉涵的吧

“周玉涵?玉涵玉涵啊,那个小家伙啊,倒是没成想到

我和你吗?嗯我觉得转世这种说法你应该更好接受一点”

什么东西?

“别想了,你现如此便挺好”

嘛玩意?

还未说出疑惑,一袭月白灵光于眼前炸开

眼前一白,便又梦周公去了

nm

待意识回笼,天已大亮,屋内哪还有温钰的影子

那柄银剑正安静地躺在床榻边,心头才一动,灵力便绕着银剑向我手中飞来,那股月白灵光绕指却是十分融洽

楞了一刹,方催动灵力,掌间灵光也俨然是这股月白

心微动,入了识海,果然,识海以往海天青的灵光早已化为一片月白

凭着记忆找向之前月白圈下的一方地,却什么都找不到了

这是!

急急撤出识海,我拿起那柄晚玉,开了又合上合了又开上,仔细盯了半响

果然

之前那股折腾人的头疼感没有再出现

叹了口气,直直地砸在床上

果然啊,早该想到的,只不过,更好接受吗?那这解释便更让人不大相信了呢,毕竟观之前的零碎里的记忆

这温钰,也是个老阴逼!

算了,其实现在的情况也不算太坏,至少灵光与那月白一致了,偶尔还能偷偷借着石桌回回家,所顾忌的事还未到不可控的地步,跟着阿兄似乎也不错,扶世所事,当是知之更多,若是有什苗头尚可查,似乎还能学得更多术式,届时若真出了什么事当是能保下些人吧

呸呸呸,出什么事!保什么人!这种事绝对不能有发生的那一天!

权益所有利弊,我重重呼了口气,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实力,想来与阿兄学法,这所学当是不差周玉涵那小子的

正要睡去,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

我记得我的衣服都是宽宽松松的那种,什么时候变这么紧了?

回神一看

c!我tm怎么变成男的了!!!

“怎么了!”

阿兄自屋外破门而入,我才发现我竟然喊了出来

只不过看到现在的我,阿兄也楞了一瞬,却又淡然下来

替我查了查灵脉,确定无异便将一件崭新的白衫拿予了我,似乎早猜到了如此

我听着阿兄扯着完美无缺的谎,应付地回着

在他走后立马把周玉涵喊了出来

谁曾想这家伙更不靠谱!

只告诉我一句我就是温钰就要走

我哪来会那么简单让他走!

我活了十六年,阿姊不是亲的,还多了个兄长就已经够离谱了

结果你们告诉我,我是个男的!

你们干嘛不说我是个人妖啊!

我看着周玉涵那顶穹灰幂篱,这一刻我非常想冲上去把它给掀了!老阴逼!你敢不敢直接点说!挤牙膏一样地蹦字你吊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