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你可知那时候王母已经应允了你们只要你点一下头你们就不会是如此,她并不是王母赶去战场了是她心灰意冷自愿去的,她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竟然跪在我面前求我杀了她,知道原因吗,是她怕自己结束了生命王母迁怒于你,她到死都在替你着想。”阿荼说的风轻云淡可手却紧紧攥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张沛有些慌了神。
“对,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阿荼语气嘲讽。
“自从爽约那日之后的许多年里我后悔过,如果我和你说我喜欢她,你信吗?”
“信与不信她也已经死了,如果你不说出口我或许还信可说出来后,我只觉得讽刺甚至恶心。”
“杀了我吧。”
“最后求你一件事,我死后把我埋在巫山。”
“那里我还从未去过呢。”
阿荼从山脚徒步入山并未使用法术,一路上风景优美,漫山遍野都是一种淡黄色的小花,花朵极小可味道宜人好似果子般香甜,她本想摘一两朵但一想起瑶姬那抠搜样便就没摘,就这么闲逛着花了大半日光景才至山顶。
“你做得很好。”
才入山洞便见一个黑袍女端坐在石桌旁。
“能得到你的夸奖真是不容易。”阿荼也丝毫不客气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就吃。
“你也是奇怪,路上连朵花也不摘,到她跟前却这般无礼。”
“我这人向来别扭你又不是不知道。”阿荼笑嘻嘻地说“我将他的躯体沉海了。”
“可惜因为不死果不能将他的尸首挫骨扬灰。”
“他也揪扯半生,也就够了何必如此苛责。”
“他欠她的生生世世也还不清我也是。”黑袍女声音越说越小以至于后面的阿荼听清正欲询问黑袍女便下了逐客令。
“你这真是无情,你的命都还是我的救下的呢。”
“恩情我记着,我会还的。”
“无趣。”阿荼骂骂咧咧地出了山洞“哝,东西给你”
阿荼走后黑袍女望着那颗珠子说:“你怪我吗?如果你让我送信那天我不恐吓他,会不会有那么千分之一的可能性是他会去,而你也不会含恨而死……”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刚进山庄阿荼就听见陆川那痞里痞气的声音。
“突然改道去了趟巫山。”阿荼坐了下来并摇摇头婉拒了温霆递来的水。
“替我嘲笑瑶姬了没?”
“放心,一句没忘。”
“你经过巫山时路没路过锡山。”音慈猛然想起什么。
“路过了,发现了一个怪异的事。”阿荼说着顺手接过裘延递来的红茶。
温霆微微撇嘴。
“什么事?”裘延问
“我发现锡山阴气颇重,且灵气甚微。”阿荼回答。
“正是,我来时也发现了我本欲进去看看但却发现有赤罩令便没有前往。”
“赤罩令?”
“就是神用来占地盘的一种法术。”
“我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便没进去。”阿荼点点头。
“你就是太谨慎了,这本就是约束神的,怕两神因为供奉者而起争执,你隶属冥府怕什么。”音慈直言不讳。
“那也不太好,我就没进去。”
“阴气重,灵气弱?”裘延有些不解。
“其实虽说不常见但也并不是没有,你们说的这个地方是不是颇为原始。”陆川说。
“嗯,看村中建筑应该是有些年头了。”音慈点头并眼神询问阿荼,阿荼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种情况无非有两种说法,一是此处是个乱葬岗但如若此处住人有村落便可排除因为人类多注风水这也
就是为什么人间巫蛊、风水、周易之术泛行所以他们段段不会在乱葬岗上繁衍后代,那就只有第二种,
这里有古时王公贵族的大墓,墓大阴气便重而伴次居住的是墓主后代选的守墓人及其家眷,久居墓旁长此以往灵气变弱。”
“这么说也没错。”音慈点点头。
“你们说的那个锡山是磅潮河边的那个锡山吗?”裘延早年在人间时也经过此地。
“没错。”
“磅潮河?”陆川表情怪异眼睛一直看着阿荼。
阿荼没回应他但很明显也不太对劲……